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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行吧。”谭丽珍内心无疑是最尴尬的。
可是正如薛宗泽所言,来都来了,不看一眼的确有些遗憾。
她悄悄附身在李敏身边,透过杂草缝隙望了过去。
远远望去,一片花白在舞动。
包括李敏在内,谭丽珍两女的脸颊已经红到了耳根。
薛宗泽自然也找了个方位,向着远处瞄了过去。
“不行啊,看不到那个男人的正面,我们还等吗?”李敏似乎看不下去了,腿都有些软,索性就这么跪在了草地上。
“嘘……我看他俩,貌似要换了。”谭丽珍却搭手放李敏在背上,轻轻提醒道。
而她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谭镇,你也学我这个姿势,不累脚。”李敏窃窃私语道。
谭丽珍轻嗯了一声,也学着李敏跪下的姿势,上半身缓缓向前卧倒。
“咕咚……”
而薛宗泽,看着两女跪着,不厚道的咽了口唾沫。
一位是保养得非常好的女镇长,一位是风韵犹存的村支书,这两个女人的共同点不仅是成熟的,还有着同样悲惨的经历,都是丧夫之人。
“呀,他俩换了,我认出来那个男人是谁了?”
就在此时,李敏一脸惊讶的回头望向了薛宗泽。
薛宗泽急忙扭头望去,田琳和那个男人已经换了姿势,可以看清楚那个男人的长相,长得比较憨厚,但是他并不认识。
“李姐,他谁啊?”薛宗泽悄声问道。
“马朵朵的老公,田彬,昨天才从外地打工回来的。”李敏当即说道。
“马朵朵的老公……”薛宗泽恍然大悟。
他瞬间想起了登山之前,他刚抵达田洼村,马朵朵找到了他。
马朵朵亲口说过,她老公刚回来,为了感谢薛宗泽曾从大瘸子手里救下来的马朵朵母子,会亲自请他回家吃晚饭。
没想到,他竟然在半山腰遇到了马朵朵老公田彬。
而田彬,刚从外地务工回家,就开始吃起了野味。
难道马朵朵不香吗?
一个二十来岁的哺乳期女人,要身材有身材,还能喝到鲜奶,这么美好的事情……
薛宗泽实在想不通。
“常言说得好,家花不如野花香嘛。”李敏喘着气,回眸盯着薛宗泽。
薛宗泽尴尬一笑,“李姐是说,我们不阻止他俩了?”
“我建议,咱们还是装作没看见走人吧。”
李敏犹豫再三,做出了中肯的提议,“在我印象里,田彬是个老实人,还很固执,若是被我们撞破他和田琳的好事儿,他固执起来恐怕会闹出人命。”
“你担心他要伤害我们三个目睹者?”薛宗泽倒是没想到。
李敏摇头,“我是担心他太要面子,会轻生。”
“这……”
薛宗泽斟酌再三,陷入了沉默。
而同时,田琳那边已经销魂的叫了起来。
“是姐好,还是你老婆好?”
“姐,姐好,我老婆,不让我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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