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卤味,卤味!”
“这个多少钱?”
“能便宜点吗?”
几乎是才一下课,培训营这里便挤满了女学员,今天在课上刚学到的汉语,立刻便被学以致用了,哪怕是在课堂上还没怎么记得清楚,这会儿听着同伴们一应用,也立刻熟稔了起来。今天这节课,上的效果是最好的,因为老师也很应景,教的就是问价格、讲价的几句话,同时也再次帮助大家复习了一下买活军特有的阿拉伯码子的用法。
“下节课教你们用算盘,还有背九九乘法表!”
这是明天的课程了,但也非常的实用,同样是外番培训营专供,主要是因为大部分外藩迁移人口,算数都是很大的弱项,不像是一般的汉民,赶路时多少能把简单的加减乘除,以及九九乘法表给教会,外番的人口要先学汉语,再学算数,进度是比较慢的。
就说培训营这里吧,能够算明白账的,很多都是出嫁了的聪明福晋,若是不聪慧,就算做了福晋,也只能依靠手底下的汉人账房的也有。一般的格格在家几乎很少有接触到数学的途径,昨儿买货的时候,货郎怎么算她们就怎么给钱,有些甚至不会凑钞票的面值,打开了荷包,掏出一叠纸张来,叫货郎自己拿钱找钱。
这还好是买地,大家都很守规矩,昨天还真有培训营的管事来查看收条,检验价格的,不然,那真是被人坑了都不知道。佟佳大格格这会儿就感觉,南下也没什么不好的,若是和敏人打交道,根本不可能如此放心。她今天已经在试图跟着货郎的报价和称重,来练习算账——总不能将来连菜都不会买,几块钱的账都算不出来吧!买地这里也没有蓄奴的说法,她们都是光身过来的,平时在身边帮助的包衣家下人,全都没带,离开培训营以后,想要独立生活,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
“这叫什么?好吃吗?”
“这是炸鸡腿,是吗!这个呢?姐姐,你的汉语说得好,你问问这个鸡腿上黄黄的一粒一粒是什么,我瞧着怎么那么脆口呢!好吃吗?”
生涩简短的汉语,还有急促的女金话,在营门口来回横飞,少数几个比较有语言天赋的女眷,被支使得在几个队伍里跑来跑去,就算自己的吃食已经买好了,也不能休息,不过好处也有,大家买了的小吃,都给她们尝一口。营地门口今天来了二十多个小贩,可即便如此,每个货郎面前也都是排着长龙,并不是简单地把总人数除以二十——每家卖的吃食不一样啊,在这家挑选了自己想要的,难道就不想看看那家的货吗?
譬如说炸鸡腿,这东西虽然昂贵,要二十文一个,价格算是偏贵的,可吃在嘴里,嘎嘣脆,咔滋咔滋的,一听就香,卖炸鸡腿的货郎面前,眨眼间就排出了十几个人去,基于对这份美食品味的信任,便是他卖的其余美食,大家也都愿意尝试。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特有的卖点,譬如昨天就来了的那个年轻,他的生意依旧是最好的——第一个,他昨天就来过了,卖的东西也很好吃,妇女们似乎还是喜欢从熟悉的商人那里买东西,尤其是现在还有点儿惊弓之鸟味道的女金新移民;
第二个,他长相不错,叫人看着开心,而且很有礼貌,昨天他来卖货的时候,有一些年轻的大姑娘已经穿上了短袖衫,见到了陌生的外男来卖东西,她们不是不紧张、不害羞的,毕竟,不管此时江南、京城的敏人,在夏日是否也流行穿着轻薄短小的衣衫,但对女金妇女来说,这还是她们人生第一次把胳膊露在外头那!
但是,这个货郎的态度没有丝毫的变化,对着富察氏的老姑太太也好,对着穿了短袖,年方二八的小福晋大格格们也罢,他的表情、谈吐都是非常一致的,甚至可以说,对于裸露的胳膊,完全和没看见似的,该干嘛就干嘛——这样的感觉,显然是最能让女眷舒服的,不管是买地的、敏地的还是女金的女眷,在这样的漠视之下,似乎都感觉自己获得了充分的自由。
要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无非就是买地的女眷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自由,甚至对于一些敢于侵犯自由的下流泼皮,她们是直接上手扇回去,用言语呵斥的,而女金的妇女们,才刚获得了这种解脱,还有些小心翼翼,甚至因此对于这样礼貌的男人,滋生出不少的好感。
买地的女人,当真是无法无天啊,穿短袖、中裤的人,在外头一定非常的多,以至于这种漠视都成为普遍的现象了,今天,营地里穿短袖衣服的人比昨天要更多了,而新来的货郎们也完全没表现出任何异样,眼神也根本没有乱看……不过,第一个货郎还是占了很大的便宜,因为他的年纪最轻,长相也最好看,长的好看的人,如果还有礼貌,那能加上的分数可比普通人要多得多了。
自然了,更重要的还是第三点,那就是他会说几句女金话,虽然只是简单的问候、道别,以及‘好吃’、‘咸’、‘甜’这些词语,并且能够用女金话来说价格,但这已经足够让客人们感到亲切了。这件事一传开,人人都愿意来排队买东西,即使有些货别人那里也有,但学员们还是更愿意从他这里买——能和外头的人说几句家乡话,这似乎有特别的意义。
即便只是几句话,也并不是自家人内部的交流可以取代的。顾客们感到了一种归属感,有种自己是受到欢迎,被容纳的感觉——即使这只是为了赚她们的钱,她们也照旧开心,争先恐后地想要从一个自由的、地位比她们更高的买地活死人那里,听到一两句友好的家乡话。
“卤味,没有了吗?”
佟佳大格格排到的时候,货郎带来的两个大货柜已经空了一个半,他正从怀里取出帕子,仔细地揩着额前的汗珠,口罩也拉了下来,露出了嘴唇边上密密麻麻的汗粒,这天气是真的太热了,但即便如此,他开货柜的玻璃门之前,也一定会把口罩带好。买地有很多规矩都是透着那么的整洁,叫人打从心底里觉得自己过得太邋遢了,而羡慕起买地的富足——就说这个货柜吧,外头是木门,这个不必说了,里头的两面,不是装了玻璃的活动门,就是用纱帘把食物蒙住,这样,即便打开货柜门给客人挑选,也不会有虫豸乘机飞进去,别个客人的吐沫也不会飞入货柜,这种货柜设计的巧妙和整洁,女金姑娘要没亲眼看见,想都想不出来。
第一货郎的柜子,在所有的货郎里,也算是最整洁的,他的货柜干脆直接把面对客人开口的那面,做死了镶嵌着玻璃,在靠近他的那一面,在木门后镶嵌的则是密实的纱布,下头缀着什么东西,让两层纱布吸在一起,每一种货物下面都写了拼音的小签子贴着——这个是昨天没有见到的,很显然,是今天新添上的。
佟佳大格格试着拼了几个词儿,发觉那是女金话的食物名——当然这是有女金说法的那些,比如拉尔虎音——茉莉花茶,这个东西还没有卖完,佟佳大格格也很好接触过,所以很方便地就对照上了。她心中一动:货郎有心了,这肯定找的是女金人给标注的,因为也有人叫茉莉花茶‘芸香茶’,也有人直接叫‘chai’的,这是个比较新的说法,因为茉莉花茶刚进入盛京的饮品名单没有多久,若是刚被掳掠来没几年的包衣,能会说女金话就不错了,对于这种东西,直接就都叫chai了,不会了解得这么仔细。
看来,在买地这里,民间还生活着一些女金人啊!
虽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也不知道是哪个部落,但这认知还是让佟佳大格格,心里更加舒坦了。她和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信赖,她并没有急着挑选还有剩余的各色食物,而是对第一货郎说着自己下课后向老师问来的一个新词儿,“预订,卤味,预订?”
与此同时,她还掏出了荷包,做出要递钱给他的动作,货郎便很快明白了,他立刻拿起粉笔,在自带的小黑板上写下了几种价格,并且佐以简单的图像——贵一点的是卤肉,便宜一点的是豆腐,虽然画得潦草,但佟佳大格格是看得明白的。
肉!想吃肉!她毫不犹豫地选了卤肉,同时在心底盘算起了自己兑的钱能够吃几天的,一边从荷包里试着数出钞票来付账,卤肉要32文,她可能还是数错了面值,货郎找给她三张小钞票——一块钱,所以她还是把两块钱和五块钱混淆了。
佟佳大格格有点不好意思,但佯装着不表现出来,反正货郎大概也不知道,他写了一张条子给她,又指了指图画上的卤肉,佟佳大格格明白了:见条子给货。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
一代神王唐三,重生回到三神之战时期,以图与妻子再续前缘,只是这个斗罗怎么跟他经历过的有亿点点不一样不过这都是小问题,唐三相信以自己的智慧和天赋完全镇得住场子。直到,一个金发骑士姬站在了他的面前。神王是吧?冰清玉洁是吧?创死他!克利希娜!...
许敬文魂穿南韩,开局反杀了欲谋害自己的双胞胎哥哥,并凭着一模一样的长相顶替死鬼哥哥的身份窃取了他检察官的位置,房子,妻子。李代桃僵的他决定当个好人,要把贪官和罪犯全都赶尽杀绝,结果上班第一天却发现贪官竟然是他自己PS浪子主角,行事略屑,纯粹爽文,不喜勿入,老作者,不投毒,已有完本万定老书。...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资深码农郑文桐重生到2014年,决定换个活法世界杯买德国7比1战胜巴西,中奖个一亿回国创建斜坡资本,成为资本大佬互联网行业中最年轻的百亿富豪他的女友是白小鹿,冉冉升起的超新星商业娱乐,单女主。...
瑶瑶,我们分手吧。我是念念,我不叫瑶瑶。啊,念念啊,对不起,你等一下。…念念是吧,不好意思,你也分。哥,您这哪是分手啊,您这简直就是公司裁员啊。简介无力,请直接移步正文,不好看请砍我!!!已有百万字精品老书,我的恋爱画风有些不正常喜欢的可以去支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