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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这样吧,反正大家现在都闲着,你让大家回去大家心里也不踏实,我组织大家在下面的排水渠边上堆沙袋,到了明天早上或许能够保证两个闸同时排水而不会淹没农田”魏麻子想了想说道。
“这是个办法,目前这也是唯一的办法了。既然这样那行吧,立即组织人手,走,我也算个劳力,一起吧”王文超笑着,然后第一个走下了大坝。
李静见到王文超亲自去码沙袋,气的大骂,她是从来没见过这么当领导的。
李静在上面气的直跺脚,而王文超却在下面干的是热火朝天,虽然雨大、但是气氛却在。上林村的老百姓因为这是关乎自己一家老小生命的大事所以干的十分的卖力,而且,镇长都亲自带头在干,谁会去偷懒呢?一个个卯足了劲在那堆着沙袋。
李静见到王文超的样子,知道他就那性格,喊也喊不回,她也没有办法,见这里也没有自己能干的事,就叫上司机坐车回去了。她唯一担心的就是王文超的身体,这么大的雨,要是感冒了怎么办?
李静刚回到宿舍,手机就响了,来电话的是刘洪波,这让李静非常的意外,刘洪波打电话给自己干什么?他可是一直都只与王文超联系的。虽然觉得挺意外的,但是却不敢怠慢,连忙接起了电话。
“刘主任,你好”李静接过电话说着。
“李静是吧,你们大浦镇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为什么打王文超的电话一直都没人接?”刘洪波语气非常的不善。
“哦,王镇长正在帮村民堆沙袋,可能没听见。刘主任,你有什么吩咐?我马上派人去通知王镇长”李静连忙替王文超开脱着。
“堆沙袋?堆什么沙袋?”刘洪波显然是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立即问道。
李静知道自己失言了,这事王文超还没准备向上面汇报自己就说了,但是现在这情况自己不得不说了。于是,只好直接说道:“是这样的,考虑到连续下了几天雨了,王镇长有点担心,今天中午吃完中饭就去到下面各村视察涨水的情况了,最后发现上林村水库存在险情,就带人在水库里强险,一直到现在也还在水库上面亲自带领村民在堆码沙袋排水”。
“他这不是胡闹嘛,这么大的情况为什么不向县里汇报?这还有组织纪律吗?现在水库的情况怎么样?”刘洪波气愤地说着。
“目前还没有出问题,但是水位一直在涨,王镇长担心水位要是再涨的话大坝可能承受不住了。我们已经调了几台挖掘机在开挖排水沟,另外,也调了几台大功率的抽水泵在不停地抽水,现在水位上涨的情况有所缓和”李静连忙说着,竟然把事情往好的方面说,他就是怕刘洪波怪罪王文超。
“好了,这个事情我知道了。你叫人通知王文超,让他干事注意分寸,作为领导干部,负责的是指挥,不是去充当劳动力的。”刘洪波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刘洪波之所以来打这个电话,就是因为前面接到了通知,平阳县一个水库出现了险情,水库大坝有了裂缝。县里的几个领导全部过去疏散人群去了。刘洪波作为大浦镇的党委书记,担心这大浦镇的情况,所以才这么晚了还一个劲地给王文超打电话,但是打了一个没通,两个也没通。现在又是在关键的时候,他担心大浦镇的情况,所以就直接找到了联络人李静的电话打过来,本来是想问一下大浦镇有没有组织人排查涨水的情况,但是得到的消息是大浦镇的水库也已经出现了情况。有着前车之鉴,刘洪波不敢怠慢,立即打着伞走到另外一边正在亲自指挥人员疏散下游群众的莫言书。
莫言书也是非常的郁闷,这场雨所造成的灾害没有人能够预料到。像这种雨在平阳县几乎从来没有过,持续时间太长了,就是因为以前没有过,所以才没有引起警觉,包括市政府,也没有足够的警觉。平阳县是在晚上才接到了市里的预警,但是,接到预警没多久就接到了报到,说是一个镇的一个水库出现了裂痕。水库大坝出现裂痕这是何等重大的事情。吓得平阳县的这些头头脑脑全部都赶来了,到了现场,莫言书看了看情况,立即作出决定,立即疏散人群,越快越好,另外,简单加固大坝,为疏散人群做准备。另外一边,他把消防队叫过来严正以待,一旦水库塌了,就立即去抢救一些没来的急走的人。同时,也向许市长做了汇报,在挨了一顿骂之后,还是请市里调动相关的力量组织救援。
莫言书急的头发都白了,当了这么多年的领导,像今天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见,说实话,遇到这种级别的灾害,他还真的有些没办法镇定。刚粘好,就见到一排小车开了过来,当先一辆就是许市长的车。在后面还跟着好几辆武警的车,下车的武警从车上连救援艇都带来了。
莫言书刚向许市长做完汇报,这时,刘洪波就过来了,在莫言书耳边小声地说着大浦镇上林村水库出现险情的事。这句话对莫言书来说无疑是五雷轰顶,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一个水库出事也就算了,要是两个,那他这个县委书记估计不死也得脱层皮了。
见到许市长站在边上,莫言书没有办法,只好找到许市长,向许市长也汇报了一遍刚才的情况,然后做了深刻的反省。
“这事不仅仅只是你们县里的情况,我们市政府也有着无可推卸的责任,我们根本没有预判到事情的严重性,也没有提前警觉。先不说那么多了,你跟我去一趟你说的这个大浦镇。这里让张副市长全权负责。我们一定全力保证那个水库的安全”许市长说完之后直接上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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