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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虞小将军。
看到云团停下的脚步和吃惊的表情,虞年笑了笑,朝她走来,“怎么?不认识我了?”
“认识,你是魏玄的舅舅。”
“现在你该叫我什么?”
叫,舅舅?
算起来,他也是自己的舅舅。
云团问:“你是来接我回去的吗?”
“对,接你回家。”
“可是我不是罪臣之女吗?”
“你看这是什么?”虞年拿出一张卷轴,明黄的颜色。
“我父亲,也就是你外公,刚刚已经为你亲生父亲平反,他当年是被冤枉牵连,你自然也是无辜的。这是皇上的手谕,他已经恢复了你的乡君之位,你也无需再在庵中修行。”
平反?自己在庵堂的这些日子里,竟然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既然可以平反,为什么到现在才平反?”
虞年说:“当年我们家也努力过,但是证据不足。这些年来,你外公一直暗地里寻访,就在最近,从军营里发现了一位关键证人,也就是这个证人,才真正洗清了你父亲的罪名。”
“那陆大人……我的,亲生父母呢?”
“他们,没能撑过流放之地的苦寒,皇上已经命人去将他们的遗骨迁回来了。”
云团沉默,或许是因为对他们没有什么记忆,本该是很伤心的事情,云团却没有什么感觉,只有一股遗憾。
爹说过,陆县令是一个好官。
“皇上做错了事,他却不用承担什么责任。”云团心里闷闷的。
“不可这样说,”虞年心里也很不好受,“帝王也是人,也会犯错,他们日理万机,底下人稍微做些手脚,他们就可能被蒙蔽,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皇上失去了一个好官,心里也会难受的,但他仍要负重前行。”
“这样不公平,那些受了冤屈的人,谁来补偿呢?”
虞年叹息,公平,从来都是这世上最奢侈的事情。
“虽然你的亲生父亲,我的妹妹再也回不来了,但至少他们名声清白了,以后你也可以堂堂正正生活。”
“那我的爹娘呢?我是说,硕宁伯,他们怎么没来接我?”
“他们……”虞年还真不清楚。
此时的白建章,正领着一伙人,在午门外敲起了登闻鼓。
“梁州知府韦志同,欺世盗名,窃取了我女儿救治瘟疫的功劳,还为了隐瞒此事,派人暗杀我一家人,手段极其恶劣,求圣上做主!”
皇上刚处理完陆衡的事情,又接到对韦志同的诉状,十分生气,立即将人叫进来。
“皇上,”白建章脱去了朝服,一身布衣跪在地上,“您可还记得六年前梁州省川岱府出现了一种瘟病,患病的人身上溃烂,高烧不退,无药可医,死了许多的人,并且还在不断向外蔓延。”
“朕记得此事,最后不是韦志同家的小姑娘发现了一种草药,才阻断了这场瘟疫吗?”
“皇上,其实并不是他女儿,而是我女儿。我女儿上山发现了一种类似狗尾巴草的草药,叫做狐尾草,用这种草药给病人煎服,很快就能退烧好转。”
“你的女儿?白云团吗?你有何证据?”
“皇上,只要您仔细一想,巡抚的女儿,千金之体,怎么会认识那种乡下野草?况且这种草药只长在深山老林里,千金小姐更不可能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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