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人的本性就是喜新厌旧,面对周俊的背叛,这次的盛花淡定了好多。
她起身去看了看女儿,小女儿睡得很香,金花和银花已经上了大学,自己拥有三个孩子,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男人嘛,不是用来爱的,拿来当工具就好。
这样一想,盛花心里就轻松很多;她不怕失去任何人,首先要成为自己的太阳,无须凭借谁的光。
半夜时分,周俊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中,看到家里一片安静,他松了口气,悄悄的去客房睡下。
第二天早上起床时,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和盛花解释昨天的晚归。
谁知盛花看到他,就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礼貌性的笑着和他说了声早安,然后自顾自的去洗漱。
这着实让周俊感到意外,在洗手间里,两个人各自刷着牙,周俊问盛花今天忙什么?盛花说除了酒店的事,还要去看心理医生。
怪不得盛花最近情绪这么稳定,是心理问题得到了舒缓。周俊有点开心,如果盛花早这样,可能自己和小张也不会有发展。
可是,现在晚了,他已无法自拔。
盛花收拾完毕等着周俊。
“有什么事吗?”周俊问。
“哦,也没什么事,是想和你说说公司股份的事,”盛花说:“我想今明两天抽个时间,把这事办妥。”
之前周俊说过,要把公司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过户到盛花和小女儿的名下;当时盛花未置可否,今天突然提起这个,周俊笑着问:“你不是不要吗?”
“不要才傻呢!如果我现在不要,到最后还不知落到谁手里。”盛花又是话中话敲打周俊,周俊心里有愧,很痛快的答应。
盛花说那就今天下午吧!我去公司找你。一听盛花要来公司,怕她再和小张碰面,周俊赶紧说:“不用,我带着所有手续去接你,你就别辛苦跑一趟了。”
盛花明白周俊的意思,苦笑了一下,然后收拾利索出门,今天的天气很好,朝阳洒在身上,在初秋的早晨,暖暖的。
盛花长舒一口气,生活中美好的东西有很多,为什么要把所有的期待放到男人身上呢?她只要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行。
来到办公室,王立君和刘春梅一起过来。
“你俩同居了?”盛花待刘春梅去办公室后,悄悄的问王立君,把王立君问得哭笑不得:“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八卦?我现在还没和初晓离婚,在没离婚前,我不会接受任何感情。”
“初晓什么时候回来?”盛花问。
“上次说回来办离婚,后来又说有事回不来了,至于什么时候她没给具体日期。”王立君伤感的说。
盛花叹了口气,我们大家都是怎么了?走到一起多不容易,现在却又各自面对这种局面。
最近酒店的生意不如从前,分店那边也不太好,不过都在可控范围之内。
盛花怀疑公司内有问题,可又具体说不出什么问题,她暗暗告诫自己要谨慎,不过,她对那个刘春梅始终喜欢不起来,总感觉她眼睛的后面,还有一双眼睛。
这些暂时顾不上,有王立君在,相信她也折腾不出什么水花;唉!她忘了,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上午十点多,周俊就拿着手续来到盛花办公室,还真是积极,就怕我过去找他,盛花心里念叨着。
“走吧!去晚了人家就下班了。”周俊急切的说。
不管怎样,这事有利于自己,盛花积极配合,手续过户的异常顺利,周俊把房产公司百分之五十二的股份过户到了盛花名下。
之前说是过户到小女儿和盛花名下,但是盛花临时改变主意,利用周俊现在的愧疚心理,为自己争取了更多。
大脑清醒的女人,永远知道自己要什么,男人靠不住的时候,那就多要点财产,有了钱,还要男人干什么。
办完手续出来后,周俊突然清醒,是不是被盛花套路了?现在的公司她是大股东,也就是说盛花才是老板,以后不能直接和她对抗了。
回到公司,正好是午餐时间,小张又悄悄的把盒饭放到了周俊的桌上,真是个体贴的女孩子。
他又从办公桌里拿出了一摞钱,两万块,等下偷偷的塞到小张的包里去。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