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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脑的男人,刘文成因为这个栽了多大跟头?还是不长记性。
每月八百块的工资,自己还有两个女儿,虽然盛花现在有钱,你至少也要尽一份责任吧!却全花在了许兴珠身上。
这不又到了发工资的日子,许兴珠早就提前规划好了,拿出一半来给她,她要寄回家去,因为孩子爸前几天打电话找她,说家里该买化肥种地了。
刘文成赶紧答应,工资一到手就给了许兴珠四百,许兴珠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把刘文成美坏了。
下午,刘文成对许兴珠说晚上要和工友们出去喝一杯;许兴珠喜气洋洋的说快去吧,该放松一下,就是得省着点花钱,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
见刘文成出去了,许兴珠接着描眉画眼开始打扮,她今天也有个重要的约会。
不一会儿收拾利索,望着镜子里的自己,许兴珠很满意,自言自语道:“别看都三十八岁了,就是和小姑娘比我也不差哪里。”
这时宿舍门响了,包工头鬼鬼祟祟的探进头来,许兴珠说没事,他们都出去喝酒了,你别害怕。
包工头松了一口气,一进来往许兴珠床上一躺,“这多好,不用提心吊胆。”
许兴珠骂他窝囊废,他又不是我男人你怕他干啥?包工头说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传出去我名声就完了,然后两个人把宿舍门一关,开始做苟且之事。
许兴珠是工地上唯一的女工,所以她单独一间宿舍,平时刘文成经常过来住。
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凑巧,刘文成和工友闹的不愉快,半路上气呼呼的回来了。他走到许兴珠宿舍门前,见宿舍门关着以为她不在。
看到门没上锁,里面又传来床板吱吱的声音。刘文成顿觉不妙,这方面他是有经验的,之前童老板和前夫哥就是这样。
他悄悄地凑近宿舍门贴着耳朵听,只听见里面传来许兴珠的声音,还有,那个男人的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刘文成仔细听着,这男人是谁?
他再也压不住怒火,他找许兴珠是因为她的朴实贤惠,以为这样的女人放心省心,没想到也是这种货色。
这时有工友路过看到刘文成在听墙根,也跑过来一起听。刘文成的脸色铁青,忍无可忍的用脚使劲一踢,门开了。
床上的男女大惊失色,刘文成闯进屋内对着男人的后脑勺就是一拳,又对着他的屁股狠狠的一脚,男人疼的哭爹喊娘,许兴珠也让刘文成住手,管什么闲事,然后还用身子挡住男人。
看到许兴珠护着那个人,刘文成更是气急攻心,对着男人一通输出,男人吓得躲在许兴珠身后用被子蒙住脸。
这时,工地上的其他工友们都来看热闹,还时不时的给刘文成喊口号:“加油,加油,刘文成,别怂。”
有工友认出了那个男人可能是包工头,但就是装不知道,刘文成没认出来吗?怎么可能,刘文成何等聪明,在门外时他就听出是工头了。
只是装不知道,先打了出气再说。
刘文成也打够了闹够了,过去一掀被子:“工头大哥,怎么是你啊?”刘文成装模作样一脸懵圈:“真对不起啊!工头大哥,我真不知道是您老人家,你说这事闹的。”
他又把看热闹的工友们赶走,工友们嬉笑怒骂的离去,留下了刘文成和床上狼狈的两个人。
见人都走了,包工头从被子里出来穿上衣服,用手指着刘文成大骂:“你小子,下死手啊!你等着。”
包工头刚准备溜被刘文成拦住:“工头大哥,你说我也不知道是您,搅了您的雅兴,您继续吧!我走。”
包工头看出刘文成这是在戏弄自己,再加上刚才被他打了一顿,愤怒的包工头对着刘文成的脸就是一拳,鼻子一热血流到了嘴里;许兴珠冷冷的看着,骂了一声活该。
看到许兴珠的态度,刘文成彻底伤了心;他不管不顾的和工头撕打起来,许兴珠拉偏架,她使劲抱着刘文成,刘文成动弹不得,包工头见状,对着刘文成的肚子狠踢了几脚。
刘文成这次吃亏不小,被包工头打的两颗门牙都晃动了。
包工头气哄哄的走了,房间内剩下许兴珠和刘文成。刘文成趴在地上做痛苦状,许兴珠骂了一句:“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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