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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小民警刚刚说完,旁边的一个男人就朝他呸了一声。
“你说这话你害不害臊?”
“温老先生在这里开了这么多年了,一直没什么事,你们一转来这里,就找事。”
“还不是因为你们要收保护费,老先生不给,你们就急眼了!”
男人话一落下,苏建琛脸色就更冷沉了几分,那几个民警张了张嘴,气焰明显弱了几分,“现在中医不好做啊,我们也是为了保护老先生的人身安全啊!”
话还没说完,苏建琛直接过去,一拳将人打倒,“你上头的人是谁,什么东西。”
“保护民众是你的职责所在,还要收保护费?!”
疯了吗这是?
苏建琛眸子里酝酿着风暴,他最见不得这些仗势欺人的玩意儿了。
那人被打在地上,懵了一下,爬起来就朝着苏建琛冲过去,“他妈的,老子跟你拼了。”
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打,怎么能忍?
他身边的人也拿出警棍,朝着苏建琛冲过去。
苏建琛目光如刃,三五除下就将人全部打倒在地上。
“哎呦,嗷嗷嗷嗷……痛。”
几个民警躺在地上打滚,动一下都疼。
他们知道,这回是真的遇到刺头了,还是个厉害的,不是个虚张声势的。
有人识时务者为俊杰,立马跪下求饶,“这不能怪我们啊,这也是上头的意思啊。”
“我们也只是个小民警,我们也不能违背上头人的意愿不是?”
“要怪就怪这老头风头太盛了。”
“他几块钱就帮人治好了,这周围的资本怎么搞啊?”
他这话一出口,四周的民众就怒了。
“我们管你们的资本怎么搞!”
“一个病,我在医院又是吃药又是打针又是住院的,一天下来不下一千块!”
“关键是还治不好我!”
“在老先生这里,三副药下去,就好了!”
“赚钱可以,至少得治好我吧?”
“良心都被狗吃了吗?”
男人一开口,四周的人也义愤填膺了起来。
大家愤怒的点在于贵吗?
在于贵又治不好!
明明几块钱就能治好的病,硬是要去打针吃药。
谁乐意呢?
那民警不敢吭声了,偷偷用余光去瞥苏建琛。
苏建琛皱眉,“你上头的人是谁?”
“打电话给他。”
那小民警求之不得,立马打了电话过去,一接通,苏建琛直接拿了过来,开口,“槐安路温本诊所,过来一趟。”
那边的男人语气嚣张,“你谁啊,你叫我过去我就过去?”
“限你半个小时内过来,不然你的位置就该换人了。”
挂了电话,苏建琛将手机丢给他,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吩咐了几句,“嗯,槐安路这边的负责人是谁?”
“让下头的人去老人那边收保护费,好的很啊。”
“你们看着办吧,处理不好都滚吧。”
听到苏建琛打电话说的那些话,那几个小民警缩在一起,都不敢吭声了。
这是什么人啊。
怎么一个电话就可以让他们上头的领导卷铺盖走人?
难道是领导上面的人?
想到这里,他们倒吸了一口凉气。
特别是那个想让领导来挫锉这小子锐气的民警,现在就是很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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