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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没有表现出厌恶和拒绝,而是笑着对韩富立说:“没想到大哥还是个文艺青年呢!歌喝的真好听。”这一夸直接把韩富立夸得找不着北。
平时店里来美女,自己这样调侃人家,不是被打就是被骂,今天算是走了桃花运;这个美女也是轻浮之人,今晚,有门。
韩富立内心窃喜,这么久,总算成功一个。
梅子吃完饭,韩富立坐在房间不走,滔滔不绝的谈东说西,吹胡子瞪眼,说到起劲处还手舞足蹈,把梅子烦得不行。
“大哥,时间不早了,我想洗澡休息,您也去休息吧!”梅子下了逐客令,她实在是讨厌那副没见过世面的嘴脸。
韩富立意犹未尽,不过听说梅子要洗澡,赶紧去给她烧热水。水烧好了,梅子拿着洗漱用品去了洗澡间,关好门。
在洗到一半往身上打香皂时,总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梅子环顾四周,这是一间小木屋,也没发现有问题,可怎么就是不踏实呢!
东瞅西看,木屋严丝合缝,梅子又放心的洗了起来,边洗还边哼起了小曲,哼着哼着无意中一抬头,这一抬头不要紧,差点吓个半死。
为什么?屋顶上有一双眼睛,正在色眯眯的看着梅子,边看边咽口水。梅子吓得大喊起来,突然她想到这次来的目的,很快她又平静下来。
继续洗澡,木屋顶上人已经悄悄的下来,梅子知道那就是韩富立;要说梅子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这点小事又算啥。
洗好澡后来到院里,看到韩富立在院子中间站着,直勾勾的看着梅子优美的曲线,韩富立咽了下口水说:“大妺子,刚才喊啥?”
“大哥,我洗澡时有没有看到有人在房顶偷看?”梅子佯装被吓坏,浑身哆嗦。
“没有啊!我一直站在院里,没看到有人进来。”
梅子和韩富立寒暄了几句便回了房,回到房间后她拿出事先准备好的录音机,提前打开录音功能,就等韩富立上钩。
果然,梅子正在擦头发,外面有人敲门,声音很小。梅子走到门边,小声问了句谁呀?
“妺子,是我啊!我是你哥,你开开门咱俩说说话。”见韩富立上钩,梅子故意说:“韩大哥,你怎么能这样呢?快回去睡觉吧,被人看到不好。”
“妺子你就放心吧!今天这院里就咱俩人,没人看到的。”怪不得韩富立胆子这么大,原来是韩老太去了哥哥家,留下韩富立值班。
想到这里,梅子不由得有点害怕,这院里也没别人,万一他来硬的怎么办?梅子把门关得紧紧的,录音机开始录音。
“韩富立大哥,有啥话明天说吧!今天太晚了。”梅子故意喊出他的名字。
“妺子,你刚洗完澡饿了吧?我给你送点夜宵来,别害怕,我还能吃了你不成啊!”
梅子心想这人怎么那么赖皮呢!怎么赶也不走,不过,不能得罪他,这里就他们俩人。
梅子说了声谢谢。
“妺子,你看你光嘴上谢,你倒是把门开开啊!”站在门外的韩富立有点着急和没有耐心了,梅子犹豫着该不该开门。
为了证据拿的更确凿一些,梅子决定冒险一试,再说自己啥事没经历过,大不了就陪他一回。
梅子打开了房门,看到了站在门口双眼通红的韩富立,他两手空空哪有什么夜宵。
梅子问了句夜宵呢?韩富立邪魅一笑:“我这盘夜宵还不好吃?”韩富立为什么这么大胆?他觉得梅子和其他女游客不一样,没有明确拒绝,半推半就的意思。
进了屋韩富立直接坐在了床上,然后就开始痛说革命家史,说自己都快四十了,三年没沾女人身了,前几年媳妇总嫌弃他懒,穷,带着儿子跟人跑了…
叭叭叭说了半天,说到动情处挤下两滴眼泪,梅子心烦意乱,心想谁爱听你叨叨这些;眼看到了十点半,梅子下了遂客令:“韩富立大哥,快回去睡吧!我要休息了。”
韩富立猛得拉住梅子的手:“大妺子,你可怜可怜哥吧!你救救哥啊!”说着就想去抱梅子,韩富立呼吸急促,梅子如落在狼手里的小白兔一般,惊恐的四处逃窜。
“韩大哥,使不得,你这样骚扰女游客是违法的。”梅子喊道,这时她是真得有点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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