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一阵飞行,两人总算来到欧阳家后山。
上次逆吞之法吐出阴泉宝剑之后,夜星寒还未来得及重新将其融入夜王剑。
故而夜星寒单独唤出阴泉宝剑,一剑斩在瀑布上。
嗞啦一声!
瀑布上出现空间裂缝。
“走!”
夜星寒带着冷倾寒一起,飞入裂缝内。
穿过空间通道,来到阴泉界内。
一眼间,来到另一世界。
十个太阳、冰面冰鱼、火山岩浆、植物吃兽等等,阴泉界内的奇异景象,让第一次来的冷倾寒大开眼界。
两人一路前行,也没有过多的欣赏路上风景,径直来到目的地虚无字海。
哗啦~
微风轻拂,水浪推岸。
以米粒大小的字堆叠成水,水聚成海,波澜壮阔一望无垠。
“好美的地方!”
冷倾寒站在岸边,衣袂飘飞。
微风中,万物松弛。
这些年的压抑和痛苦,在这一刻彻底的烟消云散,只有心中随海无比怅然。
夜星寒道:“这里是一位帝境前辈创造的空间,暗含阴阳转化万物归无之理,也保留着那位帝境前辈的浪漫心境!”
“对了,那位前辈是位女子!”夜星寒又补充了一句。
“怪不得!”冷倾寒总觉得自己能感受到什么,像是能和整个空间的心跳律动重合。
那种感觉很奇妙,她也说不上来为什么。
夜星寒几分犹豫,还是对冷倾寒坦白道:“我从古沧溟那里拿到了圣舍利,有进阶圣境的机会!在这里绝无外人打扰,我想先尝试突破圣境,成功之后再去天宫!”
“三天之内若不成功,我会第一时间放弃,直接去天宫!”
冷倾寒明白,夜星寒是在顾忌自己的感受,害怕她误解救小小不卖力,这才做了解释。
她忙是对夜星寒道:“星寒,你千万不要有心理负担,做好万全的准备再去天宫,本就是我的意思!”
“你也不必非给自己设定三天的期限,依我看,必须进阶圣境之后再去天宫,如此才能保险!”
“还是那句话,小小虽然被囚却没有生命危险,若是为了救小小而让你搭上性命,对我来说即便救了小小,也没有了意义!”
“所以不要想太多,你明白吗?”
夜星寒沉默难言。
冷倾寒的善解人意,让他宽心也惭愧。
冷倾寒似乎想起什么,忽然伸出左手手背,纤白的手背上面有一个黑色的“禁”字。
“这是什么?”夜星寒惊问。
那个黑色的字,让他看着很不舒服。
冷倾寒却淡然一笑,虽然笑的温馨,却带着一丝苦涩,“这是古沧溟在我身上设置的禁忌法印,古沧溟随时可以通过此印监听我的声音,更能监视我的踪迹,以确保我没有和你见面将他的身份泄露出去!”
“这个该死的古沧溟!”夜星寒瞬间又冒起一股火。
当时在圣白秘境与冷倾寒重逢,估摸着就是因为有此印在,故而冷倾寒故意冷漠于他。
也是因为古沧溟的监视监听,为了女儿安全,冷倾寒才不敢将古沧溟的身份对他说出。
冷倾寒又道:“不过自从之前你将古沧溟重伤,此印能量就微弱了很多,几乎失了效用!”
“我想,此印应该和古沧溟的身体状况有关!”
“不管弱不弱!”夜星寒马上道,“我来想办法,帮你去除此印!”
“暂时不用!”冷倾寒却是摇头拒绝,“既然此印和古沧溟的身体状态有关,也就是说,我能通过此印反过来推断出古沧溟是否医治好了伤势!”
“只要古沧溟保持重伤的状态,你也就不用着急与之比拼时间,可以安心的突破圣境!”
听了冷倾寒的话,夜星寒着实感动。
绕了一大圈,冷倾寒实则是在为他宽心。
“如若我发现法印的能量恢复,我会第一时间告知你,到时候也不会耽误太多,你帮我去除此印也不迟!”冷倾寒又道。
夜星寒马上向灵骨询问,“老骨头,你可有办法去除此印?”
“简单!”灵骨十分自信。
“好,我这就开始闭关,马上修炼!”
有了这个保证,夜星寒不再矫情,也不再浪费时间。
蓝星人谢天枭因熬夜读小说,猝死穿越成斗气大陆一名半圣级强者,又开启了吞噬系统!至此,一名尊号‘噬枭圣者’的神秘强者出现,搅动着整个中州风云!ps野生原创半圣,要抢女主,不针对萧炎,也不当保姆送机缘。半系统文,该杀就杀。...
神秘复苏同人文。我叫梁兴扬,我跟着杨间经历了敲门事件,很幸运,我能活下来。我知道,这是灵异复苏的世界,一个充斥厉鬼的世界,这对普通人来说太过残酷了点。我看过小说知道一些未发生的事件,或许我该勇敢点,尝试驾驭一只鬼,成为驭鬼者。我尝试驾驭鬼眼之主,很可惜,我失败了,这一举动差点让我死掉。我叫梁兴...
亲爱的,该吃药了!美丽纯洁的圣女,端来了治疗伤势的药剂。在这一天,他用双眼看到背叛,用灵魂体验到绝望从这一天起,勇者已死,有事烧纸!...
姚卫民穿越到了那个激情飞扬的年代,开局进入合作社,做了采购站的一名采购员。在这个一切按照计划运行的时代,采购员不但影响着本地经济流通命脉,同时还是人们眼中最吃香的岗位,八大员之一。作为穿越者,他随身带着一方空间。时代滚滚向前。姚卫民的人生,再次精彩起来...
重生为一名氪星人,卡恩该怎么做?是与克拉克肯特一般,成为地球的守护者,被称为人间之神?还是与达克赛德一样,征服宇宙,征战四野,做那睥睨天下的王者?卡恩想说,我只想随心所欲,做我自己...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