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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干活卖力,又是底层群众出身,属于“可以争取依靠的对象”,很快就被管事的髡贼看上了,被派去给俘虏营地清运甲号俘虏营里的厕所和泔水,这个活比起在码头当搬运工要轻松多了,而且伙食可以在甲号俘虏营伙房里吃:那里的伙食也比码头上的俘虏劳动队好些。
甲号俘虏营里关押的都是被辨认出来的郑氏集团中的骨干和他们的家眷,大多是从安平抓来的,男女老幼都有,住在临时搭建的草棚子和帐篷里,平日里都是养尊处优的人,这会不免一个个狼狈不堪。不过髡贼对他们还算优待,不叫他们出工干活,伙食也比一般俘虏好,有生病的还及时救治。每人还发给些替换的衣服。
宁六斤在甲俘虏营地里干了几天活,和里面的人也混熟了――他是本地人,郑氏集团主要也是由漳泉二地闽南籍构成的。原本身份地位悬殊,对甲号俘虏营里的人来说宁六斤这样的人是比蚂蚁草芥还要不足道的“人”,但是现在他能自由活动,髡贼对他似乎也比较信任,于是宁六斤突然就成了一个俘虏营里颇有地位的人了,很多人都叫他“六官儿”――要在过去,肯叫他一声“六斤”的那就是很客气的很高看他了。
宁六斤每天在俘虏营出入,晚上就睡在俘虏营外的劳动营地里,这个营地里都是新近投靠“髡贼”的本地百姓和俘虏,他们为澳洲人提供各种各样的服务,从当苦力到闽南语翻译、向导不一而足。宁六斤因为表现好,渐渐的不再干脏活重活,开始换到一些比较好的工作,比如为伙房和洗衣服运送物品之类的活计。他干得挺欢,吃得饱,有没人打骂,觉得这样的日子过得真不错。
因为带路党的劳动营才刚刚建立起来,制度不健全,各部门又不断的调用里面的人员派工派差,因而这里的关防并不严密,进出十分随意,只要脖子上挂个小木牌的就可以畅通无趣。派来看守带路党营地的是白马队的人员,他们语言不通,只是维持营地的基本秩序而已。这给脑筋活络的人很大的行动自由。
这天他给甲号俘虏营送去了食材,拿着扁担往海边走,想趁着海水落潮的机会去赶海,弄点海货给自己解解馋,海滩边有几块大礁石,那里潮水一退就会留下很多贝类,有时候运气好还能弄到搁浅的鱼虾。
他在礁石间逡巡着,模糊地觉得后脑勺一阵剧痛,然后就失去了知觉。
不知过了多久,宁六斤在醒了过来。
身边黑乎乎的全是石头,模模糊糊的有光线,但是看不真切。他勉强支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这是个石洞摸样的地方,四周都是黑黝黝的崎岖不平的大石头,湿漉漉的的。从顶上透进少许光线来,
他伸手朝四下里摸了摸,身下的地面是沙子。他静下心来听,似乎能听到隐约的海浪声。
啊,这是个海边礁石里的洞!
宁六斤从小在海边长大,对这种洞穴很熟悉。他慢慢的站起身子,借助一点微弱的光线和手脚的摸索,很快弄清楚这个洞并不大,他很快就摸到了洞口,但是洞口已经被石头严严实实的堵塞住了。
“为什么要把我打晕了关在洞里?”他怎么也弄不明白。
他想不起跟谁结过冤仇,他在郑氏集团里连小虾米都算不上,灰尘一样的人物。如果说是澳洲人,他们要杀谁关谁是一句话的事情,何必弄得这么神秘。
就像是回答他的疑似的,一束白色的光线突然投射在黑暗的沙土地上,洞口的石头被移开了。
他这才发现洞口足有一人多高,从洞口一下子进来了三四个汉子。全都光着身子,只穿着裤衩。每个人用手巾包住脸。光线微弱,看不清人的面孔,也没有时间让他仔细看。
“你叫什么名字?”为首的一个人用闽南话问他。
“宁……六斤。”
“原来在谁手下?”
宁六斤说了自己远方亲戚的名字,但是对方显然不知道,宁六斤只好说他自己也不知道,只知道船主一直用遵称的上级头目姓郑。
郑氏集团中姓郑的人很多,这就和没说一样。
“不老实的家伙!揍他!”几个汉子七嘴八舌地嚷着,朝着宁六斤扑过来。
“不要打小的,小的说得是实话!”宁六斤一边喊着一边按照多年来挨打的经验,双手抱着脑袋,蜷缩在地上。
“算了,不要打他了。”为首的汉子说道,“他大约是个船上的伙计,就是船主自己也是个蚂蚁似的人物。”
他接着问道:“小子,我问你话,你要老老实实地回答。否则,我就这么把你丢在这洞里――再过半个时辰可就涨潮了!”
这样海边的礁洞,涨潮的时候会被潮水淹没,如果被困在里面,那就等于是被活活的淹死。
“小的都说!小的都说。”宁六斤回答。
“你在甲字号俘虏营里给髡贼当差?”
“是……是的……”宁六斤一阵害怕,看对方的口气似乎是郑家的人,自己这些日子来一直为澳洲人干活,很是卖力,难道他们要把自己杀鸡儆猴?一阵害怕涌上心头,他顿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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