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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峪一众人说不出是什么心情。
他们想退,可身后有着他们的妻儿子孙。纵然对着四轩世家心有不忿,他们却也只能继续死守。
可这种死守又有什么意义呢?
柳家来传话的这位子弟见发现这里并没有产生什么暴动,他心下松下一口气。
实际而言……
别看战线这里的仗打的火热,后方四轩世家子弟们的生活却是相当安逸。
本来按道理来说,目前这个节骨眼上,四轩世家是打算要派一部分人来支援贾峪,并且给他们带了一些丹药之类的补给。
可偏偏后方之中,四轩世家柳家之中一位大人物的直系子弟为给那位大人物过寿宴,却是私自挪移了要补给前线的钱。
后来嘛……
这事就被廖家的那位老祖廖苍然给发觉了。
这自是要找柳家讨个说法。
可偏偏柳家那位老祖也护犊子护的紧,便和廖家老祖拧巴上了。
一时之间,两家的关系变得有些剑拔弩张起来。其他庞、褚两家有心想要直接掺和这事,可到底先前的内乱中,自家寻真老祖死了,于是便天然矮了廖、柳两家一头。
可这事又不管不行。
于是,庞、褚两家便设下宴席拉着廖、柳两家调和。
可说是调和,如今一连几个月时间下来……
这事都没有个定论。
有负责前方战线中层的人急的团团转,每次去找四轩世家找个说法,却是都能看到一伙人摆着一桌酒席,争吵着脸红脖子粗。
廖家说,你柳家竟然挪用了那笔钱,就该全权补上。可柳家说,那笔钱是他柳家出的最多,他们有权处理那笔钱作他用!
这事便又找了四轩世家之外的龙辕内城中层外家人去裁决。
可裁决的同时,查来查去却是又发现这笔钱竟然是四轩世家四大家族从龙辕城外城百姓身上强行征收过来的。
而他们四大家族是一分钱没出。
这就让那中层为难的紧总不能对外说四轩世家的人对于前方战线一分钱都没出,都是百姓身上搜刮来的。
不说四轩世家面子上挂不住。他们这一众中层怕是小命也不保。
思索再三,一众中层们当起了和稀泥的角色,挑着好话给廖柳两家说。
于是乎……
这本来一目了然,就能处理的简单事情,硬是被复杂化。
到了最后,事情便是一拖再拖。
真到了要给前线交代的时候。
也只是柳家出了一名子弟,前来敷衍了事。
于是便有了他嘴中的那句:“你们只管守住前方战线,后方大人物们要考虑的事情可就多了!”
且前方战线这边战事紧张。
后方却实也要大摆筵席,日日议事,拿出一副紧张的姿态。
眼下,这位柳家的子弟眼见贾峪等人对于他糊弄的说辞,没有发出什么质疑,当下算是松了一口气。
本来来传话这事……
在他们后方一众子弟看来就是个苦差事。毕竟说不得就会引的贾峪等一干人暴动。
可贾峪脾气好,懂的大局为重,先不与四轩世家的人计较,其他人却未必这么想。
当即,有人冲着那柳家子弟就骂了起来:
“狗娘养的四轩世家!老子们把命搭上,在这里死守这么长时间,都等不来补给……还要老子死守!那到底要守到什么时候?”
“让你们四轩世家算个人物的过来和我们说!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小小喽啰,还对我们趾高气扬?”
“你要是个有卵子的!就下来和我们一起守,老子们还当你是个汉子!喘大气说话谁不会?你当你是哈巴狗呢?”
守在战线上的汉子们越骂越难听。
到了一开始对四轩世家的辱骂,变成了纯粹的对这位柳家子弟的“亲切”问候。
后者闻言一众汉子们的辱骂,当即也是红了眼。
他本身修为再怎么不堪,在柳家地位再低下!可到底都是四轩世家出身的人出身在这幽州之地,骨子里天生就高人一等。
平素里,哪儿受过这些个泥腿子的辱骂?
不过当下他确是忍住怒意,没有急着骂回去。
毕竟对方人数众多。
他就一个人,如何骂的过来?
他随即又道:
“诸位!四轩世家虽然没能带来补给,但念在尔等死守战线的份上!上面叫我给你们带个话!尔等若是今日战死此地,那四轩世家自是会奉尔等为我青州英烈,当为诸位修建庙宇歌颂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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