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下一刻,激烈的肢体纠缠使得本就荡漾不止的小船彻底侧翻,侧身滚落海水的一瞬,侵入耳道的水压似乎将一切都蒙压得模糊不清,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混沌的琉璃,就连耳侧的声音都好像被莫大的水流袭扰得又闷又慢,被滚涌的浪卷裹着,彻底埋没在深不见底的海沟之下,听不见任何声音。
没有任何人,不对无知抱有满心的恐惧。
像是抓住了空涌深海中唯一一根可以依附的水草,绫杳迫切而又恐惧般本能将纠缠在一起的身躯抓得更紧,早已干涸的肺叶中吐出的最后一个气泡在视线中缓缓向着波荡的海面上升,头顶又大又圆的月亮依旧,柔软下澈的月光似乎可以照见很深的海底,此刻却被海面上侧翻的扁舟阻挡了部分,上弦下弦,唯余残缺。
‘啵’
气泡崩裂的一瞬,她们彻底远离了月亮的光柱,沉入又深又暗的深海。
…………………
“…咕噜…”
“…咕噜……噜…”
“……咕噜……咕噜咕噜…”
耳侧仿佛失去了一切听觉,失重下坠的无措感与绝望近乎让绫杳失去了所有挣扎的力量。
她本以为自己会死。
或而说,在梦境中本没有真实的死亡,所谓的‘死亡’只是返回现实的一个再好不过的方法。
身下是柔软到极致的细砂,预想中深不见底的海沟并没有出现,庞大凶恶的怪物…包括失去一切所依的无助感,她在不知昏迷多久重新醒来的一刻瞬然消弭得干干净净,海底植物多色的微光像是洒下满天银河的梦境,绫杳忘却了呼吸,只是愣愣爬起,枯坐在坠落的海底…只觉得眼前美得,像是秋日层楚浸染的昆仑。
她从未见过这样的‘星星’却又想起,自己似乎也从没有去过上界绝艳仙纶的昆仑。
就像是古籍绘就在文字中的星河从未消失,只是悄无声息地坠落云端,被不知名的仙子藏匿,悄悄种在了万米之深的海底。
不需月光的辉映,只因面前的无边星河自成光景。
“在天地两分之前的世界,就是这样的光景。”
跪坐在地的绫杳闻声侧身抬头去看,便见星河掩映的光斑闪烁中,头顶旁的大石头上一个人影正慵慵懒懒地闲坐着,海藻般的柔韧的发丝静静漂浮在空阔的海水中。
“不偏不倚,无论水中还是陆上,所有都是这样的均匀…呼吸的气,丰沛的灵力,俯拾皆是的星河,还有不竭的水——”
“而这样好的东西,却都在天地初分之后,贪婪又卑劣地,尽数被藏在了所谓的‘上界’。”
“天地初开的神…?”绫杳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浮上满面的嘲讽,玄色的杏眸内倒印着面前斑斓的海底星空:“不过只是个卑劣肮脏的小偷。”
直至这时,绫杳忽才垂眸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已然在这般所谓的‘深海’里通畅呼吸了许久。
没有所谓缺少氧气的溺水,也不需外界所谓的光,一切都那样恰到好处的、平等恣意地享受着这个世界的一切,时间的流逝似乎也在此刻成为了一场悖论,天地与我皆无尽,又有什么得以慕羡争夺的呢?
一切都是平等的。
随手扬了一把手边的砂,细密的质感酥酥麻麻地从指缝流溢而下,跪坐许久的膝头也被压得发麻,就连缓流经耳侧带起碎发的细流也那样柔软而真实,与其说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却也未免过于真实。
“…你方才是…装的?”晃了晃脑中长长荡漾的杂声,望着那双眼睛略略迟疑了一瞬,用的分明是疑问的句式,绫杳的语气却满是肯定:“你是装疯…神荼。”
“…为什么?”
她想不明白。
面前之人清澈的眸光确乎仍带着些许初见胡言乱语时的空荡,望向她的时候却显然恢复了些许光彩,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又一切都不一样了,就好像白摹在空纸上的画忽而有了颜色,跃于墙面的金龙被点上了墨色的眼珠——
面前之人闻言却忽而笑了一下,确乎全然不在意她的提问,抬起的眸光擦过头顶空荡荡的玄黑水域,兀自掰着指头算了一下,自顾自道:“你是第一千个。”
“什么…第一千个?”
然还未等到回应,下一刻的天旋地转间,绫杳便被旁侧突如而来的拉力扯得险些头朝下狼狈地栽进脚下的沙土中,一人多高的石头确乎是这空阔海底所见的唯一遮挡物…却也在下一刻,成为了海底突如投射而下的白光中,唯一可以阴避遮挡的地方。
(本书又名90后青春物语)林一身上曾有过许多标签少年做题家九八五废物前大厂码农。一桩意外,让他沿着时光之河逆流而上,穿越十二年光阴。回到梦开始的地方,让所有遗憾通通不再发生!财富权势名声那些不过是我拥有过最微不足道的东西。一段少年事,一曲凡人歌。(第一卷少年自有凌云志,曾许人间第一流已完结...
雷高岭之花为爱下神坛的狗血虐文又名寸骨殇高岭之花深情攻身世凄惨坚韧受所有人都想不通池律为什么会喜欢上唐松灵,包括唐松灵自己。毕竟高岭之花和乡间野草放在一起怎么看都不协调。因此,当得知池律被甩时,所有人都觉得唐松灵是不是疯了,给脸不要。七年之后,再次相逢。池律还是人人仰望的矜贵公子。唐松灵还是和之前一样的落魄潦倒。池律用指尖挑了挑他沾了泥的黄色马甲,促狭道这就是你说的回归正常生活?他看着在唐松灵怀里撒娇叫爸爸的小孩,只觉得这么多年的撕心裂肺,夜不能寐,都是一场笑话。然而就在他真正准备放下执念时,一句无心之语,真相初显端倪,他穷追不舍,抽丝剥茧,痛不欲生。七年之前,我去奔赴与你的约定,也许是上天注定,这条路永远都走不到头。救命之恩,不得不报,亡人之子,终生相托,这其中苦涩,说不清,道不尽。你我之间,隔了多少阴谋算计,多年之后见你的么每一眼,都是上天的恩赐一寸伤骨,一幕夜色,都成了池律心底愈合不了的疤痕。预收CP1424379高冷攻VS美人受一句话简介美人报错仇的酸爽故事~...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老兵朱高远,穿越成为吊死煤山的崇祯皇帝。凭借熟知的历史知识及高超的战术指挥能力,率领千余残部成功的从朝阳门溃围而出。继而出人意料转进燕山,躲过流贼大军追剿。继而设计兼并了吴三桂派去劫驾的一千夷丁。一片石大战爆发后,又率领两千明军长驱南下。流贼惨败退出北京,建奴南下,朱高远凭借着结硬寨打呆仗的战术死守黄淮防线。...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海川失恋了。陆海川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