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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一分没有。”
他开口,声音透着冷酷。
余未晚如遭棒喝,声音微颤:“你怎么可以这么无耻?那钱,是你要我投资的钱......”
“投资会失败,你不知道?”繁夜薄唇一勾。
她心一沉:“你是说那笔钱全赔了?”
不,什么赔了?
准确的说,是全被他‘合法’算计了。
没有钱,大哥明早九点的手术该怎么办?
她已经从亲友那里借不来钱了。
就在今早,家里又出了事,二哥赔掉了一大笔钱,她东拼西凑,还是差最后十万,如果今天拿不出钱回去,大哥就只能等死!
“繁夜,你......”余未晚眼睛微热,低下头,柔柔地哀求:“能不能行行好,就当做可怜我,借我十万,可以吗?”
“可以啊。”
或许是金额很小,这次繁夜出奇的好说话。
余未晚大喜,立即抬头,忍不住朝他靠近两步:“真的......”
‘吗’字还没出口,椅子上的繁夜陡然站起身,一步跨到面前。
余未晚尚未反应,就被繁夜钳着脖子摁在了漆黑又冰冷的办公桌上,后脑勺重重地磕了一下。
疼痛和窒息感一起传来。
眼前也黑了一下,等视觉恢复时,她看到他俯压了下来,唇边更是绽开一抹残忍的弧度:“自然是假的!一个我腻了的破鞋,还当自己能值十万?不过,你要是能屈尊降贵的出去卖,我可以给你介绍个好价钱。”
瞬间,余未晚如坠冰窟,脸色变得苍白:“繁夜,就算离婚了,我也曾是你的妻子......”
“妻子,你也配?”
他打断她,手指寸寸收紧,“你在我眼里,你只是一颗棋子。”
原来相识三年,他不曾爱她一天。
原来那些体贴照顾,全都是假的。
这一刻,她的心死了,喉间挤出艰难的声音:“如果你真的这么恨我,我可以去死,只要你给我十万块,我今晚就可以去死。”
如果拿自己,就可以换大哥的性命,拯救全家。
那么,她愿意。
可繁夜却冷笑着说:“这么快就想死了?”
繁夜单臂轻松的扼着她,另一只手摁下座机上的内线电话,“出来吧。”
话音落下,办公室隔间房门就被推开了。
一道身形精硕的人影从隔间走了过来。
余未晚无法相信,繁夜会这么对待自己。
而且,是在他的办公室里,还要当着助理冯乘的面......
一直到脚步声由远至近,余未晚才堪堪回神,费力的侧过头看过去。
那人已经走到办公桌边,站在一束射灯下,昏暗的射灯在照亮了他的面容,脸型帅气,轮廓深刻,一双桃花眼正好居高临下地对上她,眼里带着几分笑意。
看清那人模样,余未晚呼吸一滞,开始死命的抵抗,对扣在喉间的手又抠又打,“繁夜,你疯了,就算我真的欠你什么,这一个月来我也还清了,为什么还要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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