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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我仿佛能看见我和他头顶的绿帽子,垒起来快把咖啡厅的房顶戳破了。
我激动地问:“你老婆不会是徐妙妙吧?”
他疑惑的摇摇头。
也是,徐妙妙要是他老婆,又怎么能看得上王文博。
虽然是老同学见面,我俩依旧十分尴尬,却在出轨上找到了共鸣。
他结婚早是因为家里催的紧,他父母说要先成家再立业,逼着他回老家相亲,他挑了个顺眼的姑娘就稀里糊涂结了婚。
结婚之后他一直在外地奔波,事业上倒也顺风顺水,他老婆一直留在老家照顾两家的老人。
没想到上个星期,他手机上就收到了一堆他老婆的不雅照片和视频,威胁他拿钱出来,否则就把照片公开。
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回来解决。
我看他的眼神不禁带了几分同情。
我拉上他的手,目光诚恳:“老铁,咱俩一起绝地反击,让狗男女下地狱吧。”
他脸上一红,看着我拉着他的手发呆。
他对今早耽误我捉奸的事情深感抱歉,他表示明天会开车和我一起跟踪王文博。
第二天,我和许飞紧跟着王文博的车,跟着他左拐右拐驶进了一个高档小区。
王文博把车停在路边,搂着徐妙妙就进了小区,他的手还放在徐妙妙屁股上抓了一把。
我和许飞紧随其后。
奇怪的是,一般陌生人出入,小区都会要求登记的,保安并没有把我和许飞拦下。
等我俩上了电梯,到了徐妙妙家门口后,我看着紧闭的房门有些不知所措。
要是敲门的话,他俩肯定会收拾好才来开门,我没有直接的证据,就算他俩咬死不认账,说在一个屋子里喝茶都行。
王文博此刻就在与我只有一门之隔的地方,和别的女人不可描述。
原来他不是不回家,是因为他的家在别处。
后槽牙都快被咬碎,我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许飞双手插兜靠在墙上,他幽幽说:“原来是她租了我的房子。”
我错愕:“什么?”
原来徐妙妙的房子是租的,房东就是许飞,徐妙妙已经拖欠了小半年的房租,合同到期了还不搬走。
许飞一直在外地,这次回来也是要处理这件事。
我和他站在楼道,他从兜里摸出根烟放在嘴里,看了看我又放下打火机。
嘴里叼着烟,却迟迟没点燃。
他闷声说:“我虽然有钥匙,但是她现在还住着,我是没办法直接开门的,不合法。”
片刻他抬起头,他的眼睛亮晶晶:“但是我有别的办法。”
我与他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我笑道:“我也有别的办法。”
7
我和许飞想到一起去了。
徐妙妙的房子早就到期,许飞完全可以上门把徐妙妙赶出去。
徐妙妙没有住的地方,就会把算盘打到王文博身上,也就是我家的房子。
但是王文博肯定顾及我,不敢带徐妙妙回去。
那么如果我要出差大半年呢?
徐妙妙刚被赶出了的那天下午,我就给王文博打了个电话,说厂子有事我要谈业务,出差半年都不会回来。
电话那头王文博的语气是难掩的喜悦。
他说:“这样啊,老婆你出差要注意安全,回来记得告我,我去接你...”
我敷衍了王文博几句就挂了电话。
这几天我在许飞家里暂住,两个都被扣上绿帽子的人同病相怜。
我痛哭流涕地举起啤酒罐和他碰杯。
电视屏幕上我正投屏播放着家里监控的实况转播。
监控是我走的时候新装的,王文博当然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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