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最后一步:武皇大劫。
叶寒已能推测出来,只要自己渡过三次武皇大劫,可正面对抗其他八次武皇大劫的高手而不败。
如果能渡过第四次武皇大劫,理应可以和帝无命正面厮杀。
倘若渡过五次武皇大劫,便能够以一敌二,以一敌三,同时对付林天隐、帝无命、叶星河这三大妖孽。
“快了,很快了!”
叶寒喃喃自语:“这一切,终将结束,我将踏出神武大陆之外,迈出这一世真正的第一步。”
踏空而行,一步之间,叶寒的身躯变幻,消失得无影无踪。
穿梭于古州战场,一路而行,很快就来到了天府秘境和这古州战场的通道前方。
“怎么回事?”
叶寒皱起眉头:“这一路所行,整个古州战场内虽然还有不少的高手,但几乎所有的八阶、九阶武皇已经全部消失。”
自己闭关大约半年。
半年不至于变化这么大,但叶寒依旧发现,古州战场似乎和以往不同。
“帝盟这样的顶级联盟依旧存在,但是留在联盟之中的也都是一些小虾米,别说帝无双,就算是其中的一些副盟主之类的,都不在战场之内。”
叶寒开始推算,不过推算不出个所以然来,很快放弃。
他冲着眼前的通道而去,返回天府,此次回归,这是他最重要的一行,将做出最后的准备。
天府秘境内!
一座巨大的天地门户前方,四名坐镇在此地的武神同时睁开眼眸。
他们的目光尽头,一道身影从门户中踏出。
昔日叶寒从此地前去古州战场时,这四大武神目空一切,根本不将他放在心上,眼睛都未曾睁开一瞬。
但此刻看到叶寒回归,显然是震惊莫名。
其中一人开口:“你,是叶寒?”
“不错!”
叶寒平静开口:“诸位,好久不见!”
四大武神皆是皱眉,开口的这位似乎颇为有些好奇,紧接着道:“听闻你在古州战场中肆无忌惮,无法无天,不但未曾对我们天府扬威、立功,反而招惹帝盟等大敌,让我们苍州一方的高手处处被针对,甚至斩杀了圣徒赵无忌。”
“不错!”
叶寒依旧是这两个字。
他看向眼前这位武神:“我的确斩杀了赵无忌,不过,不是我为苍州一方招惹大敌,而是赵无忌这等废物一般的圣徒对帝盟摇尾乞怜,想要帮助帝盟之主帝无双对付我这个自己人,那我当然要杀他,诸位也都是我们天府的高层,至少也位居太上长老之列,莫非连这点是非都无法分辨吧?”
“……!”
看到叶寒这般淡定从容,又不卑不亢的姿态,这尊开口的武神一时间哑然无语,居然不知如何再和叶寒说下去。
“我在古州战场重创帝盟,猎杀其他古州上万名武皇,这般战绩,才是真正让苍州扬威。”
叶寒说完这句话,直接冲着天府秘境前方而去。
四大武神面面相觑,目光更为复杂。
不过,他们长期坐镇在此,看守这一处门户便是职责,对天府内部其他的事情倒也并不怎么关心,刚才虽有问罪叶寒的意思,但也被叶寒说服。
如果叶寒真如他人所说,不顾天府的荣耀,在那古州战场中大杀四方,甚至对付自己人,那就是叛徒,又怎么敢于回归而来,这岂不是送死?
一路前行之间,叶寒就拿出了一枚铭文传音水晶。
“萧晴师姐?我回来了!”
叶寒的声音透过铭文传音水晶传递出去。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