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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楚麝只庆幸自己是趴在床上的,起码不会在阿栀面前暴露自己的丑态。也庆幸自己提前打了抑制素,虽然没能完全抑制成功,总归让他的意识保持了清醒。
“……你别闹了。”
他的嗓音被毛绒绒的毯子吞没了一些,显得沉闷沙哑,
“我不该说你是小孩,是我的错,放开我吧。”
楚麝一直就是这样,他好像没有脾气,也从来不会对任何人发怒。他永远是谨慎的、温柔的、克制的,默默承受一切情绪,从不鲜活。
所以阿栀偶尔会怀念他刚把自己捡回去的样子,因为那时的他,还是生动的彩色。
她轻啧一声,松开他的手:
“这样你都不生气?”
她看见楚麝手腕上的皮肤已经被自己捏出一圈红痕,由于肌肤敏感又过于白皙,他身上的一切印记都格外显眼一些。
楚麝把睡衣的袖口卷下来,遮住手腕:
“为什么要生气?”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用毯子的一角遮住了自己的下半身,就从边上半坐着,帮她放好了枕头,
“我知道你只是在逗我而已。”
面对他一如既往的轻声慢语,阿栀仰天长叹了一口气,摊开双手,向后倒在了枕头上。
楚麝见她神色恹恹,不由开口问道:
“怎么了?”
阿栀不想说话,摇摇头,用毯子蒙住了自己的脸。
*
不知是不是助眠药剂的关系,今夜的阿栀睡的格外的快。
当楚麝还在努力清空纷杂思绪的时候,就听见身侧阿栀的呼吸声,是迥异于昨日的沉重。
也就是说,她睡的很深。
而楚麝仍在辗转反侧,因为阿栀导致的半失效的抑制素让他有种被吊在半空的不适感。仿佛将一半身子浸在了雪水里,一半身子却用炽火燃烧。
他磨蹭了快一个小时,觉得自己应该再打一针抑制素,哪怕有副作用也没关系。
可今天的他被阿栀挤到了里侧,受空间所限制,他的这面靠着墙壁,如果想拿到抑制素,他必须翻过阿栀的身体。
楚麝转了个身,视线落在阿栀朦胧的背影上。
一丝微亮的月色透过窗户的缝隙,让室内不至于陷入纯然的漆黑。阿栀的鬈发散在靠近他的枕头上,偶尔会蹭到他的脸颊。
他抿了抿唇,试探着撑起身子。
木床发出“咯吱”一声轻响,楚麝的手臂探过阿栀的肩膀,向着床头柜的方向伸去。
她的身体随呼吸起伏,由于楚麝必须拉长上半身才能触碰柜子,所以她的后背就不可避免的贴靠在了他的胸膛里,仿佛是被他环抱着,安静又乖巧。
楚麝有一瞬间的恍惚。
自从阿栀长大成人,初绽锋芒之后,他已经很久没有这种保护她的感觉。
大部分时间,他是被动的那一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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