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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点一点的挪动着脚步,缓缓行至他面前。
祁泽言低头专注用手帕帮她擦拭着她被眼泪浸湿的眼角,轻声道:“遇到不喜欢的人怎么不回来找我?”
姜江眼睛酸,只能被动的流泪。
祁泽言很想亲亲她。
又怕吓到她。
只能细致的帮她擦拭着眼泪,“大眼睛都哭红了,别哭了。”
姜江眼泪流的更加猖獗。
祁泽言轻声叹气。
姜征徐静见着眼前这一幕都被吓得不轻。
意思是姜江虽然没能跟秦捷搭上关系却跟祁泽言处上了?
两人心下惊骇又一阵火热。
面面相觑半晌,徐静试探性的开口:“祁少你跟姜江这是……”
祁泽言没理她,仍旧低头帮姜江擦着眼泪,“别哭了,听到了没,有鸟叫呢。”
姜江知道这不是什么好话,擦了擦眼泪,问:“哪儿有鸟,什么鸟?”
“没听到吗?大杜鹃的叫声啊,就在那边。”他说着,朝徐静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姜江看去,徐静脸色青一片红一片,难看得很。
她越是尴尬,姜江就越是开心。
“哦,原来是鸠占鹊巢里的鸠鸟哦。”
祁泽言笑,“听到了?”
姜江哼了哼,“真难听。”
两人一唱一和的让徐静难堪,连带着就是让姜征下不来台,他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强撑起点笑来,“祁少,没想到在医院碰见您了,您最近有哪里不舒服吗?得保重身体啊。”
祁泽言出声,“多谢姜总关心,不过我只是小病,比不上您的高血压吓人。”
姜征不知道祁泽言先前听到看到了多少,只得尴尬的应了一声,装作听不懂似得岔开话题,“我血压没什么事,这次来也就是带姜江弟弟看看肠胃。”
说着让徐静将怀里的孩子朝着两人展示了一番,祁泽言脸色不变,姜江拉了拉他的衣服,“出去走走吧,我不想待这儿了。”
祁泽言轻轻点头,拉过姜江的手在两人视线里离开。
“姜江这是,跟祁泽言处上了?什么时候的事?”徐静问。
姜征心情不大好,望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冷哼道:“管他什么时候的事,但只要她还姓姜,那祁泽言就得叫我一声老丈人!现在跟我摆谱,以后有他受的!”
徐静闻言悄悄的翻了个白眼,人家祁泽言要是想泡你女儿,有的是办法不过你的路,还想着给他脸色看,姜江以后认不认你都是未知数呢。
当然。
她巴不得姜江不认姜征。
*
夜风里裹着点白天的热浪,一层一层的包裹着人里的肌肤,刚从建筑里出来时觉得难捱,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又觉得可以接受,祁泽言买了瓶水递给姜江,姜江拧开盖子,他又拿了回来,说了声谢谢。
姜江愣了愣,“不是给我的啊?”
祁泽言笑笑,又递给她一瓶奶茶,“你不爱喝这些吗?”
姜江哦了一声,接过,心里有点酸酸的。
两人在医院花园里长廊下坐着,仰头望着头顶稀疏的星宿,姜江说:“今天让你看笑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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