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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罗县长!”王英又担忧地望了不远处的罗子良一眼。
“好,我马上来!”对方很快又挂了电话。
十几分钟以后,一个五十多岁的高大男子满头大汗地出现在罗子良的面前,他有些结巴地说:“罗……罗县长,不好意思……让您久等了,真是该死……该死!”
“呵呵,梁局长别客气,我也是刚到不久,听说你赢钱了,就发个红包呗。”罗子良微微一笑。
“应该、应该……啊,赢钱?不、不、不!”这个梁尚宽此时才反应过来。
“其他副局长们呢?”罗子良又问。
“正在来的路上。”梁尚宽整了个流行语。
“那你知道他们在干嘛吗?”罗子良耐心地说。
“不知道,他们没告诉我。”梁尚宽摇了摇头。
办公室里的几个女人都在为自己局长的智商着急,局长的冷汗还没出,她们的冷汗倒是出来了。
罗子良也头痛地揉了揉额头,笑道:“我也没有什么事情,只是刚好路过,就过来看看你,现在看到你无病无灾活蹦乱跳的,我也就放心了。恩龙,我们走。”
罗子良带着秘书就走了出去,上了车,不久粮食局的院子里只留下一丝丝汽车的尾气。
梁尚宽怔怔地望着消失的汽车,喃喃自语:“来看我?这是怎么回事?”
“梁局长,事情麻烦了。”那个王英提醒道。
“我当然知道麻烦了。可是他们几个副局长去哪也没告诉我呀,我怎么回答?”梁尚宽也不是木头一根,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还有一点点无辜的成份。
“不是这个问题呀,罗县长知道您上班期间打麻将!”王英说。
“他怎么知道我出去打麻将的?你们不会找个好点的理由吗?白养你们几个了!”梁尚宽吹胡子瞪眼睛的。
“罗县长让我给您打电话,所以我就打了,他是从电话里听到的……”王英小心地说。
“给我打电话他就能打我到我在打麻将?骗人吧。”梁尚宽狐疑地问。
“是我不小心按了免提……”王英只好实话实说。
“啪!”
梁尚宽一个大耳括子下去,并骂道:“臭娘们,原来是你坏了我的事,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定饶不了你!”他说的是受到处分方面的事情。
“我……我以后一定会小心的。”王英捂着半边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小心地陪罪。
她本来是粮食局下面一个粮站的售货员,改制以后,很多人被买断了工龄,她所在的那个粮站,只有她和粮站负责人还在上班。
她能留下来,并不是她有什么特别的能力,要说能力和本事,在粮站中,她都排不上号。只因为有一次,梁局长到她所在的粮站检查工作,中午喝醉了酒,在休息室里休息。粮站的负责人就安排她去给梁局长送饮料。然后,梁局长就把有点姿色的她拉上了床……
“老梁,什么事情呀?你不知道我有多忙?为什么不在电话里说清楚?还让我们跑一趟!”正在这时,一个声音传了过来。
几个粮食局的副局长过来了。
“哎呀,我说你们这几个活祖宗,平时也应该回来看看,别总顾着自己的那点生意,知道吗?刚才罗县长来过了,看到没有人,很生气!”梁尚宽没好气地说。
“罗县长来过了?”一个叫高明楼的副局长顿时面露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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