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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匆匆走在回公馆的路上,蒋爷一脸严肃地向赵虎询问道:“赵虎兄弟,你快和我说说,你到底是怎么被他们抓住的呀?那里面都有哪些人?白菊花在不在那儿呢?”赵虎挺了挺胸膛,带着一丝得意说道:“蒋爷,您别看我这次遭了这么大的险,可他们的那些事儿,我可都摸得一清二楚了。”蒋爷眼中闪过一丝好奇,连忙追问:“哦?他们都有什么事儿?你快细细道来。”赵虎清了清嗓子,开始讲述:“我当时想着去打探消息,就乔装成了一个讨饭的。谁知道啊,半路上碰到了那个小韩信张大连。那家伙,看着人模人样的,可坏心眼不少,趁我不注意,用蒙汗药酒就把我给迷晕了。等我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被捆在一根柱子上了,动弹不得。那家的主人叫火判官周龙,那家伙看着就挺凶的。白菊花和青苗神柳旺当时都在他家里呢。后来呀,又陆陆续续来了三个人,一个是细脖儿大头鬼王房书安,那脖子细脑袋大的模样,看着就有点滑稽;还有混世魍魉鬼黄荣海和追魂催命鬼黄荣江,这俩家伙看着就不是善茬。他们围着我,一个劲儿地哄骗我,想让我说出你们的下落。我能上他们的当吗?我对着他们就是一顿臭骂。接着呢,来了一个叫神弹子活张仙郑天惠的,说是白菊花的师弟。他一来,那些人就把我推到后面去了。好在没过多久,冯老爷就到了,展大人也来了,我这才算是有了救星。”
展爷在一旁听了,立刻激动地对蒋爷说:“四哥,白菊花在那儿,还有一群贼呢。这可是个好机会啊,咱们现在不赶紧抓住他,还等什么时候?要是让他跑了,以后再想抓可就难了。”蒋爷却不慌不忙地摆了摆手,冷静地分析道:“展弟,先别急。咱们现在要是直接冲进去,万一有个闪失,没抓住他们,反而让他们跑了,那可就麻烦了。咱们先把赵虎他们安全送回公馆,然后再调兵过来,把周家巷给围个水泄不通。到时候,咱们几个,再加上冯老爷,一起进去抓贼。就算里面抓不住,外面还有咱们的人守着,他们也跑不了。要是现在就贸然行动,打草惊蛇了,他们远远地躲起来,咱们可就不好找了。依我看,要抓白菊花,得好好谋划一个周全的计划才行。”展南侠听了蒋爷的话,认真思考了一番,然后连连点头说:“四哥,你说得对,还是你考虑得周全。”
赵虎和冯渊见展蒋二位如此镇定,心中不禁有些好奇,冯渊先开口问道:“展大人、蒋大人,你们这一夜都没回公馆,是不是遇到什么事儿了?我们都担心死了。”蒋爷笑了笑,看了看展爷,然后缓缓说道:“这事儿啊,说来话长。我们俩不小心被困在一个水牢里了,那地方又黑又冷,周围全是水,可危险了。我和展弟在里面想尽了办法,好不容易才找到一个机会逃了出来。这一路上也是提心吊胆的,生怕又出什么岔子。”众人一边说着,一边就来到了公馆。
店家看到众人回来,赶忙过来打开门,众人鱼贯而入,随后店家又把门关上。大家径直朝着上房走去,此时,知府大人徐宽正坐在房中,一脸焦急。他看着天色已晚,二更都过了,却还不见大家回来,心里正七上八下的。忽然听到门帘被掀开的声音,抬头一看,见大家都平安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徐宽急忙站起身来,迎上前去问道:“四老爷,你出去私访,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啊?我这一晚上都在担心呢。”赵虎哈哈一笑,大声说道:“大人,您就放心吧。我这可是从鬼门关走了一遭,又回来了,算是两世为人了。要不是冯渊老爷、展大人、蒋大人及时赶到救我,我这条命可就真没了。”知府大人听了,满脸关切地向赵虎表示慰问:“四老爷,你没事就好,可把我吓坏了。快和我说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危险?”赵虎便把自己被迷晕、被捆以及后来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详细说了一遍。
知府大人听完,立刻让人准备了洗脸水和干净衣服,对赵虎说:“四老爷,你先去洗漱一下,换身衣服,好好休息一下。”赵虎点了点头,转身出去了。过了一会儿,赵虎洗漱完毕,换了身衣服,精神了许多,他回到房里,对大家说:“兄弟们,这次可真是多亏了大家。我这心里高兴,咱们得好好喝一杯。”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就在这时,忽然听到房上的瓦片“嘎嘣”响了一声。展昭耳朵一动,警觉地说道:“房上有人!”赵虎一听,立刻来了精神,大声说道:“有贼?我去看看!”说着,他一把掀开帘子,就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到了院子里,赵虎抬头往房上一看,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紧接着“嗖”的一声,一个东西朝着他飞了过来。赵虎还没来得及躲避,“噗哧”一下,那东西就重重地打在了他的前胸。老赵“哎呀”一声惨叫,感觉一阵剧痛袭来,脚下一软,“噗咚”就栽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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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南侠和大家本来正准备喝酒庆祝,听到房上瓦片响,又听到展昭说有贼,都紧张起来。赵虎这急性子,想都没想就冲出去了,结果被一颗弹子打倒。大家都很担心赵虎的安危,同时也在猜测房上的人是谁。
原来,房上的人正是神弹子活张仙郑天惠。之前,周庆儿慌慌张张地跑回去,把赵虎被救走,家里还死了三个人的事情一说,群贼们都大惊失色。大家纷纷拿起武器,心急火燎地朝着后面跑去查看情况。到了那儿一看,只见三个家人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鲜血还在不停地流淌,那场面真是惨不忍睹。郑天惠皱了皱眉头,一个纵身就蹿上了北墙。他站在墙上,眼睛像鹰一样锐利,一眼就看到有几个人正朝着正东方向匆匆跑去。郑天惠心里一动,觉得这是个机会,于是他又从墙上跳下来,回到屋里对周龙说:“周兄,你们各位不用在这儿瞎找了。我看到那些人往哪儿去了,我去追他们。你们就在前厅等着我,等我找到他们的下落,就马上回来给你们送信。”周龙有些担心地说:“郑贤弟,你一个人去会不会太危险了?要不我再派一个人和你一起去?”郑天惠自信地笑了笑,拍了拍胸脯说:“周兄,不用了。我一个人就行,你就放心吧。”说完,他就从后墙翻了出去,远远地跟在展蒋众人后面,一直跟到了公馆。
郑天惠在公馆外面观察了一会儿,认准了这个地方。他把弹兜子从腰间解下来,系在外面显眼的位置,又把衣裳整理了一下,确保行动方便。然后,他轻轻一跃,跳到了西墙上。他像一只猫一样,动作轻盈地往里面一看,只见上房里点着灯,隐隐约约能听到里面有人说话的声音。郑天惠小心翼翼地飘身下来,绕到大房的后坡,然后用力一蹿,就蹿了上去。接着,他又像走平地一样,轻松地跃到前坡,趴在房上,里面的对话他听得一清二楚。郑天惠心里暗自高兴,觉得自己得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他本来想这就悄悄地抽身回去给群贼送信。可没想到,他往回一抽身,脚不小心一蹬,“哗啦”一声,就把一块房瓦给踩碎了。
屋里的展爷等人听到房上瓦片破碎的声音,立刻警觉起来,喊道:“有贼!”郑天惠知道自己被发现了,心里“咯噔”一下。他心想,按说现在走也还来得及,可自己在周龙家的时候,是自己出的主意把赵虎放跑的,结果还死了三个人。要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自己这脸可往哪儿搁啊?郑天惠本来就是个心高气傲、极要面子的人,他咬了咬牙,心里一横,心想:哪怕今天把命丢在这儿,也不能就这么跑了。他回手把弹弓摘下来,在房前檐上稳稳地站好,从弹兜子里拿出一把弹子,紧紧地握在手里,心里想着:哼,今天我就和你们拼了。我要见一个打一个,出来两个打一双,等我打几个人再回去,这样见了群贼,我也能挺直腰杆说话。
第一个冲出来的恰好是赵虎。赵虎捂着胸口,疼得直咧嘴,嘴里还不停地骂骂咧咧:“哪个龟孙子在房上偷袭我?有种下来和我单挑!”他一边骂着,一边跑到院子中间。郑天惠看到赵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他举起弹弓,瞄准赵虎,“嗖”的一声,一颗弹子像子弹一样飞了出去,正好打在赵虎的胸膛上。赵虎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击打得向后倒退了几步,然后“哎呀”一声,倒在地上疼得直打滚。
屋里的人听到赵虎的惨叫声,都紧张起来。蒋爷反应迅速,立刻把灯烛吹灭,屋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他一把拉过南侠,压低声音说:“展弟,你从后面上房,咱们前后夹击。”冯渊本来也想冲出去,蒋爷把他一拉,冯渊立刻明白了蒋爷的意思,他大声嚷嚷着:“我出去看看,这贼到底在哪儿!”他的声音故意喊得很大,为的就是吸引房上贼人的注意力,让他以为大家都在下面,顾不上后面。
展爷点了点头,轻手轻脚地走到后窗户边,轻轻推开窗户,然后纵身一跃,像一只燕子一样蹿上了房。他猫着腰,快速地来到前坡,看到郑天惠正全神贯注地盯着下面,身子还往前探着。展爷看准时机,一个箭步冲上去,使出一个横跺子脚,狠狠地踹在郑天惠的后臀上。郑天惠正聚精会神地盯着下面,根本没防备后面有人,被这一脚踹得向前飞了出去。“噗咚”一声,重重地摔在地上。
冯渊听到外面“噗咚”一声,知道展爷得手了,他立刻纵身出去,举着刀就朝着郑天惠砍去。郑天惠摔得七荤八素,还没来得及站起身来,就看到刀光闪闪,朝着自己砍来。他心里一惊,急忙用手中的弹弓往上一迎。只听到“吧”的一声,弹弓上的弦被冯渊的刀砍断了。郑天惠心里一凉,知道自己这次凶多吉少了。
屋中蒋四爷听到外面的动静,大声喊道:“别杀他的性命!咱们要留活口。”冯渊听到蒋爷的话,这才收住刀,走过去把郑天惠绑了起来。冯渊一边绑,一边得意地说:“哈哈,这可是我抓住的贼。”展爷从房上跳下来,笑了笑,也不和他争论。
屋里的人重新把灯火点着,展爷和冯渊一起,把郑天惠推进屋里。赵虎被弹子打得胸膛上起了一个大紫泡,他咬着牙,忍着剧痛,一瘸一拐地也跟了进来。他看到郑天惠,眼睛里冒着火,大声吼道:“你个混蛋,给我跪下!”郑天惠却梗着脖子,就是不跪。赵虎气得冲过去,对着郑天惠的腿上踹了一脚,骂道:“你打我,我也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我也报报仇。”郑天惠被踹得“噗咚”一声跪下,可他马上又挣扎着站了起来,依然倔强地立而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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