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561章
他俯下身体,贴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小嘴:“没有这种如果。”
“我活了这么多年,只遇到了一个你。”
他努力帮她变得强大,也是这个原因。
他可以很轻易送季桑宁一片星空,但他更倾向于看着她拥有摘星星的能力。
因为,能力是她的。
而星空,随时会陨灭。
“等我半年。”
她抱住晏玄的脑袋,气喘吁吁。
“你尽管去。”
晏玄蹭了蹭季桑宁的额头。
山下万家灯火。
过年的氛围越来越浓厚。
季桑宁也给远在京圈的外公,舅舅等人打去了电话。
老外公十分希望季桑宁下山后的第一个春节,能回家过。
然而季桑宁拒绝了。
她现在不方便到处跑。
很多人都盯着秦家呢,她一回去,肯定所有人都知道了。
现在就在山上,去神龙岛之前就算还有人来找麻烦,至少也不会打扰到秦家人。
春节,还是去地府和鬼过吧。
晏玄对过年什么的没兴趣,便主动提出给季桑宁,朱夏等人保管身体。
让他们自己去玩。
有晏玄,那简直是万无一失。
朱夏更是放心大胆了。
“时间差不多,去吧。”
晏玄说道。
季桑宁脑袋一昏,迷迷糊糊间就从自己的身体里坐起来了。
黑白无常也上来接他们了。
“走,可热闹了,现在还有演唱会,我给你们买了票了。”
白无常将几张票塞到几人手里。
上面写着‘家驹三十周年演唱会’。
“天啦!是家驹!”
“快走,去晚了就赶不上入场咯。”
白无常一把拉住朱夏,瞬间就把几人一起带着去了地府。
这几天的地府可谓是空前热闹。
尤其是酆都城内,百鬼夜行,大家张牙舞爪,肆意欢快。
穿过热闹的鬼流,一行人终于到了演唱会门口。
此时门口还排着长长的队伍。
“他在这里也这么红啊。”朱夏不由得感叹。
“巨星,在哪里都是巨星,就连我们酆都大帝,都是他的歌迷哦。”
白无常拿着一串烤肉,咬了一口,兴奋地说道。
黑无常默默塞了张纸给白无常,又面无表情指了指自己的嘴角。
“哦,嘿嘿。”白无常急忙擦了擦脸上抹到的油脂和辣椒面。
众人排队入场。
广场里鬼满为患,鬼山鬼海。
“最前面的vip观众席上,就是我们酆都大帝哦。”
白无常隔着长长的鬼流,指着最前面带着发光发箍的人。
隔得太远,季桑宁也只能看到一个有些伟岸的背影。
“他旁边的人,是黑沙姐姐?”季桑宁问道。
“对啊,大帝多了一张门票,黑沙大人不知从哪得知,硬生生蹭的呗。”
白无常摇了摇头,有些羡慕地叹了口气。
“白白,不要随便讨论大人们的事情。”黑无常轻咳一声,提醒道。
对他而言,季桑宁等人毕竟是外人。
地府的一些事情,还是应该给季桑宁等人说。
“嗨呀,这又不是什么秘密,整个地府谁不知道黑沙大人,可是唯一一个敢与大帝叫板的人啊?”
说完,白无常又开始嘀嘀咕咕:“说来也奇怪,大帝偏就对黑沙大人不会生气。”
他刚说这话,黑无常又重重咳嗽了一声。
这个话能随便说吗?
“小黑,你怎么了啊,是喉咙不舒服吗?来我看看,张嘴,啊~”
白无常将串一把塞给朱夏,就掰着黑无常的嘴巴凑近了要干。
“别闹,快,要开始了。”黑无常无奈的掀开白无常的手。
这家伙,真是。
朱夏一脸地铁老爷爷的表情。
全世界包括地府都在欺负他。
真该死啊。
终于,演唱会开始了。
当那个人背着吉他出现的时候,全场陡然间就沸腾了。
这些牛鬼蛇神,长得千奇百怪,此时无一不是狂热的举着灯牌欢呼。
现场热闹得让人咋舌。
这便是天王巨星的排面。
哪怕是地府最大的酆都大帝,此刻也举着灯牌为他呐喊。
演唱会结束后,黑白无常却收到指令,为难地看着季桑宁。
“季小姐,大帝叫您留一下。”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原4号位选手林风,意外觉醒DOTA2中单之神系统,开启自己职业生涯新篇章,一步步走向中单之神的宝座。LiquidMiracle如果dota有奇迹,那一定是VigossEGSumailVigoss吗?他才是真正的邪恶天才。LGDMaybe酬勤,他是我见过最酬勤的选手。NBSccc风,我...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