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密码锁坏了!
花癫鹤见状,脸色陡变,撒丫子冲了进去。
里面是一个房间大小的空间,什么东西都没摆,就一个铁皮箱子,而此刻铁皮箱子已经打开了,中间空空如也。
从铁皮巷子里的防撞泡沫和丝绸布来看,之前肯定藏了很贵重的东西。
花癫鹤翻了好几次,什么都没翻出来,整个人如遭雷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我呼了一口气,猛地拎起他的衣领子。
“告诉我!怎么回事?!”
花癫鹤像傻了一般,双目无神,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已经忍不住了,掏出了匕首,直接将他摁在地上,准备像杀猪一样放血。
花癫鹤方才反应过来,大声求饶。
“我被人坑了!我被人坑了!”
小可见我情绪有一些压不住,拉开了我,对花癫鹤说:“你最好说清楚,否则我哥真的要发飙!”
花癫鹤双目猩红,声音发颤:“老拐!是老拐!绝对是这个王八蛋!”
小杜满脸不可思议。
“师父,老拐是谁?你快向风爷解释清楚啊!”
经过花癫鹤断断续续解释,我才清楚了缘由。
这处农庄是花癫鹤藏个人私货重宝的地方,小生门不知,徒弟小杜也不知,但却有另外一个人知道,他就是老拐。
老拐是花癫鹤的表兄。
当初花癫鹤会从事盗墓这一行,就是这位表兄带的路,老拐还曾救过他。
花癫鹤没有父母,视这位长兄为世间唯一亲人,对他极为信任。
老拐后来不盗墓,专门从事倒买倒卖古董的活儿,每当花癫鹤私下有不能让小生门知道的好货,自己又不方便出手,便交给老拐,老拐全给他处理的好好的,从未出过任何岔子。
按照花癫鹤的原话,三十年如一日的长兄。
为此,这地方老拐不仅知道,有时还会过来打打秋风,两人喝喝酒聊聊天。
老拐也知道花癫鹤将重宝藏在了地窖,但他从不进去看,也不知道密码,这么多年东西也从未丢失过。
前段时间,花癫鹤拿到了汉伯平方士长生谱铜钱之后,回到了农庄,恰好老拐从外面销货路过惠州,两人在农庄里喝酒。
花癫鹤喝了一点酒,喜不自禁,忍不住拿铜钱给老拐瞄了一眼,告诉他这是天下至宝。
老拐当时不以为然,说一枚铜钱而已,即便是五铢钱也算不上什么天下至宝。
花癫鹤也没再多说,只是笑而不语。
翌日,老拐离开,花癫鹤将铜钱藏进了地窖铁皮箱。
铁皮箱里除了铜钱,还有一颗佛首、两尊瓷瓶、一把金扇、两个琉璃盏,全是花癫鹤多年积攒下来,不舍得出的压箱底绝世宝贝。
花癫鹤离开惠州之后,开心无处释放,手痒忍不住想去赌钱,便去了澳市,上了彭家坞号,结果输得一塌糊涂,不甘心之余,他便将其他条盘地的存货给拿了出来,让小杜替他卖掉,弄到钱之后继续耍。
饶是花癫鹤中了招财阵法的圈套,他脑子也从没想过将农庄里的东西处理。
这一耍就是好些天,直到碰到了我,被威胁来这里取铜钱,才发现地窖里的东西被人一薅而光。
我顿觉天雷滚滚。
自己之前曾判断,铜钱若在花癫鹤手上,问题不算太大。
因为这货知道它的重要,绝不会将他给处理。
这个判断没问题。
可谁知道,花癫鹤不处理,背后竟然有人帮他处理了!
石沉大海。
希望渺茫。
我想要挨一顿毒打灾厄之剑旧世界守墓人调律师最后的天国捍卫者二十四个毁灭因素之一淮海路小佩奇深渊烈日最终的地狱之王槐诗。某一天,穷困潦倒的槐诗忽然发现自己捡来的金手指终于能用了只不过,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好事。为了赚钱和苟命,他一不小心踏入了这个危险世界。现境之外的边境,日常之后的异常。...
自幼被一个神秘老头当成超级医生培养的孤儿叶修,为了躲避神秘势力的追杀,积蓄力量复仇,回到华夏国,进入燕京城郊区一个小医院成为了一个普通医生,想要低调平静地过日子,却接连遇到各式美女,令到生活陷入一个又一个艳遇和艳遇带来的漩涡之中...
穿书爆笑沙雕老六们不说自己有读心术团宠没素质前期疯癫文学he殷娇穿书十年,终于在某一天,觉醒了她穿到一本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里,男女主之间的故事一千多章,全员没嘴是狗听了都摇头的程度好消息女主是她姐,结局he坏消息她家被抄了,全死光光了从此,殷娇为了改变书里的结局可谓是绞尽脑汁煞费苦心片段一失踪多年的女主长姐回家,殷娇带领一众人给足了自己姐姐排面我为我姐举大各位书友要是觉得炮灰觉醒,一群老六偷听我心声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我既没有重生,也没有系统,只有满世界的敌人。真正的重生者还说我以后会成为颠覆大乾叱咤星河的乱世奸雄。不过我觉得问题不大。干掉真的重生者,我就是真的。至于系统,反正外人也看不见,我说有就一定有,谁能证伪?撒一个弥天大谎,让世界为之起舞!全世界的人都认真听我讲,我,青帝,重生了!我言即未来,我行即正义。作为一个拥有系统...
瑞根晚明红楼半架空历史官场养成文,绝对够味!大周永隆二年。盛世隐忧。四王八公鲜花着锦,文臣武将烈火烹油。内有南北文武党争不休,外有九边海疆虏寇虎视。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也是一个最坏的时代。关键在于你身处其中时,该如何把握。勇猛精进,志愿无倦,且看我如何定风流,挽天倾!历史官场养成文,兄弟们请多支持。瑞根铁杆书友群...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