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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
我盯着她脖颈上那条自己丢失的项链,声音冷冽:
“二手货,也就能配你,自己留着用吧。”
话音刚落,她朝旁边瞥了一眼,忽然拿起柜子上的水晶摆件狠狠砸在地上。
碎片划破了她的脚面,她委屈的痛哭出声。
没等我反应过来,江潇一巴掌已经打在我脸上。
“你闹够了没有?雨嫣好心请假过来帮你布置派对,你发什么疯?”
“既然不满意,那你就自己布置去吧!”
他没给我解释的机会,发泄完就抱起赵雨嫣冲了出去。
我在沙发上守着热闹又冷清的客厅静坐一夜。
天亮后,依旧等不来一个参与派对的人。
也是,这十年,我好像就只有江潇一个朋友。
生日蛋糕送达后,我拆开包装,给自己切下一小块。
插上最小的蜡烛,闭上眼许了个心愿。
希望一辈子都不要再见。
因为过敏,我最后还是没吃蛋糕。
等倒计时结束,手机疯狂提醒时,我拖着行李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去机场的路上,我给江潇发去最后一条信息。
“我们就这样结束吧,以后不用再联系。”
甚至谈不上分手。
一句结束,就告别了我十年的青春。
登机前关掉手机那刻,他发了疯地给我电话轰炸。
他有多久没有这样为我着急了?
三年?五年?又或者更久。
记忆里我们两个总是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
对彼此的了解程度远远超过了世界上任何一个人。
有时候甚至不需要多余的言语,只要一个眼神,他就能明白我的心意。
大概就是我对他严重的依赖才让他如此笃定,我这辈子都认定了他。
一生都不可能离开他。
所以他肆无忌惮地伤害我,明目张胆地讨好另一个女人。
全然忘记了我也是人,有血有肉,也会有难过和悲伤。
低头看了眼屏幕上数不尽的未接来电,我拉黑删除了他的号码。
准备删除他社交软件的联系方式时,才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换了头像。
八年前我给他画的卡通图案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和他风格大相径庭的真人照片。
这一刻我想起那句网上流传很久的话。
当一个很久不换头像的男生突然换了头像,说明他身边有了另一个女人。
我呼吸一滞,手指有些颤抖地按下了删除键。
十年的记忆和聊天记录在这一秒清空,我的感情也画上了句点。
看着小姨刚刚发来叮嘱安全的消息,我给她回了句别担心。
关掉手机后,便头也不回地上了飞机。
三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
正好足够我将这十年的过往都回忆一遍。
飞机落地,我伸手擦了擦脸上的湿润。
对着手机屏幕检查许久,确认看不出哭过的痕迹,才走出机场。
离得很远就看见爸妈等在前面,手里满满当当拿了一堆礼物。
爸爸接过我的行李箱,妈妈将小皇冠戴在我的头上。
眼含热泪道:
“我们家阮阮都长这么大了,真漂亮,比照片上还要好看,终于回家了,以后可不能再抛下我们了”
爸爸慈爱地看着我,眼角的每一根皱纹里都写满了怜惜。
“放心吧,这次爸给你挑的结婚对象保证你满意!”
“离咱家就一公里,受委屈了就回家来,爸妈给你做主!”
我强撑着扯出笑意,抱着妈妈在她肩膀上蹭了蹭。
分开的十年里,其实爸妈不止一次说过想将我接回来。
但都被我以各种理由拒绝了。
春节的时候我也想过回去看看,可江潇却说想带着我去他们家过年。
提前感受他们家的气氛。
我满心欢喜地以为他是认定了我,要跟我一直走下去。
就鬼迷心窍地答应了他的要求。
这十年里每一个团聚的节日,都是在江家度过的。
此刻面对苍老憔悴的父母,我心里说不出的愧疚自责。
我坚定地点点头。
“你们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哪能一受委屈就回家啊,再说了,我结婚肯定是去享福的,我相信爸爸的眼光。”
见我没有抗拒这次联姻,爸妈肉眼可见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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