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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脑屏幕上来自不同街角的摄像头尽职地为我们转播着各处情况,最后由大算法来进行数据统合整理情报。一切都在计算之中。
我坐在边上吃着泡面,静静听着他们的对话。
真是大胆啊奇牙少爷,居然去跟踪幻影旅团的成员。
明明当初席巴老爷和四位少爷都强调过,不要招惹旅团、旅团很麻烦这件事情。
但是大少爷伊尔迷和旅团成员西索交易甚密,二少爷糜稽则是将旅团算计当做游戏一部分,三少爷奇明明才学会念不久就敢去跟踪旅团。要是科特少爷加入旅团,那简直是将父亲的忠告当做耳旁风一样了。
大概是出于揍敌客为数不多的兄弟爱,糜稽少爷提起点兴趣。
“跟踪旅团?没想到你还很胆大啊,小奇。”
他抓到了重点。
奇牙误以为二哥所说是对他的夸奖,便再度给予肯定的回复。
“对啊,我和小杰刚刚尝试去跟踪他们,虽然被抓到了还被问了点奇怪的问题但是最后我们还是设法逃脱了。”他三言两语将事情概括下去,语气里却带着点得意,但是糜稽少爷对他这段奇遇感到好奇,追问着关于这件事细节。“奇怪的问题?”
“啊对,我就是想问这个事情的。”
奇牙将手里的章鱼挂件抛起又接住:“当时幻影旅团的那群人看到你给我的这个章鱼挂件的时候问了一句,这个东西是哪里来的?然后又问了我的名字。我吃泡面的动作停下来,抬头和拿着电话的糜稽对视一眼。
糜稽问;“然后呢?”
奇牙继续说着:“不知道啊我实话实说了,他们对视一眼之
他追问:“难不成糜稽你和旅团有什么关系吗?”
章鱼挂件。
冰冷的触感落入掌心,奇牙和小杰正蹲在某个草丛
中,看着手里的挂
件记忆不自觉被拉回那段惊险的逃亡经历。
“喂小鬼,这东西是哪里来的?”
就在小杰被按在桌子上的时刻,奇牙下意识向前迈了一步,口袋里没有放好的章鱼挂件落在地上打破可怕的寂静。章鱼挂件被那个名字是信长的男人捡起来。
在场的几个成员脸色一变。
“劝你不要说谎。”金发女人的手搭在奇的脖颈上,缓缓收紧,“如果你说谎我会直接扭断你的脖子。”奇牙能够感受可怕的威胁,这女人说的不是假话。
"是我二哥给我的。”
金发女人点点头,表示他说的不是假话。
“你的全名是什么?”蓝紫色头发的女人问他,眼神锐利。
“奇牙,奇牙·揍敌客。”他下意识咽了下口水。
在场的旅团成员彼此对视一眼,让奇牙搞不懂现在的状况,只有那个被重新丢回来的章鱼挂件让他察觉到这一切似乎与糜稽有什么关联。在被送去关押的路上,奇牙的耳朵敏锐地捕捉到一些话语。
“随便吧,看来应该不是针对旅团的事情,单纯是仇杀吧。”
“揍敌客吗,原来如此。”
“算了,反正那家伙死掉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算是解决了什么未解之谜吧。”
紧接着,那个
金发女人将子弹装入武器里,对准其他同伴的脑袋按下扳机
内讧?
不应该。
换言之,应该是他们彼此之间交换情报的一种手段。
那么,这一切和二哥到底有多少关联性呢?
“喂喂,你在听吗,糜稽?”奇的声音再度传来。
他刚刚在糜稽的要求下一五一十地说完那段经历,继续追问着糜稽:“所以是不是你和旅团有什么私仇啊?”下一秒,电话的另一头传来的是熟悉的女声。
冷淡又无趣,像是机器一样。
“大概四年前我接到了暗杀幻影旅团4号的任务,应该是当时遗落了和您手上的章鱼挂件类似的胸针才会被他们记住吧不管怎么说。
奇牙的情报让我们重视起来。
我有种预感,妮翁所写的预言的第二段即将应验。
蜘蛛网的编织和毁灭在我们的一念之间。
我们与蜘蛛必然存在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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