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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花看到刘文成又回到了小山村,心里说不出的复杂感觉。
他这些年在外面看惯了浮华喧闹,回到小山村静下心来,好好反思一下也不是坏事,不到四十岁,刘文成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
听说曾经的大老板回了村,村里人开始传开了,闲言碎语说啥的都有。有的说在外面混不下去了回来的;有的说人家可能是想落叶归根;也有人说是回来躲债的,在外被债主追的没地方去了。
对于大家的风言风语,刘文成置之不理。
他回到阔别已久的老院子,院子里杂草长到了一米多高,房子上的瓦片也落了不少,屋子里结满了蜘蛛网…
突然,刘文成从墙上看到了当年,他和巧英结婚时拍的全家福。照片上的自己意气风发,穿着西装打着领带,巧英青春貌美有活力,爸爸妈妈还算年轻喜上眉梢…
刘文成呆呆的看了很久,他把相框取下来,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如果时间能倒流,爸爸还健在,妈妈也陪在自己身边,巧英没有离开,回到那段时光去,就是穷点累点又何妨,吃得香睡得沉晚上不做梦。
可如今物是人非,走的走,散的散。
刘文成的眼泪吧嗒吧嗒的落在了照片上,细算一下,爸爸已经走了十年了,好快啊!很想他…
他叹了口气,把眼泪擦干,开始收拾院子清理杂草,忙了一下午又累又饿。
刘文成去村里的小卖部买了点桃酥充饥,他回来时闻到一股饭菜的香味。
突然有种幻觉,妈妈回来了吗?他激动的跑到屋里,看到桌子上果然放着一碗土豆炖排骨,还有一小把洗干净的小葱,旁边放着四个馒头。
刘文成一边喊着娘,一边往里屋找,找了一圈也没见人,他失望的坐在马扎上面,望着桌上香喷喷散发着香味的饭菜;这时,院门响了,有人推门进来,刘文成看到是隔壁邻居王婶。
王婶看到刘文成一脸的心疼:“回来了,孩子。”这一声孩子触碰到了刘文成心底最柔软的部分,已经有好多年没见人这么喊过自己。
“哎!回来了,”刘文成不知道再说些什?。
王婶说回来就好,在外面过得不舒心就回来,什么时候咱们村子都是你的根。
好久没见听到这么温暖的安慰了,这些年在外面见惯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接近他的人都存在目的性,现在落魄回到小山村,还有这么好的乡亲给他送来了温暖。
吃着王婶送来的香喷喷的饭菜,刘文成觉得这是近十年以来,吃过的最好吃的一顿饭。王婶看着刘文成吃完,悄悄地抹了抹眼泪,心疼这孩子在外受苦了。
刘文成吃完,王婶收拾好碗筷拿回去洗,叮嘱刘文成想吃啥了和婶子说,婶子给你做这。
那一句句关心的话,不掺杂任何的利益。
那一晚,在这座破落的宅院里,刘文成睡的格外踏实,一夜无梦,很多年没睡的这么好了。
回到村里,就等于是重新开始,刘文成开始规划自己的未来;现在才37岁,输得起;自己又置办了锅碗瓢盆,煤气罐等生活用品,以后就常驻小山村。
刘文成观察了村里的变化和发展,发现这些年小山村的发展受限,和外面的村子没法比,相对比较封闭和落后,人们的思想也固步不前。
盛花的养殖厂破产转让以后,挤兑盛花的对手接管,并没有按承诺的去做,当时答应高两成的价格收购村民的兔毛,结果达到目的以后出尔反尔,还低于盛花的收购价。
乡亲们这才意识到上了当,纷纷表示后悔,不该偏听偏信,人家盛花多好的人啊!啥好事都想着乡亲们,乡亲们却为了那点空头小利,联合起来陷害盛花。
结果,盛花被逼破产,养殖场被她的对手接管,接管以后非但没高价收购村民的兔毛,反而低于盛花的收购价。
村民们叫苦不迭,都想起盛花的好来,可为时已晚。
做生意若不讲诚信,投机取巧肯定不会长久;对手抢了盛花的养殖场,经营了两年后又倒闭,不但没赚到钱还赔了几十万,这就是陷害盛花,欺骗村民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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