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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曼妮吓一跳,没想到这种贵公子气质的男人会说出这样嚣张的话,再仔细一想,这人恐怕身份不简单。
他能迅速查到她的手机号码,甚至能查到当年她们大学宿舍一些鸡毛蒜皮的事……
杨曼妮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她刚刚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在阐述事实,很多事情也没承认。
这个男人,真得不简单。
林栀那个看上去内向又安静的女人,怎么会跟这种男人扯上关系?
晏伽出了茶楼,立刻让陈康去查林栀抑郁症这个事。
林栀基本没有出过兰城,这种事很容易办。
正是傍晚彩霞漫天的时刻,白色的云朵都被染成橙红的颜色,丝丝缕缕,飘散在空中。
……
结果没有什么意外,林栀得过抑郁症,最早的就医记录是在刚上大一的时候。
那时,林栀情况不算太明显,断断续续在吃药,后来情况加重是在大三。
晏伽拿到调查报告,将报告锁在了办公室抽屉里。
天早已黑了,总裁办的灯还亮着。
他点了一支烟,烟头明明灭灭的火光在白炽灯的光照下显得微茫不可察,那白色的烟雾顺着他的脸颊飘散在空气中,从有形到无形,没多久,办公室里充满了香烟的味道。
灯光落在他的黑色衬衫上,他的脸庞有一半隐匿的光线下,昏暗不明。
烟灰缸里落满烟蒂。
晏伽一直没有离开办公室,抽了半盒烟后起身去酒驾开了瓶红酒。
他坐在办公室的阳台上俯瞰兰城繁华夜景,灯红酒绿,富贵温柔乡。
酒香四溢,他端着高脚杯,解开衬衫领口的两颗扣子,衬衫的线条下是他小麦色的肌肤。
林栀在江山园陪洲洲一起吃了晚餐。
晚上洲洲要跟老师一起上英文课,她自己去了书房里看德语书。
春天的夜晚乍暖还寒,有几分料峭森冷。
枝叶在东风的吹拂下招摇乱颤,花香隐逸,空气里有清新的分子悬浮着,躁动,飞扬。
月色清朗,别有风韵。
林栀洗完澡后坐在床上背了会儿德语课文,练了会儿听力。
她戴着耳机,一时间听不到外面的任何声响,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飒飒春风伴清寒,林栀坐在这能遮风挡雨的卧室里,想起晚上跟洲洲在一起吃饭时小朋友的笑脸。
她把下午买的衣服都给洲洲试了一下,他听说是妈妈和二叔叔买的,开心极了,穿着不肯脱下。
看到洲洲开心,她也很开心。
只是,脑中又浮现起晏伽那张五官深邃的脸庞。
她对晏伽太熟悉了,认识十多年的人。
他下午那句“狐狸精”勾起了她很多不好的回忆,包括——她跟他分手的契机。
差不多也是这样的季节,比这会儿要热一些,三四月的样子。
那会儿正是高考前夕,她大部分时间泡在图书馆和自习室,空闲的时间都留给了晏伽。
晏伽也没太叨扰她,她约出来见一面就会见面,她要是不约,他也不会去七班。
林栀知道自己读书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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