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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徐啊,你是不是记错了。”老楚连忙辩解道,“我可是一个正派的人,怎么可能做那种事儿?”
如果不是潇潇妈在的话,老楚早就上去给他一个耳光了。
这个该死的东西,吃着我的,喝着我的,住着我的房子,回头竟然还敢把这事儿抖露出来,简直是可忍孰不可忍!
徐伟还没有说话,潇潇妈缓缓地转过头来,目光如刀,咬着银牙喝骂道,“你把嘴给我闭上!”
随后,猛地一回头,“你说!”
她的声音十分尖锐,可把徐伟吓了一跳,心中暗想,这只母老虎怎么冲着自己来了?
“小徐,你别介意,慢慢说就成。”潇潇妈也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了,连忙换了一副口吻,“有什么说什么,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
徐伟眨巴了几下眼睛,佯装思索地说道,“那天的人,好像也可能不是楚村长,也可能是我记错了。”
潇潇妈的话,只能听一半,说什么有她在,老楚就不敢拿自己怎么样,自己又不是个物什,能让她别在裤腰带上,寸步不离地带着自己,总有自己落单的时候,一旦被老楚抓住,后果可想而知。
再者说了,人家他们两个,毕竟是两口子,现在打得热火朝天,床头打架床尾和,谁知道什么时候又和好呢。
自己终究是一个外人罢了。
“村子里,跟楚村长长得挺像的,是不是还有别人?”徐伟问道。
老楚立刻说道,“有,村东头的赵东方,从背影看的话,他和我十分的像,并且这个老光棍子,不止一次地有人说他,早就惦记上了刘桂香这个骚货。”
从这句话的字面意思来看,说明徐伟并没有看清谁和刘桂香撩骚,也无非想给自己一个台阶下。
现在有台阶,他当然要尽快下来了。
潇潇妈冷冷地说道,“我刚刚说过了,让你把嘴巴闭上!”
老楚点了点头,坐在了床边,既然徐伟这么说,那一定不想跟自己撕破脸皮了,后面怎么圆谎,那是他的事儿了。
抓起桌子上的烟来,给自己点燃了一支,他狠狠地嘬了一口烟。
徐伟笑着说道,“阿姨,也可能是我真的看错了,那天中午我也喝了不少的酒。”
“我有一个主意,不知道该不该说。”
本来潇潇妈还想抓着这事儿不放呢,听他说又有什么主意,立刻问道,“什么主意?”
“这个刘桂香没有地,又没有孩子,在村子里面惹事招灾的。”徐伟压低了声音说道,“实话说,我如果是个娘们的话,我也会打楚村长的主意。”
“想要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不如把刘桂香这个灾星,尽快的送走,您说呢?”
听了他的话,潇潇妈点了点头,“有道理。”
“不行!”一旁的老楚,立刻提出了反对意见,“这怎么能成,万一陈家找不到人,怀疑到咱们的头上,谁能担得起?”
最近几年,陈家的风头正盛呢,他们一家如狼似虎,万一惹怒了他们,能把这个房子点着。
以后再想把控马圈村,成为村子里的土霸王的美梦,也就化为了泡影。
徐伟笑眯眯地反问一句,“村长,您提的这个反对意见,有点嫌疑呀。”
一句话,让场面顿时尴尬下来。
老楚皱着眉头,狠狠地嘬了一口烟,不再说话。
最近这几年,刘桂香借着要耕地的名头,一直在刻意接近自己,老楚也知道,即便是给了她耕地的话,刘桂香也不会耕种的。
她其用意十分明显,就是想跟自己好上。
“那就把她送走吧。”潇潇妈说道,“我来送,今天晚上就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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