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何家的打手见状,两个人停下脚步了,回身直接将王氏推了一把,推得她摔倒在地上,抬起头来看着何员外带着人越走越来。
“啊,我怎么那么倒霉啊!”
最后,她再也忍不住,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她本来只是想要挣点儿银子的,以为安玖月很好拿捏的啊,怎么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呢?
抬头,突然看到了杵在那里看戏的安玖月,她愣了一下,想要站起来朝她冲过去的。
可她实在是没有力气了,身上又痛得紧,挣扎了一下又倒回地上了,只能抬手指着安玖月的方向,破口大骂。
“安玖月,老娘我跟你没完儿!你凭什么让他们把我家黑壮带走,明明该被卖的是你的儿子,你凭什么不卖!
你个挨千刀的,你怎么不去死呢,我家的乖孙孙啊,那可是我们一家子的心肝宝贝肉啊,你怎么能看着他被带走呢,你的心是铁做的吧,怎么就那么狠呢?”
村口看好戏的众人:“……”
这想法,真够绝的啊,人家的儿子,凭什么要被你卖掉,你是人家安玖月的什么人啊?
“这脸皮够厚的啊,想卖玖月的儿子没卖成,她还觉得自己有理了。”
有一个妇人实在是听不下去王氏的混账话了,对着她说了一句,立即就引来了其她几人的附和。
“就是啊,凭什么玖月的儿子就要被她卖,凭她那张脸皮,长得比别人厚吗?真是笑死人了。”
“她家孙子就活该被人给带走,让她以后还敢卖别人家的孩子,现在黑壮被带走了,以后她要是还敢这样做,就让人把她给带走好了。”
“也是啊,反正她够没脸没皮的了,被卖了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挣银子的吧?”
几个妇人说说笑笑的,目光之中全是鄙视,看着王氏。
“你们,你们……”
王氏听着她们的话,气得全身哆嗦,被逼得急了,她朝着几个妇人吼了过去。
“我卖安玖月的儿子,关你们什么事儿!她安玖月那么多儿子呢,卖一个掉又怎么了?我这是在替她省粮食呢,她应该感激我才对!”
听到这大言不惭的话,不论是妇人还是汉子们,都惊呆了。
卖别人家的孩子,居然还是为了别人家好,在给别人家省粮食?这话说得,什么好事儿都让她给占了。
“合着别人家养孩子,是养来给你卖的吗?”
“这女人是疯了吧?要省粮食怎么不给她自己家省粮食呢?”
“她这不已经给自己家省了粮食嘛,瞧瞧,她亲孙子都已经被她给卖了,估计是再也找不回来了啊。”
“我看那黑壮一点儿都不讨喜,也不知道离开了家,要受什么样的苦呢。”
“谁知道呢,在富贵人家里当差,日子最不好过了,指不定一件事情没做好,就被主人家给打死了,也说不定的啊。”
妇人们又开始讨论起了安黑壮了,说得王氏心头直跳着。
她本来还想着,黑壮被何员外带走了,那肯定是去过好日子去了,等他长大了,她再把孙子给带回来也是一样的。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