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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晓琪将钥匙丢给许一山,让他开车。
许一山还在犹豫,听到陈晓琪埋怨一句道:“哪有老婆开车老公坐的呀?”
陈晓琪的话,总是让许一山没法捉摸。不知道她究竟在想什么,明明在许一山面前就是一副老婆小女人的姿态,可是却又不让许一山有半点机会。
车出县城,陈晓琪将车窗放下来,伸出去一只手嚷道:“好舒服啊!”
七月的天气,茅山县却不太热。这得益于茅山县绝大部分地区都充溢着水流。
在整个衡岳地区,茅山县是水资源最丰富的县。又因为十多年前开始的封山育林,茅山县每一座山都被郁郁葱葱的树木覆盖着。
陈晓琪突然回过头来看着许一山问:“许一山,廖小雅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许一山一愣,心里滑过去一个念头,她怎么突然提起廖小雅来了?
“屁关系。”许一山想也没想答道:“她是廖老的孙女,那次来我们茅山县不是出车祸了吗?我不过救了她一次。”
“所以,救命之恩,人家要以身相许了。”陈晓琪总结道:“现在我算明白了,为什么你要跑去燕京要钱,原来你有这层关系在里面。”
许一山辩解道:“不对,我去燕京找的人不是廖小雅。”
“当然不是廖小雅,是她爷爷嘛。”陈晓琪神秘兮兮地说道:“廖老是大人物,你也没去错。错的是我们茅山县。放着好好的援建不要,非要自己弄。现在好了,我听说,你们洪山镇的桥又出问题了。”
许一山想起黄大岭要单方面毁约的事,气就不打一处来,嘀咕道:“反正茅山县都是他们家的,他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陈晓琪犹豫一下,小声问:“你知道茅山县拒绝援建的真相吗?”
许一山哭笑不得,“这还有什么内幕吗?拒绝就是拒绝,还有什么真相啊。”
陈晓琪笑而不语,过一会说道:“问题都出在你身上。”
许一山吓了一跳,问题出在他身上?如果真是这样,他岂不是洪山镇乃至茅山县人们的罪魁祸首?
陈晓琪见许一山懵懂无知的样子,叹口气说出了原因。
廖小雅来茅山县援建虹桥,第一个要求就是虹桥的总指挥必须是许一山。
许一山担任总指挥没关系,问题出在廖小雅的一句话上,廖小雅说,她对茅山县所有人当中,唯一相信的人只有许一山。
这是一句犯众怒的话,当即惹得黄山很不高兴。
但看着援建这件事上,黄山还能忍得下。毕竟,建桥这笔巨大的支出,对茅山县的财政无异于雪上加霜。
当黄山在常委会上提出廖小雅的要求时,段焱华拍案而起,他不顾黄山和谢飞都在场,愤怒地指出,廖小雅的要求,是对茅山县人们最大的侮辱。
茅山县几十万人口,廖小雅却说只相信许一山一个人,这将茅山人们置于何地?将县委县政府置于何地?
段焱华说,宁可不要援建,也不受这口恶气。
黄山为了留住廖小雅,还单独请她吃饭,两个人交流了两个多小时。
黄山说,他非常感谢廖老照顾家乡。希望廖小雅站在战略的高度,能否在总指挥的人选上有个商量的余地?毕竟,许一山同志年轻,工作经验还不够丰富,在处理各种关系时还不到火候。
不管黄山怎么劝说,廖小雅坚持一个意见,如果不让许一山担任总指挥,她拒绝援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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