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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木真弓:……
旁边的安室透闷笑一声:“几位真有趣。”
津木真弓退后一步,和他拉开距离:“上一个被你评价为‘有趣’的,是炸|弹和炸|弹犯。”
“哦不,和他比起来,津木小姐的‘有趣’……”安室透上前一步,刚想给自己找补,津木真弓就再次开口打断。
“谢谢,但我不想和他比较,恕我不接受这个评价了。”
在他们正说着的时候,工藤新一从旁边走了过来,他看了一眼安室透,不动声色地插进了两人当中的占位,看向津木真弓。
“你问那个炸|弹犯的事,可以肯定吗?”
他是指“有人提供方案与炸|弹”的事。
津木真弓挑眉:“你不是也在怀疑吗?——不然不可能在我去试探他前,就已经让警官们用‘炸弹是真的’这种谎话挑拨犯人的心态啊。”
“我也十分好奇,”安室透再度接话,“从那个犯人的肩头的口红印可以看出,他来的时候坐了很拥挤的电车——说明他知道自己身上的炸|弹是假的,才敢挤电车。但是你们是从哪里看出来,他是被人‘操控’与‘安排’的?”
工藤新一笑了一声,是推理时独有的意气。
“我一开始只是用目暮警官他们试探他,他最开始的神情太平静了,肢体动作没有节制——如果真的身上被绑了一个可能被引|爆的炸|弹,不说会不会自动远离人群,至少会有一些避免碰到胸口,或者下意识抬手,远离炸|弹的表现,但那个人没有。
“所以我让目暮警官试探了他,但他的反应,就很微妙了……他好像有点信了。一开始我以为他是演的,但后来发现,有几分真的惶恐在里面。”
津木真弓点头:“……所以你怀疑,这个‘炸|弹’不是他自己准备的,不然他一定会百分百肯定,这是假货。”
安室透看向津木真弓:“那津木小姐又是怎么知道的?”
津木真弓指了指旁边的长椅,“刚刚我去试探他的时候,向工藤说的那样,他的动作大开大合,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身上绑了炸|弹。但是刻意作秀的惶恐里又带了几分真实,最主要的是,他来到商场后,去过一次卫生间。”
她思索着:“我注意到他的袖口湿湿的,说明应该在不久前洗过手。总不能是出门前洗的手,到这里还没干吧?我就试了他一下——结论也如我所料。
“什么情况下,一个即将来做这种‘大事’的犯人,在下了电车后还绕道去了一趟洗手间?——要知道,按他所说,他来之前就是在洗手间被人‘打晕’的。”
“答案就是——他要见一个同伙。但这名同伙又没有切实参与他的犯罪,甚至很可能在骚动起来前就已经离开,不然不会给他露出破绽的机会。”
安室透回答完她的问题,抚掌一笑,赞叹道,“非常缜密的推理。”
说着,看了看人群散光的商场,“几位晚上怎么用餐?”
一般问出这种话,基本等同于委婉地提出“一起吃饭吧”。
但津木真弓毫不留情地拒绝了:“怎么用都不会和你用。”
连工藤新一都侧目看了她一眼,对她不留情面的干脆拒绝有些惊讶。
不过安室透倒似乎很理解津木真弓的“生气”,甚至还有闲心笑了一声。
“啊,是因为刚刚那个有些许冒犯的拥抱吗……抱歉,只是为了让演技更为真实。”
津木真弓一幅“你继续编”的表情。
“不过,也实在是津木小姐……”
他上前一步,绕开工藤新一,走到津木真弓面前,微微弯腰,“……哭得太我见犹怜了。”
津木真弓再退一步,面无表情,“这个类似的理由,你在月影岛的时候已经用过了。”
工藤新一:?等会儿,月影岛?月影岛的时候你们发生了什么?
安室透像是也想起了当时的事,他这回真心笑开,“啊,那我需要给钱吗?”
工藤新一:??
津木真弓气定神闲:“……你的离开,对于我们来说,就是无价之宝。”
安室透从善如流,大笑着摆摆手,当真转身离开了:“哈哈哈……也好,期待下一次见面。”
说罢,当真插着口袋,缓缓走出了两人的视线。
津木真弓叹了口气,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等学姐回来,我们就该回去吃饭了,松成学长和伊藤君大概还在等我们呢。”
“确实。”
工藤新一点点头,看向她的目光意味深长,“并且吃完饭,我想我们还有很多事需要聊一下。”
津木真弓:……我不是我没有,谁要和你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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