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疯了啊!?”
侯军将李正拉到没人的树荫下,劈头盖脸就问道:“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全军都没人这么搞过,我听都没听过有你这种标准的,要是按照你这个训练标准,很快你们连一半人都剩不下了!你知道这个后果吗?!”
后果?
李正当然知道。
庄严说过,干不好,自己就到此为止。
而且更大的压力还在于,这次是自己的未来岳父点将。
如果自己做不好,或者没做好,哪怕邵晓倩会一如既往支持自己,可自己那个身居要职的未来丈人会怎么看自己?
这可是牵涉到自己一辈子的前程问题。
“我知道。”李正淡淡地做出了回答。
“你知道个屁!”侯军有些生气,他对李正一向不客气不兜弯子说话,毕竟俩人关系非同一般。
“包括你在内!你能确保你每一次考核时候都能0失误?!李正,我知道你要想要学203,可那是你能学的吗?人家是什么部队?全军里头精中选精,地方上特招最强的最有天赋的人加入,咱们这些特战旅的百突,也只是人家的兵源而已,可是你要在咱们旅这么小范围内训练出一支203那样的部队,可能吗?”
侯军越说越激动,到临了,指着李正说:“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失误的时候,是不是也要被淘汰?!”
李正说:“当然,我自己立的规矩,不能不遵守,如果我失误,同样要离开。”
侯军怔住了。
良久,他忽然笑了起来:“行啊,你是真打算拿自己前途来玩命了是吧?你如果被淘汰,谁来执行试点任务?”
李正说:“如果我不达标,那就换别人上,能者居之,你也可以。”
“啥?!”侯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
李正说:“为什么不行?地球离了谁都转,我真不符合要求,证明我能力不行,能力不行自然就退位让贤,能者居之。”
侯军彻底无语。
看着李正,他想劝,却发现自己没法劝。
他开始踱起步子,踱了几圈,忽然叹气道:“我说不过你,你是疯了。”
李正说:“我没疯,老班长,我和旅长也谈过,他支持我的做法。”
“旅长本来就有个外号,你知道叫啥吗?庄疯子!”侯军说:“你以为他是正常人啊?当年他在部队里也跟你一样……”
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话头。
最后又叹了口气:“我怎么越看你们俩越像……”
李正说:“我打算在全旅公开招募兵源,如果一连里头谁不符合要求被淘汰,空出的编制可以向全旅招收,定期举办一次选拔。”
侯军说:“你这样全旅招收会招人恨的,哪怕旅长支持你,这也是得罪人的事。这么干,等同将全旅的精锐都吸纳到你的连队里,人家连队培养一个尖子不容易,你一句话考核选拔就挑走,李正啊……你是没想过在猛虎旅里混下去了……”
“我本来就不是来混的。”李正说:“我是要做事的。何况,在我们一连被淘汰的兵或者干部,出去了也是个顶个的好兵好干部,他们去到别的连队同样能够带动本连队训练水准的提升。”
顿了顿又道:“我觉得咱们现在一营一连这种模式本身的问题就在于人员没有危机感没有流动性,老话说得好,流水不腐户枢不蠹,一连的兵以前也是从各连挑上来的,不也是一样的模式?只不过上来之后,只要不是战斗力下降利害,基本不会被淘汰出去,大家都有点儿六十分万岁的感觉,反正达标不被踢走就行。我的做法仅仅是把标准要求提高,让人员流动起来,不是让所有人都觉得到了百突就能一直待到退伍。”
侯军苦笑道:“好吧,道理你比我懂,问题是,按照你的要求,随便一次考核失手就要淘汰,这不符合我们以往的训练思维……”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殷娇龙青渊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我喜欢你对不起,我们还小,现在的任务是学习。日常温馨正能量三观正平而不淡智商在线...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