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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婉之所以去医院,也只是逼不得已,我知道的。”
大概是我的话成功骗过李阿姨,她除了提醒我小心之
外,也没多说什么。
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夕阳,我的胃开始一阵灼烧,随
即就疼痛难忍。
我脚步踉跄,走到桌边硬生生吞下两粒止疼药,却发现
止疼药黏在食道上,上不来下不去。
这种感觉让我开始生理性的干呕。
折腾一通,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苍白,颧骨突
出,早就已经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我看起来老了十岁不止,怪不得院长奶奶十分担心。
我叫来阿姨,倒了一杯温水给我。
借着温水,这次吃药没有那么痛苦。
我躺在床上,尽量将自己蜷缩成一团,企图用这样的方
式来缓解疼痛。
没想到,竟然迷迷糊糊睡着了。
后半夜,一阵刺眼的灯光,让我从睡梦中惊醒。
蒋婉站在卧室门口,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我下意识的起身,去帮她取来换洗的衣物。
从衣帽间出来,就看到蒋婉已经躺在床上,眼神迷离的
盯着我,朝我招手,示意我过去。
我凑近才发现,蒋婉的脸很红,看起来很不正常。
用手一试才知道,她居然发烧了。
蒋婉像是小动物,立刻顺着我的手靠了过来。
她躺在我怀里,拉着我的手去解开她的衣服。
我下意识的抗拒,按住了她的手:“你发烧了,别胡
闹。”
她盯着我看,眼神里的意味我看不懂,只想起身去给她
拿退烧药。
让我没想到的是,蒋婉不肯放开我,抓着我的衣领,像
是个无助的孩子。
她的手温度很高,伸进衬衣里面,烫的我浑身一僵。<br>都这个时候了,她居然还不忘那档子事。
我们到底谁才是女人?
我将她的手拉出来,将她塞进被子里,柔声安抚:“听
话,我去给你拿药。”
她盯着我看了好一阵,才勉强点头同意。
下楼,吩咐阿姨做了一点暖身体的汤水,取来退烧药,
却发现蒋婉已经睡着了。
我无奈摇头,试图叫醒蒋婉。
她没睁眼,迷迷糊糊的靠过来。
声音糯糯的:“晏隋,我想吃蟹粉酥,你做给我吃好不
好?”
我一愣,没想到会见到这样的她。
随即,轻声拒绝:“你还在生病,不适合吃蟹粉酥,等你
退烧我做给你吃。”
很快,蒋婉努力睁开双眼,瞪着我,眼眶微微泛红:“晏
隋,你以前不会这么对我的!”
“你说过,只要是我要的,那怕是天上的星星,你也会想
办法送到我手里,你为什么变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我说不上是心痛还是惋惜。
我将退烧药和温水送到她面前,她却一副我不回答,她
就不吃药的样子。
“蒋婉,不要闹了,乖乖吃药。”
见她不为所动,我只能把人拉进怀里:“以前和现在不
同,所以你能吃药了吗?”
原本还迷糊的蒋婉猛然推开我,用冷漠的眼神与我对
视。
半晌,她主动吃下药。
“晏隋,你的意思是,以后你都要这样,和我扮演着最熟
悉的陌生人的关系?”
“这就是你说的,要做好我的丈夫?”
听着她的质问,我不解的望向她。
以前,她希望我大度,不要在意她身边出现的那些入。
现在,她凭什么非要我把她放在心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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