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656章
“什么交代?”
季桑宁问道。
“你知道,我们培养出两名教官不容易。”吴君说道。
“他们自找的。”
季桑宁丝毫没觉得自己做错了。
再来一次机会,她还是会杀了他们。
“额......”吴君眨了眨眼:“我知道,他们做得不对。”
“所以要我给什么交代?”季桑宁皱着眉。
“罪不至死。”吴君接着道。
“那您告诉我,什么罪是至死的?又是谁来规定他该不该死?在我这里,他们就是该死,我有我的评判标准。”
季桑宁完全不在意吴君的压迫感,甚至气场比吴君还要强悍几分。
她既然做了,就不可能去认错。
认错就代表她做错了。
但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吴君一时间哑口无言。
“你就不怕我马上卸任你的教官职位,让你离开神龙岛?”吴君像是在恐吓一般。
“不怕。”
王安娜敲了敲门,然后端着茶水进来。
竖着耳朵偷听。
吴君顿时不说话了。
等王安娜离开后,吴君才继续道:“你这丫头......哎,我也不和你卖关子了,这次,你的学员如果能在考核中全员留下,官方就不会追究你这件事。”
“你能不能继续担任他们的小教官,就取决于他们能否全员留下,但凡有一个淘汰,你就得离开。”
“你想想,你这些日子和他们相处的点滴,如果你离开了,他们未来还能好好修炼吗?”
“他们很依赖你。”
吴君盯着季桑宁的脸庞。
自认为能拿捏人心的吴君,清楚地看到季桑宁眉毛微微蹙了一下。
显然,她是在意的。
“这就是你说的,给一个交代吗?”
季桑宁抬头看着吴君。
“嗯。”
或许,吴君已经给她争取了极大的利益。
“他们都能留下,我说的。”季桑宁挺直胸膛,近乎是用了保证一般的语气。
吴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我相信你,我也相信你的学员,我更相信,我没有看错人。”他认真看着季桑宁。
外面,偷听到的王安娜等人互相对视着。
“吴局说,只有我们在考核中全部留下来,才能让小教官继续担任我们的教官。”王安娜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
“为了小教官,我们拼了命也要全部留下来。”
“反正我接受不了换别的教官。”
“我只认小教官。”
众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既然如此,拼了!”
年轻而坚定的脸庞,在这一刻,都绽放出属于他们的光彩。
屋子里,吴君喝了一口竹筒泡的茶。
“味道不错。”他笑了笑。
“还有事吗?”季桑宁问道。
“季小姐,打个商量,以后再遇上那种事,别杀了,不然,我也很难办啊。”吴君说道。
“不来惹我,屁事没有。”季桑宁撇撇嘴。
吴君顿时苦笑。
“你说得很对,不过,我这还有个东西要交给你......”吴君说着,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盒子。
“别误会,这可不是我送的。”他连连解释,再怎么说,他可比季桑宁大了十来岁:“这是晏玄先生托我给你带来的。”
晏玄?
季桑宁眉宇之间的坚硬瞬间软化了几分。
打开后,里面是一枚精致无比的吊坠。
吊坠的材质季桑宁总觉得熟悉。
突然,灵光一闪。
这不是神石吗?
晏玄怎么用神石做成了吊坠?
晏玄不愿意把碎片与神石合在一起。
神石与他的性命息息相关,是他命的一部分,把它做成吊坠送给季桑宁。
他无需季桑宁懂,无需外人懂。
他想这么做。
“他有说什么吗?”
“他说......咳咳咳。”吴君顿时燥得慌,他到底为什么要答应这份差事:“晏玄先生说他很想你,他等你回去。”
好歹是吴局,现在成了传话筒。
还是传这种话。
他老委屈了好吗?
“我知道了。”季桑宁嘴角若隐若现勾起弧度,捏紧吊坠:“帮我告诉他,我也想他。”
吴君脸庞抽了抽。
忍不了一点。
那也得忍。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原4号位选手林风,意外觉醒DOTA2中单之神系统,开启自己职业生涯新篇章,一步步走向中单之神的宝座。LiquidMiracle如果dota有奇迹,那一定是VigossEGSumailVigoss吗?他才是真正的邪恶天才。LGDMaybe酬勤,他是我见过最酬勤的选手。NBSccc风,我...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若人生不止一次,吾必当君临万界。洪武十年,朱元璋通过人生模拟器,来到明朝末年崇祯十五年的时空。当他翻开史书,看到朱棣篡位的时候,他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看到大明战神一战葬送百万大军,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阴沉。而当他看到崇祯年间农民起义遍地,大明江山危在旦夕之后彻底坐不住了。一群不肖子孙,都给咱滚一边去。什么后金,什么闯王,...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