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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7章突破风波（第1页）

慕夫人吓了一跳，“好端端的，你跪什么啊？”

“儿子叩谢母亲养育之恩！”慕牧看着她，这么多年，母亲对他的好，他都记在心头。

“什么意思？”慕夫人脑仁儿发痛。

慕牧站起来，扶着她坐下，道：“母亲，听我说。”

慕夫人怔怔地看着他，还没见过他这般严肃凝重，一时就不说话，只等他说。

等慕牧说完，她整个人都呆住了。

半响，她才震惊地看着慕老爷，“牧儿，不是你与那女人生的？”

“不是，”慕老爷歉疚地道：“对不起，瞒了你许久，我不能让人知道牧儿父不详的身份。”

“那……”慕夫人脑子凌乱，想起当年的事情，她何等的心狠手辣，差点就叫那女人死在产房里了。

“她回来找你了，是吗？”慕夫人眸色一紧，想故作不在乎地问，但是声音已经哽咽了。

“她回来，但是，她只怕不会认我。”

“若她认你，你是不是要跟她走了？”慕夫人心头惊慌，他要走了？养了二十三年的儿子，要还给人家了？

“不，我不会走，除非母亲赶我走。”慕牧轻声道。

慕夫人泪水滑落，“我怎么会赶你走？我若要赶你走，当初就不会抱你回来。”

“那儿子就不会走。”慕牧跪在地上，仰望慕夫人。

慕夫人一把抱住儿子，哆嗦道：“不能走啊，我养了二十几年的儿子，便是玉皇大帝来，我都不放手，我不能这样便宜人家，我知道，我对你不够好，还让你护着你妹妹，甚至为她丢了官，我知道你肯定怪罪母亲，母亲保证，往后再不会了。”

慕牧抱着母亲，想起生母，心头一时也是酸楚难当。

这么多年，他没在她身边侍奉过。而以后，他也不会离开如今的母亲。

在审理慕锦欢的案子之前，他或许应该去找找她。

他有一个很好的借口，要知道慕锦欢在回京城之前，是否和鲜卑有联系。<br>他不求她相认，只想与她说说话。

母子情分一场，不该这般淡漠。

齐大娘去了枣庄看望老夫人。

老夫人还不知道锦欢被下狱的消息，所有人都瞒着她。

看到齐大娘来，老夫人一个劲道谢，谢她这么多年照顾锦欢。

看望过老夫人，她便去了国公府。

刚好慕老爷命人来传信，说慕牧已经知晓身世，问她可否一见。

齐大娘想了一会儿，便回了信约慕牧在百宝斋堂见面。

母子见面，齐大娘心里是有期待的。

但是，更多的是忐忑。

她没尽过一个母亲的责任。

所以，当她坐在茶馆的雅间里，看到竹帘晃动的时候，心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四目相对的一瞬间，齐大娘的心一下子就定了下来。

他眼底，没有怨怼，没有憎恨。

慕牧坐在她的面前。

一时，不知道说什么，甚至连称呼，都不知道如何叫出口。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

“你好吗？”还是齐大娘先开了口，她眸光灼灼，既想掩饰又掩饰不住，眼底流露出渴望的神色。

“好，一直都很好。”慕牧回答。

“你……怪我吗？”齐大娘问。

慕牧摇头，“不会，只是，之前一直不知，忽然知道，总觉得有些不真实。”

齐大娘心底不禁轻叹，若说不知，那便是他的养父养母对他很好，让他丝毫不察觉自己是抱养的。

两人开始喝茶。

一般母子相认，多半是抱头痛哭，像他们这样冷静平淡，还真是少见。

但是，齐大娘觉得，这样就很好。

慕牧也觉得很好。

不必争朝夕，既然知道了，便总会再相见，再来往。

只是，在齐大娘起身离去，掀动帘子的那一瞬间，听得慕牧轻声说：“母亲慢走。”

齐大娘的泪水一下子急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