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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3页）

“你怎么现在回来了？我都要睡着了，你也去睡吧。”

我也没多想“你睡吧，我想去看看女儿。”

老公声音却突然增大“别去了，打扰人家睡觉，小月早就带着女儿睡了，明天再说吧。”

自从女儿出生后，我们几乎没有二人世界。

他也偶尔加班到很晚。

“要不要来房间和我一起睡？”我邀请他，想着几天不见，和他说说话。

“不去了，明天还要上班，我要睡了。”他声音冷淡。

看了下手机，都十二点了。

回到房间，我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刚才刘阿姨和公公的声音。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

07

第二天起床后，老公已经去上班了。

我在小月怀里接过女儿，对着她肉乎乎的小脸蛋亲了又亲。

小家伙，几天不见真是想死她了。

我准备抱着女儿去看看婆婆。

刘阿姨在客厅拖地和坐在沙发上的公公眉来眼去。

两人笑呵呵的。

我故意走到旁边“爸，这几天妈怎么样？做完康复感觉好些吗？”

我给婆婆找了专门做康复训练的医生。

每周会来家里三次。

公公淡淡道“还是那样，做康复也恢复不了，我已经和医生说了，以后不用来做了。”

就这样对待和你一起生活了三十几年的女人？

我被公公的话噎了一下。

我找的医生，不和我商量一下就辞退？

这个家里要变天。

紧接着，公公就笑着对着刘阿姨说“淑珍，一会你收拾完，咱们去公园跳广场舞！”

“好，一会就好了。”刘阿姨满脸笑容。

我听着很生气，我又管不了。

也不知道老公咋想的，他妈生病在床上躺着，他爸和别的女人有一腿，他竟然不在乎。

真不知道谁是他亲妈。

有个这样的儿子也是一言难尽。

这个家我真是不想呆了，想着看完婆婆回娘家呆几天，上班再回来。

一进婆婆房间，我叫了出来。

08

婆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我蹲下一摸，已经手脚冰凉，没有呼吸。

婆婆死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死的。

听见我的叫声，公公她们也过来了。

“昨天还没事，今天就死了，真快。”

“省心了，不用人伺候了。”

公公说的话让我感到震惊，这是盼着婆婆快点死？

公公的语气里没有一丝伤心。

我给老公打电话，把他叫回来了。

我的感觉是对的，

公公知道婆婆死后，好像并不不伤心，他的表情好像给人一种如释负重的感觉。

老公也没有我想象中的伤心难过，好像死的不是他妈，是他亲戚一样。

他们没人关心婆婆的死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