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就是说,陈叔的家里人没有追究小分婶子的责任?”
“那还追究啥啊,现在小分的婆家都得巴结着她!”
张大妈嘁了声,“但凡小分要是撂挑子把小陈给踹了,小陈坐地废了,那都不完整了,以后啥也不是了,谁还能要他啊!”
我稀里糊涂的吃了个瓜,“陈叔也没怪小分婶子是不?”
“哎呦,他哪有脸去怪啊,现在他都得烧香拜佛祈祷小分能跟他继续过日子!”
张大妈呲了声,“小分自己都说了,早先她错了,就不应该瞒着家里人,她越不敢说小陈在京中干的这些破烂事儿,活的就越窝囊,没成想小陈自己按捺不住,把这层遮羞布给扒了!”
“小分的娘家姐看到小陈被抢救过来了,再得知他得过病,直接带娘家人冲到医院讨要说法了!”
张大妈继续道,“那小陈自知理亏,在医院里全招了,大家伙这才知道,他早都不是初犯了!真相一大白,甭管是小分的娘家人还是婆家人,都明白她多不容易了,谁还敢怪她?这种事自古以来就是大辱,换个人早把小陈给咔嚓了!还能容着他蹦跶这么久?小分没被连累的得病都算万幸!”
“现如今小陈已经是人憎狗嫌,只能拿小分当救命稻草,以后他都得供着小分过日子啦!”
张大妈库库一顿输出,转而又郑重其事的看向我,“小萤儿,要不咋说你是大贵人呢,小分临回去前还让我跟你说声谢谢,说是你救了她……”
“得亏她回去改名发生了这些事,要不然她对小陈也忍到一定份儿上了,真在京中给小陈堵到被窝里,她冲动后再一跑,兴许真得进去,不像在老家,还有人帮她善后,最重要的是,民心都在她那边了,小陈想为自己辩解也不可能,被大姨子看到了,人证物证俱在么。”
说着,张大妈还拍了拍我手臂,“小分感谢你啊,她说你算的准,要是不改名她真容易吃官司,这回她也算因祸得福,虽然小陈以后不完整了,管怎么她家庭完整了,以后小陈再也给她添不了堵了,咱们也别想小分守着那样的男人过日子憋不憋屈,小分求得就是心安么,以后她是彻底放心了,你这贵人真帮到她了。”
我听完亦是感慨,“小分婶子还会回来吗?”
“那还回啥啊,够呛能回了,这闹的大家都知道了,小分也要脸啊。”
张大妈复杂的看了一圈围观邻居,“等小陈出院了,估计他们两口子再打工也得去别处了。”
我没答话,这倒真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了。
“哎呀,挺好的!”
旁边的许大爷接茬儿道,“这回祸根没了,小分跟着他去哪打工都不用上火了!”
“是呗,要不然挣的钱都不够去交罚款的!”
杜大妈跟着道,“我都纳闷儿,你说那小陈哪来这么大的瘾,屡教不改,什么毛病呢!”
“这你们还不懂?”
张大妈挥舞起计算器,“这就是魔啊!”
魔?!
我忽的震颤,神经兮兮的一把扯住张大妈,“什么魔?”
张大妈一愣,计算机好悬没拿住,“还能有啥魔,着魔的魔呗!”
“着魔?!”
我直勾勾的看着张大妈,天灵盖似乎裂开了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浇灌进来,着魔……
“对啊,小陈那种人就是着魔啦!”
张大妈依旧是指点千军一般的架势,“就像那大酒鬼,大烟鬼,大堵鬼,还有些小年轻的,不上班不挣钱,天天在家里打游戏,这种都是着魔啦!魔怔魔怔,词儿就是打这来的!”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开局穿越到鬼怪横行的世界?...
走一步,看两部,谋三步,在步步惊心的官场,如何披荆斩棘,红颜相伴,看一个亦步亦趋的基层青年,如何一步步打造属于自己的辉煌...
同居校园日常狗粮轻松神奇的距离锁定让我和同桌徐菁无法离开彼此。我们被迫开始了同居生活一起相处的过程中,我发现内向的她也有着不为人知的另一面不定闹钟就会睡懒觉郁闷了会鼓嘴喜欢可爱的小动物悄悄写网文并且车速快得飞起。好吧,我承认她是个有点可爱的女孩子但是!我的心里只有学习!笨蛋才会浪费时...
2002年有三件大事,第一件是上海获得了世界博览会的举办权,第二件事是事业单位机构改革,第三件事是陆渐红失恋了。陆渐红经过调岗,要离开熟悉的家乡小镇。...
官场失意,情场便得意,逛街都能捡着大美女,岂料此美女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