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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丽姐说着话也拉了拉脸上的口罩。
她和阿美姐另外一个学徒小红姐都有些容貌缺陷,后天破过相,会常年佩戴口罩。
讲真,我之所以愿意让阿美姐挣我钱,也不反感她挣我钱,主要原因就是阿美姐内心刚强。
她敢直面自身缺陷,待人接物落落大方,即便半张脸被毁,依然从事美容行业。
雇的店员也都跟她情况相仿,颇有些姐姐妹妹互相扶持的意味。
“这刚入秋而已,还没那么冷呢,真不知道这刮起来的是哪杆风潮,流行趋势吗?”
小丽姐疑惑的看向我,“对了,前几天还有个戴口罩和墨镜的女孩子特意过来打听你,那脸捂得什么都没露出来,我正好在店门口打扫卫生,她走过来问我认不认识一个叫谢万萤的人,还打听你最近在做什么,我感觉她看起来不像好人,就说不认识你,然后她就走了。”
我一听就明白了,啥风不风潮,来找我的分明是头版头条!
要不说姐妹命好呢。
饿了就有人送干粮!
我忙不迭的又朝小丽姐道谢,谢的她还有几分莫名其妙,“阿美姐交代过我和小红,谁来打听你都说不认识,说是你们那行当容易树敌,小萤儿,你可得多注意一些。”
顾不得解释太多,我抬脚就朝石牌楼跑去,仗着又出来花了些钱,步伐还算矫健。
扶着石柱子伸出脑袋朝路边一看,一辆熟悉的面包车当即入眼。
心头瞬间大喜,小三黑果然敬业,还在守株待我。
姐姐,你想逮我,我又何尝不想找你呢?
甭急,今天我就把新闻给你送过去。
这泼天的销量在等着你!
欢天喜地的回到家,看东爷没在前院,我小跑着去到后院。
仓房的门开着,东爷穿着工作服,正坐在里面的树墩凳子上,雕刻着一块小木头。
见我站在仓房门口,东爷持着刻刀眼都没抬,“万萤小姐,跑车是我砸坏的,但我没钱去赔。”
我笑了声走到他旁边,看着他雕刻的小玩意儿,好像是印章,“我就是特意过来批评您的,人老了是不是手臂没力气,都没给车砸报废,害的我都不能借引子换辆新跑车。”
东爷持刻刀的手顿了顿,低着眼继续雕琢,“身体还没恢复好呢,别着急往外跑,齐总说你打过什么针,药物在体内还有毒性,得长时间修养,真要留下后遗症,吃苦受罪的还得是你自己。”
我撇了撇嘴无所谓的样儿,“东大爷,您现在的话可是一天比一天多了。”
东大爷沉默了几秒,脸朝门外侧了侧,“咪咪被我埋到柳树前面了,你去看看它吧。”
我哦了声,放下手里的袋子出了仓房,至于南大爷老伴儿的事情,我没打算去问,毕竟都过去了,说多了也是去揭东大爷的伤疤。
好在南大爷有儿女,等过阵子他从看守所里出来,就能和子女团聚了。
走到柳树前,我看了看拢起来的小小土包,还是去拿了一炷香插在地里,此举并没有任何讲究,纯粹是习惯使然。
蹲身看着烟雾被吹散在风里,我轻轻声,“咪咪,姐姐说话算话,给你报仇了。”
老实讲,我之所以会在地下室里发疯般去狂踩耗子,多少有些公报私仇的意味。
那时那刻,我夹杂了很多私人情绪,对母耗子的出手就重了。
因为我总觉得,要不是咪咪先前被大耗子咬过,它兴许还能活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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