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58章我不要离开你
沈曼宁这一嗓子不仅将打盹儿的工作人员给惊醒了,也将房间里的君墨宸从睡梦给吓醒。
君墨宸瞬间坐起身来,此时卧室与客厅连接的那扇门一下子就被沈曼宁给破开了。
那门上面镶嵌的玻璃,因为对方开门的力气太大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颤音。
君墨宸皱着眉头看向沈曼宁的方向,发出质问:“发生什么事了?”
“老鼠啊!有老鼠!”
沈曼宁实在是太害怕了,她也顾不得自己什么千金大小姐的尊严了。
她也顾不上全世界其他人会怎么看她,她吓得整个人花容失色地扑到了君墨宸的身上。
君墨宸抬手想将人从自己身上给撕下来,但是沈曼宁此时此刻已经被吓得魂不守舍了。
她将君墨宸视为唯一的救命稻草,根本撕都撕不下来。
沈曼宁被吓得直接说出了心里的话:“这里是什么鬼地方啊?又冷又有老鼠!”
“墨宸我不想在这里呆着了!我要回家!”
君墨宸对沈曼宁这种心思歹毒的女人也没有什么同情心,他直接说:“好啊,你现在立刻打包行李退出节目录制。”
他的话这么狠,在场的工作人员都吓坏了,他们用紧张的眼神看向沈曼宁,唯恐她真的会罢录。
但是沈曼宁没有。
就算被老鼠吓到魂不守舍,她也没忘记自己要黏着君墨宸的目的。
她慌乱的说:“墨宸!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不要离开你!”
说完她又哀求君墨宸:“我能不能在你的炕上睡觉啊?我保证不会对你做些什么,我真的不想再回客厅去面对那只灰老鼠了。”
“它真的好可怕啊!它甚至看起来比我们家养的猫都大!”
沈曼宁这话自然是夸张修辞了,老鼠怎么可能比猫大?这说明她确实被这个老鼠吓得不轻。
君墨宸自然是不肯跟沈曼宁同床共枕的。
老鼠这个物种会对沈曼宁的精神造成冲击,但是君墨宸如果跟沈曼宁睡到同一张床上的话,这个事情传出去他身上的污名就洗不清了。
说不定沈曼宁还会借机延展话题,想出新的阴谋诡计跟他捆绑在一起。
君墨宸对沈曼宁简直逼如蛇蝎:“你立刻从我身上下去,我去看看外面那只老鼠还在不在。”
他言下之意就是如果这个老鼠不在的话,让沈曼宁滚回她自己的被子里睡觉,不要再黏着他了。
君墨宸说到这里,将情绪平稳很多的沈曼宁从自己的身上撕下来之后,便披着羽绒服就走出了卧室门。
客厅的角落里放着一把铁锹,君墨宸直接走过去抄起铁锹。
他看向一直坐在摄像机旁边的工作人员,冷酷发问:“你看见那只老鼠去哪里了吗?”
工作人员被他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颤抖了一下,他指着小平房墙角的一个小洞说:“我刚才看见它钻进那里面了。”
老鼠已经进了老鼠洞里面,君墨宸也不可能为了这个洞就把房子的墙壁砸碎把老鼠掏出来弄死。
他在房间里转了一圈,找了块木板东西把老鼠洞给堵上。
他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全程沈曼宁就站在卧室门口扒着卧室门框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在把老鼠洞堵死之后,君墨宸说:“现在已经没事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绝对想象不到,他自己现在在被吓到魂不守舍的沈曼宁眼里是多么的高大英俊又霸气。
她对他已经产生额英雄救美的厚重滤镜。
沈曼宁后知后觉眼泪从眼眶里翻涌出来。
他一想起这刚才有老鼠贴在他的脸前,他整个人就害怕得要命。
眼下解除了危机,她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下子扑到了君墨宸的怀里哭哭啼啼。
“墨宸,你根本不知道,我睁开眼看见一只老鼠就贴在我面前时我心里有多么的害怕!”
“万一房间里没有面包屑的话!它是不是就要吃掉我了?”
“我这么如花似玉的脸!如果被一只老鼠啃得坑坑洼洼的,我后半辈子还怎么嫁人?那我就不要活了!”
危机时刻,沈曼宁的潜力得到了极大的爆发。
她拥抱君墨宸时用力之大,君墨宸竟然一时间无法睁开。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捡漏鉴宝,全凭经验,林凡却选择走捷径!救命钱被坑,还遭遇女朋友背叛,林凡走投无路之际,获得能鉴宝金手指。从此他步步为营,脚踩仇人,拳打奸商,混的风生水起。青铜青花,翡翠美玉,金石字画,古玩收藏,天下奇珍,尽在手中。...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老六们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榊原乐,家住东京新宿区神田川居民区。拥有一个声优妹妹,一个系统。然而身为家中长子的他,早已在年幼时父亲跑路的情况下,练就了人生永远只能靠自己的思想钢印。现在,系统居然要自己靠好吃懒做的妹妹过活嗟来之食!(关键字恋爱日常东京双子系统)...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