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明白了,你是想要把大马山这个麻烦丢给张重是吧?”曹柏这才恍然大悟。
“不错,他是分管领导。大马山的问题没人解决,他可不就要亲自去解决了?”
“石头沟那群刁民,说他们是野人也不为过。”
“他们完全不服从乡里的安排,乡里的会不参加,乡里派过去的人也都被打发走了。他们唯一的经济来源就是大马山里面那些珍贵的木材。”
“而如果张重去解决问题,不就相当于是砸了他们的饭碗。那你觉得,那些村民会放过他吗?”
周国栋呵呵一笑。
“高啊,一旦张重要是被打了个残疾,或者死了的话。那这副乡长的位置就又空出来了,我就又有机会了!”
曹柏越想越兴奋。
“可不就是这个理吗?所以说,放宽心!不是说当了副乡长,就多了不起。职位越大,责任也就越大!”
曹柏被张重这么一洗脑,他的心情也好了不少。
从周国栋的办公室离开后,曹柏就回到了林业站的办公室。
很巧,张重并没有来找他麻烦。
快到下班的时候,他的手机响起来了。
电话是他的姑丈秦国远打来的。
“县委的任命文件到乡里了吧?”
“嗯!乡里都已经开完会了。”
“这次是姑丈没把事情办好,让你受委屈了。这样子吧,我这边想办法把你调回来吧!”
秦国远叹了一口气,道。
“姑丈,周书记替我想了一个办法。你听听看行不行!”
“好,你说说看。”
于是曹柏就把周国栋的想法都告诉了姑丈。
秦国远是何等精明的人啊,他一听就知道这是周国栋不放曹柏走。
说什么让张重去解决大马山的问题。
先不说张重会不会真的按照周国栋的意思去办,就算真的那么做了。
他也不相信石头沟的那些村民真就敢把张重怎么样。
那可是副乡长啊,是政府干部。
他们那么做引来的只会是政府的全力出击!
难道石头沟里的人就没有明白人吗?
不过秦国远也没有把这件事说破,他还是决定把曹柏掉回到城关镇。
虽然没有岗位了,可至少比呆在白洋乡那个破地方要强!
第二天。
秦国远就去找了沈林晚。
“沈书记,有件事想要征求一下你的意见。”
“你说说看!”
沈林晚放下了手里的工作,看着秦国远。
“城关镇信访办主任最近告病,他跟李镇长说过要提前退。”
“但是镇上暂时没有合适的人接手,他就找到了我。”
“城关镇的咱们全县经济发展最好的城镇。企业什么也多,所以信访办的工作也特别重要。我也不可能放任不管吧!”
“所以我想要把曹柏调到城关镇当信访办主任,你觉得呢!”
跨乡镇调整工作,这事不是县长一个人就能办的。
更何况现在的组织部部长刘青松还是沈林晚的人。他就更没办法为所欲为了。
“曹柏,哦,我想起来了!他不是一个多月前才调到白洋乡去吗?怎么这么快就又回到城关镇?是水土不服?”
沈林晚明知故问道。
“那到也不是,只不过他似乎跟白洋乡的领导班子相处的不是太愉快。如果放着不管的话,也会让他对我们上头寒心!”
重回过去,姚远一心一意只想浪啊呸,只想冲浪!...
舒予穿书了,成了一个被作死女配连累,只出场两次最终流放千里的可怜炮灰。在发现自己无法改变结果后,舒予决定吃吃喝喝躺平了等。谁知道流放还没来,却突然被告知她不是舒家的女儿。她的亲生父母是生活困苦入不敷出连房子都漏着风的农户。而舒家为了隐藏她这个污点决定抹杀了她。舒予来啊,我打不死你们。重回亲生父母身边,舒予眼看着端...
胡莱先生,当今足坛像您这样只会进球的前锋生存空间越来越狭窄但尽管如此,您还是取得了耀眼的成就,请问您的成功秘诀是什么呢?在一个冬日的午后,胡莱向来自全世界的记者们展示他刚刚获得的至高荣誉,有记者向他提出了这样的问题。面对记者们投来的目光,胡莱的思绪却回到了中学时的那个下午,他孤独的站在球场旁边看其他同学踢比...
从前我以为,如果世界上只有一个男人不会出轨,那个男人一定是我老公。直到那一天,我撞见他与另一个女人缠绵,面对重重背叛,我最终走上了复仇之路...
你可曾想过,在波云诡谲的梦境深处,潜藏着一个真实的世界?你可曾想过,在每一场被新闻报导的大灾难背后,都掩埋着不为人知的真相?十八岁生日那晚,李奥做了一个梦。梦中有幽暗的地牢嗜血的怪物。他拿起身旁的铁剑,斩断了怪物的首级。然后,他醒了。站在浴室的镜子前,他嘴角微微扬起。因为镜子中的他,眼睛跟梦中的怪物一样,猩红...
先校园后都市破镜重圆1夏鸢蝶走出大山那年,刚满17岁。她提着破旧的行李箱,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裤,扎着土丑土丑的双蝎尾辫,迈进了资助人那个像公主城堡一样的家里。富贵迷人眼。但夏鸢蝶不看。她只想考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