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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来唐仁会报复,但唐仁现在充其量就是个魔都小公司,蔡艺侬真没那么大能量造这种料来抹黑刘艺菲。
如果不是唐仁,张元君真想不到还有谁会这么下功夫抹黑一个18岁的姑娘,还是用这种比下三滥还下三滥的招数。
想不出头绪,他只能把问题归咎于宋祖得这个人有问题。
单纯的表演型人格,为了出名,谁火骂谁,极尽一切可能为自己造势。
去年他不就看中了爆火的黄胜依,死拉硬拽和她拍了一部爱情片。
还为黄胜依写了几首矫情得要死的表白诗。
晚上,张元君还在剧场里排练,终于接到了刘艺菲的电话。
“喂,”铃声只响了一声,张元君就接起了电话,他首先抱歉道,“对不起,这几天太忙了。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声音很嘶哑。
“伱别听那混蛋瞎说,这种毫无底线的抹黑谁会信啊。”信不信的不要紧,舆论已经炒起来了,张元君只能说几句安慰话,“要不我带人去把他打一顿吧。”
“别,”刘艺菲制止道,“其实我现在挺好的。”
“那你为什么不来学校。”
“就是这几天太累了,想休息几天,你别担心我,你好好排戏。”
张元君继续道:“我这边挺好的。这件事你准备怎么办,就让他一直这么说?”
“我有办法。”刘艺菲说。
“你能有什么办法,难不成还去医院验明正身?”
“我……”刘艺菲其实也没办法,她的性格只会让她躲起来不回应。
“要我说就去告他狗日的,他不是说有证据么,要他拿出来,拿不出来告死他个王八蛋。”
但张元君知道刘艺菲不会选择这条路。
“我真的没事。”刘艺菲还在笑,“我休息几天就回学校和你们一起排戏。”
“你喝酒了?”隔着屏幕张元君都感觉到刘艺菲说话晕晕乎乎的。
刘艺菲此前可是滴酒不沾。
“没。”刘艺菲否认。
“酒又不是啥好玩意儿,别喝了,哪有女孩子喝酒的。”
“我真没喝。”刘艺菲说。
“好,没喝没喝。”张元君也不纠缠这个话题,他出了剧场,走在只有氤氲路灯的校园里。
他没有挂电话,因为他知道一旦挂了这通电话,自己很可能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就联系不上刘艺菲了。
“你不是要我给你写歌吗,我写好了,可以放在你的专辑里。我唱给你听。”
“好呀,你唱,我听着呢。”
“嗯——”张元君在想唱哪首歌,随后坐在花坛旁,轻轻哼道,“我听见雨滴落在青青草地,我听见远方下课钟声响起,可是我没有听见你的声音,认真呼唤我姓名……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那为我对抗世界的决定,那陪我淋的雨一幕幕都是你,一尘不染的真心。与你相遇好幸运,可我已失去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利,但愿在我看不到的天际,你张开了双翼遇见你的注定,她会有多幸运。”
那边刘艺菲笑道:“你这什么破歌,公司不让唱这么露骨的苦情歌。你换一个。”
“好,换一个。”张元君感觉到刘艺菲的心情好了许多,说道,“换一首欢快的。期待着你的回来,我的小宝贝。期待着你的拥抱,我的小宝贝。多么想牵着你的手,躺在那小山坡。静静的听你诉说,你幸福的往事……”
“怎么样?这首歌好听吧。”
“这首歌不错。”刘艺菲很喜欢这首,“谢谢你。”
“害,这不算什么,现在是不是开心多了?”
“嗯,我要睡了,你也早点休息,排练别太晚了。”
“嗯。”
张元君挂了电话。
而那边,刘艺菲还坐在床边,手机放在脚下,轻轻哼着:“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原来我们和爱情曾经靠得那么近。”
有的人死了,但没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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