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870章
老头已经头发花白,额头凸出来一大坨,像是寿星公。
看上去有些怪异,眼神倒是柔和的。
老头后方,也有一群阴阳师。
不过他们更像是一群武士,腰间别着佩刀,眼神凛冽又坚决。
季桑宁刚走过来,仿佛就有实质性的杀意将自己围绕着。
“听说有人闯进了协会总部,是你啊小姑娘?”
老人面前摆着棋盘,笑容和蔼:“能连闯三个堂口,确实有点本事。”
说着,冲季桑宁招了招手。
像是一个平常的老爷爷。
季桑宁脚步没有停顿,直接走了过去。
如此干脆,倒是让那老头垂下的白色眉毛微微动了动。
竟然一点不害怕么?
呵呵,果然是个胆大的小姑娘。
然而,对季桑宁来说,害怕,是最没有用的东西。
因为害怕,她就不过去了么?
况且,一个半截身体入土的老头,还不足以让季桑宁感到害怕。
季桑宁几步就走到了老头面前,目光落在棋盘上。
而后,看向老头。
“呵呵,我听说过你,季小姐,听说你们国家你算是顶尖棋手了。”
“嗯天才少女嘛......老头我没有别的爱好,独独钟爱围棋一样,哦不,还有扼杀天才。”
老头的笑容突然变得诡异撕裂起来,配合着那张怪异的老脸,令人生出几分恐惧之感:“怎么样?与我下一局,赢了,我便放你去第五个堂口。”
季桑宁二话不说盘腿坐在了老头面前,手一抬,所有黑子尽数归位。
“输了呢?”季桑宁抬头看向老头。
“呵呵。”老头抬起一双漆黑诡异的眼睛:“输了......就得把命留下哈。”
“玩挺大。”季桑宁勾起唇角:“那来吧。”
看着季桑宁毫不畏惧且自信满满的模样,老头心里直犯嘀咕。
季桑宁到底是真的不怕,还是装的?
不可能啊,他浸淫围棋百余年,早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登峰造极的程度。
眼前一个满打满算不过十八岁的少女,是有多大的自信,才敢这么挑战他?
不管这少女如何天才,也不可能战胜他百余年的功力。
呵呵,季桑宁这一局,输定了。
也罢,季桑宁闯他们阴阳师协会三个堂口,嚣张至极。
到他这里,也该到头了。
“请。”老头抬手,脸色充满了自信。
季桑宁随意落下一粒黑棋。
却在落子瞬间,手猛地一沉,棋力席卷棋盘,带起一股劲风,吹动了老头的长长的眉毛。
老头眼睛一闪,瞬息之间落下一子白棋。
白色劲风顿时和季桑宁的棋力纠缠在一起。
瞬息之间,已经刀光剑影,季桑宁手指颤抖,额头悄然落下汗滴。
“小小年纪,竟然就有如此棋力,季小姐,看来,方才是我低估了你啊。”
老头眼眸闪烁着阴沉之色。
想来是发现了季桑宁比想象之中更难对付。
“继续。”季桑宁不想和老头逼逼,反手再次落下黑子。
凶猛的劲风将老头位置推得后退了几步,就连衣襟也突然出现一个大洞,眉毛更是断了一截。
“杀意居然这么重,季小姐,这恐怕,不太好吧?”
老头脸彻底阴沉了下去。
眼神之中也渐渐有了杀机和郑重。
他以为季桑宁会选择防守。
毕竟自己年纪,资历摆在这里。
季桑宁再怎么也是小小少女,肯定没有胆子和他硬刚,在气势上,他就要拿捏住她。
谁知道季桑宁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在第二步棋,就选择了主动攻击,且杀意毫不掩饰。
如此激进迅猛的打法,他都吃了一惊。
说着,也落下了自己的第二步棋。
棋力化作无数闪烁寒光的刀锋,通通穿透了季桑宁的胸口。
季桑宁脸色白了白,却一声不吭,选择再次落子。
她根本没有一点防守,全部选择进攻,自身空门大开。
攻击,攻击,攻击。
老头有些讶异睁大眼睛,而季桑宁的棋子,突然之间已经化作一条呼啸恶龙,朝着自己撕咬过来。
“吼!”
他肝胆俱裂,七窍流血。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原4号位选手林风,意外觉醒DOTA2中单之神系统,开启自己职业生涯新篇章,一步步走向中单之神的宝座。LiquidMiracle如果dota有奇迹,那一定是VigossEGSumailVigoss吗?他才是真正的邪恶天才。LGDMaybe酬勤,他是我见过最酬勤的选手。NBSccc风,我...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