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晃晃头,她只觉有些无聊。
视线落到怀中的酒坛上,手指捻住袖子,贺七娘将这不大的酒坛擦了又擦。
擦一下,就把酒坛举起对着阳光照一照,然后捧着它凑到嘴边哈一口气,再用袖子擦一擦。
等到确定上头锃亮得连一点手指印子都没有后,她这才摇摇头,抱着酒坛伸展腰肢,皱起脸,算是勉强伸了个懒腰。
做完这一切,贺七娘静下心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身后的郎朗读书声,不知何时竟是停了下来。
疑惑地皱起眉,贺七娘将酒坛再度放在一旁,撑起身朝后转去。
她打算,再偷偷地,悄悄地瞧一眼。
谁知,这一转身抬头,竟是对上一双藏着清浅笑意的狐狸眼。
伴着她探头的动作,里头那人,也正微微朝窗外倾斜出小半边身子。
两厢动作之下,彼此的距离忽地近了,贺七娘也就自然而然地看清了那人半垂下的睫毛。
睫毛在他的眼下照出一扇浅浅的影。
眨一下,再抬眼朝她望来。
睫毛扇动间,就像是有人捏了柄羽扇,正轻轻扫过她后头**的脖颈。
贺七娘没来由地心尖一颤,发出一声短促惊呼,继而软了身子,瞬时下落,跪坐在了小腿上。
只那双眼,仍是呆呆地望着方砚清的眼眸。
与此同时,一声轻笑,也从单手撑开窗棂的那人口中溢出。
笑弯了的润泽狐狸眼中,清晰可见地倒映出呆愣跪坐在窗下的她的影子。
贺七娘愣愣地眨眨眼,而后,在方砚清由浅淡转作愈发鲜明的笑意中,猛地烧红了脸。
缩起脖子,她手忙脚乱地用双手撑住地面,硬是拖着徒然有些发软的身子,噌噌噌往后蹭了几步,逃离了窗下的这片天地。
迅速退到廊下,贺七娘藏起脸,对自己好一阵抿唇挤眼。
她一边暗骂自己没出息,一边恨不得把刚才看呆了的自己一棒打晕才好。
就在此时,窗内的那人已是开了口。
“七娘子,可是来寻我的?”
这明显含了逗弄之意的调侃入耳,贺七娘一时恼羞成怒,连方砚清称呼的转变都未细想,已是瞪眼朝他望去。
脱口而出的话,也不自觉地藏了一分嗔怪。
“方夫子!”
“你怎么故意吓人呢?”
窗内,方砚清已侧身倚坐在窗沿。
纳在窗棂阴影之下的半旧的青衫,竟也衬得他愈加面白如玉。
纵她瞪眼嗔责,方砚清也不说话。
只一手撑窗,一手闲适地撑住下颌,用那双眼盯住她。
耳畔,滴滴咚咚似被人放了更漏在侧,意图提醒她时光的流走。
而方砚清那双微微弯起的眼,也随着这更漏声的逐渐急促,弯得越发明显了一些。
就这般被他看着,贺七娘也由一开始的瞪眼气势汹汹,渐渐在眼底显出迷惑。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摸自己的鬓发,又直起身子,拧着腰前后检查一番自己的穿着。
难道,是她身上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像是被她的反应所取悦,在贺七娘疑惑不解的眼神中,窗内的方砚清盯紧她的眼,忽地笑得越发恣意了起来。
他这一笑,令注视着他那微微上翘眼尾的贺七娘,心头忽生一念。
只觉他眼下竟是笑得,笑得......
怪像那些话本子里写的,专在深山里修炼成妖,然后下山勾搭书生的狐狸精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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