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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悬光始终一言不发,望着不远处一闪一烁的红灯笼出神。直到这两句话落地,她的瞳孔深处才蓦然闪过微微闪烁两下。
方才弹钢琴时,秦销拉着她的手,告诉她要按哪个琴键。他的语气温和,嗓音悦耳,不论手与手的触碰,还是他擦着她侧脸的呼吸,分寸感拿捏得极其恰当,论撩人心弦,职业牛郎也做不到如此精准。
……
万家灯火,家人团圆。大人聊天、小孩吵闹,夹杂在一阵阵油爆声里传来,阿姐一个人面对空荡冷清的房间,欢笑不断的电视机,难免会感觉孤苦寂寞。
这时候,救世主一样的秦先生又出现了。
秦销三言两语带过了包饺子这段,细化一下,不难想象出租屋的客厅里,他脱掉西装,洗过手,挽起袖子,站在桌前,低下头认真地包饺子的时候,眉目英俊,侧脸深邃,光是看着就令人怦然心动。
拿筷子夹馅儿时,两人的手指难免会有碰触;他站在阿姐身旁,回身靠近时,落在桌上的阴影也会洒落在她的肩上;以及不经意间的一个抬头对视……才二十出头的阿姐,怎么可能抵抗得了这样的攻势。
“——零点以后有人偷偷放烟花,气氛很不错,我和你姐姐出去散步。她讲你们老家的习俗,讲到放高升的时候,眼睛都亮了。”
秦销喉咙间发出两声低笑,好像很怀念似的,接着转过头,迎着汪悬光黑冷漠然的眼睛,有点失望,又有点惋惜:“……你脸上永远不会出现那个表情。”
汪悬光置若罔闻。
“她说,那是她有生以来最开心一个春节,她希望我也能开心起来,”秦销的语气变了,眼中流露出清晰的遗憾,“因为她觉得我很孤独。”
“她说她没什么家人了,才一个人过年。我有很多家人,却不跟他们一起过年……应该有我不想说的原因。”
“她还说,她清楚自己的身份,不会问不该问的。但是她希望以后我不开心了,就去找她,她会一直一直陪着我。”
啪——
猩红的火光一闪,汪悬光点了根烟:&ot;说完了?&ot;
她深深吸了一口,呼气时毫不在乎地说:“直接把你们的爱情故事讲完吧,每次只挤一点,你没说腻,我都听腻了。”
“……”秦销温柔地望着她,薄唇勾起一丝微笑,“好,宝贝不想听,那我不讲了。”
用来点烟花的那支香烟,早在讲述中燃尽了。他借了汪悬光刚点着的那根,把这一整排的竹子都点着了。
咻——咻——咻——
一道道亮光先后冲破了夜幕,远处响起一阵阵密集的爆竹声。
两道挺拔的身影,并肩站在院中空地上,他们的面容被照得银亮。
忽然,秦销揽着汪悬光的腰凑近了些,寒风将硝烟与黑雪松一同拂来——
他的嘴唇柔软又温热的,含着她轻轻地吸吮,变着角度,温柔地舔舐。
七八道银亮的光轰然迸裂,红顶白墙小别墅像被一道闪电劈亮了。
——两条小路的斜对面,一丛干枯的丁香树后面,那栋别墅的阳台上立着一道清瘦冷峻的人影。
那两道缠绵拥吻的身影,清晰地落在白诺眼底。
·
——:
卧室床头的电子时钟上显示着让人心烦的数字。汪悬光侧卧在床上,眼里毫无睡意,一片清明。
秦销在她后背熟睡着,被子盖得很严,只有一条手臂露在外——那是不久她从自己的腰上搬下去的。
放完烟花,他们回到房间里做了四次。秦销第一次射出来时,恰好是零点,窗外响起微弱的烟火和隐隐的钟声;最后一次是浴缸里边洗边做,洗得她烦又累。
回床上时已是凌晨还不到三点,秦销又抱着她亲了一会儿,刚从她身上翻下去,便听见了身后传来平稳又粗重的呼吸声。
而汪悬光则从三点多睁眼到了快四点。
她不打算睡了,起身捡起地上的丝质浴袍,下床穿上拖鞋,悄声走出卧室。
她的身材比汪盏大了两个尺码,汪盏的什么衣服在她身上都会变成紧身衣。
跟秦销的初次之后,秦销就派人送来了一柜子按她的尺码买的新衣服,以及其他的寝具用具,连卧室也搬到了少小一点的次卧,正式宣告着替身py的结束。
走廊灯与厨房灯随着汪悬光的脚步自动亮起。
她打开冰箱门,倒了一杯冰水,然后坐到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刚喝两口冰,又拿起桌上的烟盒,点了一支烟。
别墅区的除夕夜与往日差别不大,远处风声凛冽,近处静得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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