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管义说干就干,连忙分别找到五首诗作者的头像,点进去。
征文大赛官网用户注册名是不可修改的,用的就是笔名。
管义想了一下,编辑了一条信息。
“你好,我是作家管义,著有畅销书xxx,因在网上看到你的现代诗佳作《面朝大海,春暖花开》,大受鼓舞,不知是否方便认识一下,互相交流。”
信息发出之后,等了几分钟没有回复,管义也不在意,毕竟对方没有守在电脑前也挺正常。
接着,自“海子”之后,管义再一一给用户“顾城”、“席慕蓉”、“郑愁予”发了私信。
无一例外,所有消息都如同石沉大海。
管义心中失望,但除了等待也没有办法。
最后一名,管义将信息发给“卞之琳”。
“卞之琳”这个笔名...对方应该是女的吧?
管义将信息发出,再等了片刻,也不抱什么希望,正准备关掉站内信页面。
突然,电脑“叮咚”一声提示音传来,管义眼睛猛地一亮。
对方回信息了!
管义连忙往屏幕看去,果然,自己发出的消息显示“已读”,对方同样回了个“你好”过来。
管义一下子兴奋起来,快速打字。
管义:你好。
管义:《段章》这首诗写得太好了,请问你还有其他作品吗,我前往拜读一番。
对面的打字速度似乎挺快,不用几秒信息又回了过来。
卞之琳:没有。
卞之琳:目前只发表了这一首。
果然是新作者!既然如此,管义打字就随意了许多。
管义:我很欣赏你的作品。
管义:作为一名新人女作者来说,写得已经很出色了。
此时,华海市,滨江湾家中。
叶知秋坐在电脑前,看到屏幕的信息眉毛一挑。
征文大赛今天是截止投稿最后一天,方才收到站内信,他还以为是通知自己前去参加颁奖仪式,正疑惑效率怎么那么快。
没想到居然是一名叫“管义”的用户发来的。
他记得没错的话,这位“管义”就是先前上蹿下跳、批判自己最勤那一位。
看到管义的信息,叶知秋也不知道对方想干嘛,就随意回了一句。
没想到这管义居然以为“卞之琳”是一名女性。
《断章》这首诗,是前世著名现代诗人、文学评论家、翻译家卞之琳先生所作。
然而,这个世界没有卞之琳,也没有海子、顾城等文坛大家。因此,叶知秋在投稿的时候,分别注册了五个账号,将原作者的名字作为笔名。
叶知秋想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没有解释继续回信息。
卞之琳:谢谢。
另一边,看到“谢谢”两字的管义眼睛再次变成灯泡。
果然是女作者吗?很难得啊。管义连忙打字。
管义:是这样,我举办了一个现代诗社,想要邀请你加入,不知有没有兴趣。
管义:诗社里面的成员都是一些思想有深度、才华横溢的作家前辈,大家经常在一起探讨文学、碰撞思想的火花,对新人作者来说,是很难得的机会。
看到这条信息,叶知秋有点丈二摸不着头脑,不懂这管义想要干嘛。
加入他那个诗社是不可能的,创办人是管义这种素质的话,整个诗社的氛围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
五年前,为救病重的母亲,余星染余星染墨靳渊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上辈子,世人都说苏菱命好,姝色无双,又出身高门,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兄长是大理寺少卿。十七岁嫁给晋王为妃,两年后又顺理成章做了大周皇后。论其尊贵,真是无人能及。然,延熙元年,镇国公临阵脱逃,苏家被指认通敌叛国。苏菱诞下一子后,死于后宫。待她再睁开眼时,却成了五品太史令之女—秦婈。一朝梦醒,她虽不会再惦记那个薄情的男人,却不得不为了她曾生下的孩子,再入宫一次。选秀当日,帝王靠在龙椅上垂眸不语,十分不耐地揉了下眉心。便是留牌子都未曾抬眼。直到秦婈走进去,顶着与苏后一模一样的脸,唤了一句陛下万福金安。大殿之上,帝王蓦然抬头,幽遂的双眸在对视间失神,茶盏碎了一地。失魂落魄呢喃喊了一声阿菱。小剧场秦婈再入宫,我发现当年坑过我的人都长了皱纹,包括那个狗皇帝。萧聿(yu)演我?利用我?然后不爱我?母爱小剧场她以为,人死如灯灭,过去的事,便永远过去了。可没想到。小皇子会偷偷跑到她的寝殿,拉着她的小手指问你是我母后吗?她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的心头好。回宫的诱惑ps非典型重生,时间线是持续前进的。女主嫁了男主两次,男主的白月光是她本人。女主演技第一,后宫最美。文案成产于2018年年初。阅读指南(一定要看)1理论上灵魂是sc,但女主两具身子,怕杠,直接算非sc了,洁党看一下。2本文以感情线为主,男女主有金手指。3全架空,历史乱炖。4不坑不水,结局美,番外足。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穿越时空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婈,萧聿。┃配角秦绥之,苏淮安。┃其它友推天降妹妹三岁半万莉塔一句话简介后宫生存,演技第一。立意善恶终有报,愿为真相,披荆斩棘。...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宝可梦复苏了?不怕!由我这个掌握妖精圣剑的王者,用锐不可当的剑光开辟新的世界。训练家大会上蒜头蛤蟆与光头王八针锋相对,华丽大赛上美纳斯和迷你龙争奇斗艳,大胃王比赛卡比兽和莫鲁贝可互不相让,厨神争霸呆呆兽和大葱鸭走火入魔差点把自己当做食材烹饪宝可梦是最棒哒!最强宝可梦教父夏天...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