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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半个时辰后,江茗禹的将近五十万大军,再度踏上了征程。
江茗禹坐在马背上,看着身后望不尽的人海,心中涌起一阵惊喜和激动。记忆中那个一贫如洗的少年,如今率领着如此庞大的军队,这种反差让人无法想象。他轻轻摇头,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
“真就像做梦一样啊!”江茗禹感慨道。
众多将领们也骑马跟随在江茗禹身后。图克斯洛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身形魁梧,目光坚毅,一看就是出生入死的猛将。张佳妮也骑在白马上,纤细的身形在大军中十分抢眼。江茗禹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嘴角微微翘起,信心倍增。
这支庞大的铁骑在平原上缓缓前行,蜿蜓绵长似黑色的巨龙,散发着让人胆寒的威严。五十万大军的脚步声如同隆隆的雷声,震耳欲聋。
又走了两天,大军已经进入洛河城的势力范围内。图克斯洛看着地图,抬头道:“大哥,前方三十里就是洛河城了,是否现在发起进攻?”
江茗禹抬头望了一眼天空,温暖的午后阳光洒在大地上,正是风和日丽的好时候。他想也不想,直接命令道:“攻城!”
片刻后,汹涌的人流如同黑云般压向洛河城。江茗禹站在高处,眯着眼睛看向城下,不屑地点点头:“果然如斥候所说,城墙才三丈高,低的可以啊!”
“城墙这么矮,看来洛河城的防御并不坚固。”张佳妮看着矮小的城墙,轻声感慨道。后面的士兵听到这话,也都轻蔑地笑着摇头。
江茗禹环视这座破旧的小城,忽然回忆起曾经的尚沐城,不禁摇头苦笑:“要是再矮上几分,都快赶上当初的尚沐了......”
众人跟随江茗禹的目光打量这座城池,不屑和嘲弄之情溢于言表。这座城池实在太小太破旧,简直不像一个国都,而更像一个普通的小城。
突然,江茗禹注意到东南角城墙有一处刚被修补过的痕迹,想必就是百姓们破开的缺口。这证实了前几日百姓暴动的传言,看来洛河城内部已经乱得不成样子了。
将大军驻足城下,工兵开始准备攻城器械。图克斯洛举起长剑,向城楼上喝道:
“城里的人听好,我大疆国江陛下带领五十万大军讨伐李昊阳,快让邹景同和劳华荣二人出来迎接!”
城楼上的都尉望着那漫天的铁骑,吓得脸色苍白,两条腿直打颤。五十万大军,每个人用脚在地上踩一下,就能将洛河的城墙踩成平地!
都尉战战兢兢地下了城,边跑边大喊:“糟糕了!大祸临头啊!”城内的士兵听到呼喊,也都脸色僵硬,心中充满绝望。
图克斯洛看着仓皇的敌人,不屑地冷笑:“这帮废物还想抵抗?简直是痴人说梦!”
江茗禹沉吟道:“也不一定,劳华荣二人若是为李昊阳拼死效忠,顽抗到底也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我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一份大礼。”说到这里,江茗禹和图克斯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哈哈,相信他们一定会喜欢的!”图克斯洛大笑起来,脸上露出残忍的神色。
俩人说话的功夫,同样身着盔甲的劳华荣和邹景同也慌张地跑上了城楼。
他们双脚似乎踩在棉花上,软绵绵毫无知觉。当他们望向城下时,一片银光映入眼帘,耀眼夺目。
数以万计的长剑、钢刀、铁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冽的寒芒,密密麻麻站立的士兵铠甲反射出刺眼的光,简直要将人的眼睛刺瞎。这壮阔的场面犹如来自地狱的启示,预示着他们即将面临的厄运。
“这......怎么可能......”邹景同喃喃道,瞳孔因恐惧而缩紧。
脑海中浮现出三年前惨烈的济州一战,死伤惨重的将士尸骨无存,王城沦陷。那无尽的绝望再次缠上心头,让他透不过气。
“我们的未日,到了......”劳华荣绝望地低声道。他已经看到图克斯洛那张冷酷无情的脸,正等待收割他们的性命。
图克斯洛冷冷道:“我只说一遍......”他的每个字句都像惊雷炸响,劈头盖脸砸向二人。一瞬间,邹景同只觉天旋地转,脚步踉跄,几欲晕厥......
“你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图克斯洛的话音落下,仿佛终审的丧钟,击碎了二人仅存的一线希望......
他顿了一顿,目光如鹰隼般盯着二人:“开城投降,可保全一条小命;顽抗到底,只有玉石俱焚的下场!”
“你们只有一盏茶的时间商议,若还是不同意,那就只能怪你们命苦了!”
劳华荣和邹景同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深不见底的绝望。这已经不是抉择可以解决的问题,而是生死存亡的抗争!
图克斯洛却浑不在意,悠然自得地哼起了小曲,就像眼前只是一场闲聊。劳华荣愤恨地瞪着他,恨不得一剑斩于马下。
转眼之间,一盏茶的时间已经过去。图克斯洛准时停止了哼唱,重新把目光投向二人:他们脸上已经失去了最后一丝血色......
时间一点点流逝,转眼间,一盏茶的时间已到。图克斯洛果断停止了轻佻的哼唱,冷冷开口:“二位将军,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劳华荣和邹景同闻言,脸色瞬间煞白,如坠冰窟。邹景同结结巴巴地开口:“这......我们......”
图克斯洛根本耐心不足再听他磕磕绊绊,长剑一指,沉声喝道:“准备攻城!”
图克斯洛的最后通牒一出,劳华荣和邹景同脸色刷的一下就白了。他们内心OS:“完蛋了,五十万大军压境,自己这点可怜兵马根本没还手之力,这下只能任人宰割了!”
邹景同牙关格格地响,冷汗狂飙。他强装镇定地想要开口,却只吐出破碎的词句:“我......我们......”话还没说完,嗓子眼就像堵了个大石头,发不出声。
劳华荣则死死抠着城垛,指甲都掐进了手心的肉里。他恨不得现在就跳下城去磕头认输,只求饶自己一条狗命。
当图克斯洛一声令下,五十万大军排山倒海地杀来时,二人惊恐万分,不约而同地放声大叫:“住手!我们投降!求你们投降!”这急切的求饶声,尖利如同鸡崽,叫得图克斯洛直皱眉。
江茗禹点了点头,图克斯洛这才抡起手臂高喝:“停下,所有人停止攻城!”五十万大军顿时收住攻势,让开了一条长长的通道。
图克斯洛盯着二人,命令道:“既然答应投降,就立刻开城门!”邹景同和劳华荣哪还敢迟疑,立刻命人开城迎接大军。
江茗禹小小得意了一番,他本想给二人一个下马威,现在看来只能留到后面再说了。
一个时辰后,劳华荣和邹景同站在江茗禹面前,战战兢兢,小心翼翼。江茗禹却忽然笑了:“好了,你们现在已经是自己人了,不用这么紧张。放心吧,你们手下的军队还是由你们统领,官职也都不变。”
二人惊讶地面面相觑,一个濒死之人忽然被赦免性命和所有罪责,这出乎他们最大胆的想象。他们连忙跪地谢恩,声称誓死效忠。
“只要你们老实办事就行,朕会照顾你们的。不过,若还有什么二心,就不要怪我们军法从事了!”江茗禹故意恐吓道。
劳华荣连声发誓绝无二心,才赶忙退出大帐。随行的将士们因二人的惊慌失措暗自偷笑不已,他们第一次见识到江茗禹的手腕和人情世故,既慑服人心,又尽展仁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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