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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立志道,“乔市長不要误会,我可没跟踪您,而是伍家一向有给新上任的市長接风的传统,所以我不难猜出乔市長您肯定会跟伍家接触,再跟市府办的人打听一下,也就能知道乔市長昨晚参加接风宴了。”
乔梁呵呵一笑,“看来是我想多了。”
程立志其实还知道乔梁昨晚和伍家的初次碰面并不怎么愉快,对于酒店里发生的事,程立志了如指掌,再加上乔梁上任第一天就去医院看望洪立恒这个办公室主任,以及乔梁将他‘遗落’在办公室的智能手表保存着……种种因素结合起来,最终让程立志决定跟乔梁见这一面。
这其中但凡有哪个因素缺失,或许两人今晚都不会这样面对面坐在一起。
程立志很快又问道,“乔市長既然跟伍家的人接触过了,不知道您对他们的印象如何?”
乔梁淡淡摇头,“没啥印象,单单靠一次接触不可能轻易对别人做出判断。”
程立志看着乔梁,“看来乔市長是一个很谨慎也很务实的人。”
乔梁不可置否地笑笑,又看了看程立志,等着对方的下文。
程立志略微沉默,又道,“乔市長,关于林山金业之前的生产安全事故,你觉得我知情吗?”
乔梁看着程立志,“在我来林山之前,我的老领导安哲曾经跟我有过一番谈话,提到了省里的督察组来林山调查一事,关于林山金业的生产安全事故,根据督察组的调查反馈结果,程市長是知情的,最终却瞒而不报。”
程立志讥笑道,“好一个瞒而不报,这屎盆子扣我头上,真的是一点都不带打草稿的。”
乔梁目光一凝,“难道程市長不知情?”
程立志反问,“我要说自己是不知情的,乔市長相信吗?”
乔梁脸色变得凝重,“程市長若是不知情,总不可能是督察组说了谎吧?”
程立志呵呵一笑,“这就要看乔市長是相信督察组的调查结果还是相信我了,不过若是乔市長不相信我,我觉得也正常,毕竟咱们之前素不相识,我就这么空口白牙地跟你说自己是被冤枉的,乔市長难免会质疑,反观督察组,他们是省里派下来的,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他们代表着省里,他们的话,自然会被人认为更加权威。”
乔梁脸色变幻着,程立志这话透露了太多信息,乔梁忍不住想,如果程立志说的话属实,那……
细思极恐!乔梁此刻突然不敢往下想。
程立志说的也不见得就是真话!乔梁转而又这般想起来,正如程立志自个所说,他只是空口白牙这么一说,谁能证明他说的是真话?
不是乔梁不愿意相信程立志,而是程立志现在说的太过于让人心惊。
程立志此时又仿若自言自语地说道,“矿坑坍塌,造成四人死亡,这样的重大生产安全事故,我就算脑子进水了,也不可能选择瞒报,更何况我又有什么动机去瞒报?而且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不至于如此冷漠到如此轻贱人命,这么做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听着程立志的话,乔梁一时陷入了深思,程立志的话很有道理,也恰恰是因为有道理,乔梁不免又要去面对到底是谁在说谎这样一个他刚刚甚至不敢往深处去想的问题。
程立志又看向乔梁,“乔市長,我调任林山才不到一年,你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内,我有可能跟他们沆瀣一气吗?”
乔梁神色一凛,直视着程立志,“程市長说的他们指的是谁?”
程立志幽幽道,“他们泛指的是的一类人,一个利益群体,并不是特指谁,我想乔市長以后慢慢会得到答案的。”
乔梁砸了砸嘴,直勾勾地盯着程立志,“程市長,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人吗?”
程立志怔了一下,被乔梁这个前后不着边的问题搞得有些发愣,下意识反问道,“乔市長最讨厌什么人?”
乔梁不客气地直接道,“我最讨厌把话说了一半还故意打哑谜的人。”
程立志呆了一下,旋即哑然失笑,乔梁这话是变相骂他呢,不过程立志一点也不生气,反倒笑起来,“没想到乔市長您也是个真性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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