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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5章（第1页）

玉仙刚把印拿出来，臧能也拿出印，正打算对比的时候，喽兵跑进来大喊：“寨门外失火啦！”众人一听，都想去外面看看。外面的喽兵乱哄哄地叫嚷着，声音像开了锅一样。大寨主立刻让人拿灯火来，他和三寨主王玉、金仙、玉仙一起出去，就看到大火熊熊燃烧，喽兵们乱成一团。其实这是蒋爷使的调虎离山计。蒋爷头天回去后，到了中平寨外，过了竹门，直奔银汉岛，上了岸换了衣服，就回三千户的辕门了。进了大庙，蒋爷把探山寨的经过详细地跟大家说了一遍。大家一听，都觉得这山寨很厉害，又听说李珍和阮成丢了，肯定是被他们抓住了。阎正芳心里暗暗着急，可又不好表现出来。蒋爷说：“按道理，我们一起去的，他们被抓了，我们不能就这么走了。但寨子里他们人太多了，我们要是交手，肯定也会被抓。他们两个既然被抓了，咱们这儿不是还有他们两个人质吗？明天写封信去，跟他们交换。”大家一听，觉得这主意挺合理。徐庆问：“你们去了半天，都没到中军大寨吗？”蒋爷回答说：“水面离中军大寨还有四十里路呢，我们走到那儿，天就亮了，我们能躲哪儿去？所以没敢上去。要去大寨，得明天才行。”阎正芳让人摆酒，大家就喝酒去了，这事儿先不提。

到了第二天，展爷催蒋四爷写信去调换人质。蒋爷想了想说：“干脆等到今天晚上，先去大寨探探虚实，然后再跟他们交换。我就说句不好听的，要是那两人已经死了，跟他们交换，不是上当吗？”展爷觉得蒋爷说得有道理，就听他的了。到了晚上，吃完晚饭，天刚黑，蒋爷就带着胡小纪、艾虎出发了。忽然有人进来报告说：“咱们墙子外面有两个人，一个姓胡，一个姓邓，要见您。”蒋爷让人把他们叫进来。两人进来后，蒋爷一看，这可真是来了两个好帮手，原来是分水兽邓彪和胡列。蒋爷问：“你们俩从哪儿来的？”他们说在开封府听说印丢了的消息，就赶紧赶到这儿来了。蒋爷说：“你们来得太巧了，这儿正缺会水的人呢。你们带水衣了吗？”两人都说：“带着呢，这就可以走。”蒋爷又借了南侠的宝剑，艾虎拿了阮成的水衣，大家互相嘱咐要小心。众人都说：“不用您叮嘱。”然后一起出了庙，过了辕门，绕过梅花沟，来到水面。大家换上水衣，把自己的衣服用油布包好，背在背上，跳进水里，踩着水就直奔竹门，进了竹门后从滚龙挡下面游过去。过了中平寨，忽然迎面来了一只船，从北往南行驶，又有一只船从这边过来，这边的人问：“是谁？”那边回答：“是我。”又问：“小心。”那边说：“留神。”两只船交错而过。蒋爷在水里拉了拉胡小纪、邓彪和胡列，指了指对面那只船，三个人立刻明白了蒋爷的意思。等那只船靠近了，蒋爷带着众人往上一蹿，船上的人刚要喊叫，就被他们几个给解决了，噗哧噗哧几声，四个人都掉进水里死了。艾虎上了船，说：“四叔，你胆子可真大。”蒋爷说：“这是咱们运气好，能少走几步路了。”大家都上了船，把船头一转，朝着正西就去了。艾虎担心地说：“要是再碰见别的船问咱们，咱们怎么回答？”蒋爷说：“你别管，跟着走就行。”还真巧，正往前走，又来一只船，对面船上有人喊道：“是谁？”蒋爷回答：“是我。”那人说：“小心。”蒋爷说：“留神。”两只船交错而过。艾虎佩服地说：“四叔，你脑子转得真快。”到了西岸，他们不敢靠近人家的船只，朝着正北方向，找了个偏僻的地方，就在船上把水衣脱了，换好自己的衣服，又找到昨天那个山洞，把水衣寄放在山洞里，然后顺着山边就往上跑。蒋平、艾虎、胡小纪、胡列、邓彪五个人都施展夜行术，很快就来到了寨子里。蒋爷让胡小纪、胡列、邓彪三个人在这儿等着。蒋爷和艾虎侧身一蹿，就上了东墙，往下一看，还有一道寨栅门。蒋爷看到有五堆草垛，给艾虎打了个手势，就朝着上房奔去，蹿上房后，趴在房檐上往下看。正好听到里面有人说：“玉仙一会儿就来。臧能出主意说：“玉仙要是把印拿出来，大家就跟她周旋，别让她再把印拿回去了。”大家都点头。蒋爷和艾虎又上房来到东墙外面，告诉胡小纪、邓彪、胡列说：“你们按原路在前面等我们，如果等不到，就先下水回去。”三个人答应后就往正南方向走了。蒋爷和艾虎又进了寨子，蒋爷让艾虎上草垛，自己在大房后面趴着。所以金仙、玉仙刚到屋里把印掏出来，大家正看着的时候，火就烧起来了，喽兵进来报告失火的消息，众人都出去看火了，就剩下金仙、玉仙在后面。蒋爷见人都出去了，一纵身跳到前坡，像一片羽毛一样轻轻飘身下去，冲进屋里，一伸手就把桌上的印拿了，转身就跑。刚上房，就听到玉仙大喊：“不好！这火是有人放的。”蒋爷跳到后坡，直奔东墙，飘身出来，就看到艾虎在前面，蒋爷赶紧追上去。就听到后面锣声震耳，到处都是灯球火把，亮得像白天一样，有人喊：“拿呀！拿呀！看道的听好了，传信给临河寨，让他们抓人，别让偷印的跑了！”这消息传得可真快，就听到当啷啷一阵锣响，往下传达消息，各处接到锣声和消息后，转眼就到了临河寨。廖家兄弟一得到消息，立刻集合队伍，也是一阵锣响，众喽兵拿着家伙齐声喊着抓人。你知道玉仙怎么知道这火是有人放的吗？原来她跟着金仙一出来，众寨主都是男的，都往前跑，玉仙出来用鼻子一闻，闻到里面有硫磺火硝的气味，就说：“姐姐，这火是有人放的，你闻闻有硝硫气味。”金仙一闻，说：“没错。”玉仙告诉大家后，自己转身先回屋里一看，印信都不见了。等大家回来，众人都急了，王纪先才下令抓人，消息很快就传到临河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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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蒋爷拿到印后，追上艾虎，又追上前面的三个人，就看到满山遍野都是灯火，锣声不断。艾虎问：“四叔，你拿到印了吗？”蒋爷说：“拿到了。”艾虎着急地说：“这可糟了，他们传信太快了。”蒋爷说：“先走着看吧，现在也没别的办法，到时候见机行事。”正往前跑，忽然看到前面有个黑影，黑影说：“想跑就跟我来。”蒋爷问：“前面是谁？”那人说：“别问，我不是坏人，你们要是想去临河寨，肯定跑不了。”艾虎大声说：“你到底是谁？报上名来。”那人说：“别问了。我肯定不会害你们，保证带你们出山。”再问他就不说话了，在前面直跑。艾虎不想跟着他走，蒋爷说：“事已至此，先跟着他吧，看看他要干什么。”然后就跟着那人跑。跑着跑着就进了山谷，路高高低低、弯弯曲曲的，大家跑得汗流浃背，渐渐离那些灯火远了，最后都看不到灯火了。靠着天边的月色，大家也跑不动了，那人也走得慢了。一直跑到月亮快西沉了，天快亮了，艾虎说：“天一亮，就能看清那人是谁了。”蒋爷说：“不用等天亮，现在就看不清那人是谁了。”果然再往前看，那人已经不见踪影了。艾虎担心地说：“这情况，怕是不好。”蒋爷说：“你们听，这是什么声音？”就听到哗喇喇水声很大，往南一拐，前面有一段大梁，还有一条小路，大家走到大梁上，往外一看，都高兴坏了。原来是到了连云岛的山上，往南看就是竹门外面，往东看就是马尾江的江面。蒋爷说：“真是天助我也。”艾虎说：“前面带我们来的肯定是山神爷，把我们带到这儿了。可惜我们的水衣找不回来了，我们的衣服都得进水弄湿了。”蒋爷说：“你别不知足了，就算衣服湿了，又有什么大不了的。”下了连云岛，艾虎眼尖，低声说：“四叔，别过去，那边有人。”蒋爷仔细一看，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原来是水衣堆在一块石头上，看起来像一个人伸着腿在睡觉。蒋爷一看，他们的水衣都在这儿呢，可猜不到是谁放在这儿的。大家只好穿上水衣，走到南岸，上岸后又换了自己的衣服，直奔三千户，进了辕门，回到庙里，蒋爷把印拿出来献上，大家都给蒋爷道喜。展南侠一看，却皱着眉头说：“四哥，这是一颗假印。”众人一听，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