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药酱,你怎么可以这么说?”
三宫爱理一脸哀怨:“我可是把你当朋友的!”
“呃!”
夏红药哑然,有点不好意思,但是想了想,还是觉得不能把林白辞给这个和服女:“流星石,神忌物,我都可以让给你,但是小林子不行!”
“笨蛋,她逗你玩的!”
顾清秋无语,高马尾你也太容易相信人了。
三宫爱理对林白辞有好感,毕竟慕强是女人的天性,但是说爱上,那就扯淡了,尤其是这个和服女还和自己一样,有点神经质,那就更不可能随意爱上一个人。
或者说,即便爱上了,也不一定是大家认知中的相亲相爱。
说不定把男朋友肢解,泡在灌满了福尔马林的瓶子中,才是她们表达爱意的方式。
知道规避规则污染的方式,还有林白辞保底,大家的心态轻松了不少。
沃克和霍尔金娜也都表演了节目,成功过关。
老槐树每次笑的时候,树枝都会抖得哗哗作响,有枝叶掉下来。
轮到灰太娘的时候,老槐树露出的是笑脸。
这女孩努力搞怪,都没有成功让怪树笑出声,最后急了,直接开始跳热舞,大尺度,就算是深夜跳,也会被超管封禁直播间的那种。
“林神,帮帮我?”
灰太娘吓哭了。
她本来就是靠着神明邮寄过来的佛珠手串突然火起来的,不管是经验能力还是临场应变,都差太多了。
让她在无法逗笑怪树就会被拧断脖子的压力下完成任务,她根本做不到,即便是热舞,身体也是僵硬的。
“呼!”
沃克把手指放在嘴里,吹了个口哨:“边跳边脱呀,把内衣丢到怪树身上去!”
林白辞准备帮忙,但是怪树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的,很开心。
灰太娘误打误撞,因为四肢僵硬,表情急躁,扭出来的热舞,很像在玩一种很新颖的僵尸舞,而且最搞笑的是,她因为害怕,吓尿了,所以有液体淅淅沥沥,顺着大腿流下去。
这狼狈的模样,反倒是把老槐树逗乐了。
“呜呜呜,吓死我了!”
灰太娘听着老槐树哈哈的大笑声,她知道自己过关了,身子一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污染在继续。
怪物突然发出了尖叫。
“这次是谁?快点呀!”
大衣哥催促。
“它好像一直在换人?”
周同学观望一圈,老槐树那两条眼睛裂纹,在大家身上看来看去,并没有固定在一个人身上。
“林龙翼,你出手吧?”
霍尔金娜恳请,林白辞已经证明,他是最完美的人选。
林白辞激活了‘表演大师’,跟着露出了一副追忆的表情,就好像他是经历了世界末日后,幸存下来的少数人之一。
“二十年前,有一种叫做‘GOD’的病毒,感染了世界上99%的人!”
林白辞开口,声音低沉,脸上的表情,恰如其分的从惊讶,到恐慌,到痛苦,再到现在的释然。
完美的诠释了一个人从末日开始到在幸存者建立的安全点活下来的过程。
看着林白辞的表情,大家就能想象到这一路走来很艰难。
“最初,恐慌并没有蔓延,因为大家并不知道这种病毒有什么危害,只确定一点,那就是味觉丧失了!”
“几个月后,全世界的人们都陷入了深深的沮丧中,因为不管吃什么,都没有味道。”
“曾经让人舌尖跳舞的蛋糕,可乐,糖果,甚至是酒精,都变得像蜡烛一样无味,直到某一天,有人不小心尝到了他鲜血的味道……”
林白辞作为一个幸存者的回忆,戛然而止。
乐璇万万没想到,她一觉醒来,变成了一只还没睁眼的小猫咪。还是品种猫,叫什么东北金渐层。特别名贵,全国上下也就几百只。唉,算了,既来之则安之。难道她还能自杀不成。可等她睁开眼睛,看清楚她妈妈的一瞬间,我屮艸芔茻!神特么东北金渐层!分明是东北虎!就在乐璇接受东北虎的身份,享受混吃等死的国一待遇时,整个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注1,因剧情需要,有些描述会与现实有不小差距。2,全文,只有乐乐一个,是从人变成动物!3,正文不变人。化作人谈恋爱的情节会放在番外。内容标签幻想空间重生系统轻松搜索关键字主角乐璇┃配角┃其它一句话简介我是国一,我怕谁!立意即使变成老虎,也要努力奋斗,创建美好生活!...
许敬文魂穿南韩,开局反杀了欲谋害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并凭着一模一样的长相顶替死鬼哥哥的身份窃取了他检察官的位置,房子,妻子。李代桃僵的他决定当个好人,要把贪官和罪犯全都赶尽杀绝,结果上班第一天却发现贪官竟然是他自己PS浪子主角,行事略屑,纯粹爽文,不喜勿入,老作者,不投毒,已有完本万定老书。...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想知道我变强的秘诀?我告诉你艺术源于爆炸,甩锅才能变强!这是一个靠着甩锅加点走上忍界巅峰的故事。...
家长里短日常文,慎入!年轻的三金影帝高峰期宣布退圈。意外绑定种养殖系统的他,过起了养娃种田的悠闲生活。...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