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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老二恶狠狠的又瞪了一眼张冉,继续对着罗元哭诉,“警察来了之后就把你爸给解剖了,可怜你爸死无全尸啊!罗家人太可恨了!”
张冉附和:“你妈也是罗家人,干脆一起恨上,彻底断绝关系。”
钱老二:“……”猛地站起身举起手朝着张冉的脸挥去,手臂忽然被人一把抓住。
秋雨猛地用力一推,钱老二整个人往后退了两步撞在棺材上,发生咚的一声巨响。
秋雨挽起袖子,嘴里叼着没有点燃的烟,冲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钱老二抬了抬下巴,“你当着老娘的面动她,你是瞎吗?”
“来来来,你跟老娘干一架!”
秋雨撸起袖子露出手臂上全是凸起的肌肉跟青筋,钱老二脸色顿时就变了,“我刚才没想打她。”眼角余光却瞥向仍旧跪在地上烧纸钱的罗元,心里不由的生起怨恨。
该死的,他是看不见罗家人都骑在他们钱家人头上了?!
钱父立马走过来打圆场,“小月都是误会,误会哈。”转头看向钱老二,挤眉弄眼的暗示。
钱老二压下心底的仇恨,假装若无其事的走开。站在不远处,眼神阴恻恻的盯着张冉。
像钱老二这种欺软怕硬的怂货,张冉毫不在意,环顾四周,走到一旁的桌前坐下。
秋雨紧紧跟着,站在她的身后。
钱老二见此一幕,目光下意识看向站在罗元身后的黑衣保镖,难道这个秋雨根本不是司机,也是保镖?
罗元磕完头,又烧了一会黄纸,这才站起了身,走到棺材前俯视着棺材内的尸体。
钱富国的身上覆盖了一大半的黄纸跟银元宝,闭着眼睛的模样看上去很是安详,跟罗元记忆中喝醉酒就喜欢打人的父亲,仿佛是两个人。
钱父走到罗元的身边,轻声安慰着:“小三啊,别伤心,你爸能见到你最后一面,死也安息了。”说着说着,忽然哽咽哭了起来。
罗元侧转身看着他,眼神哀伤:“爷爷,我爸什么时候下葬?”
听见他喊爷爷,钱父很是高兴,叹了口气:“你爸本该早就下葬入土为安,一直在等你才拖到今天,明天一早上山。”
罗元闻言微微皱眉,“爷爷,现在政策是火化。”
“傻孩子,偷偷埋了没关系。”钱父低声警告:“你是个孝顺孩子,不会想看到你父亲化成灰吧?”
见罗元沉默等同妥协,钱父眼中划过满意的笑容,“你离开的这两年,你奶奶天天念叨你,你去厨房见见她。”
罗元抬脚往厨房的方向走。
保镖立即跟了上去。
看到保镖形影不离的跟在罗元的身后,钱父目光晦暗不明,转头却笑着招呼张冉喝茶。
厨房。
坐在矮凳上正在烧火的钱母看到有人进来,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见到模样大变的罗元立马站起身跑过去一把抱住,“哎呦喂,我的乖孙孙,你可总算是回来了!自从你被你那没良心的妈带走了之后,奶奶呀天天想你,吃饭想,睡觉想,都想出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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