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话筒被传到了台上练习生的手中,由他们轮流发表感想。
容苏白拿到话筒的时候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的视线飘向四处,突然定格在了台下的应援灯牌和横幅上。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开口道:“我想感谢一下在台上和屏幕前为我应援的粉丝们,谢谢你们喜欢我。”
台下容苏白的粉丝拼命地向他挥手。
“小白今天很棒!”
“加油!我会一直支持你的!”
正在看同步直播没能到现场的粉丝隔着屏幕开始激情互动。
【呜呜呜我嫉妒每一个到现场的人,今天的表演也太好看了,现场的气氛好好啊!我好酸!】
【小白是不是害羞了?哈哈哈哈好可爱,虽然嘴巴笨笨的,但是感受到他的真诚了。】
【有人说容苏白是皇族,在看到今天这场表演之前其实我也有怀疑他是不是节目主捧,现在我只觉得他的实力根本不需要捧。】
【他和虞殃真的很亮眼,很适合当爱豆,一起努力出道吧~】
【好可怕,竟然是自学的?!这是什么天赋啊……听说容苏白还会编曲,不会也是自学的吧?】
【可惜小白的rap没有虞殃那么专业,不过我就喜欢这种紧张竞争的感觉。】
笨拙地感谢完粉丝,容苏白眼眸一闪,“同样感谢一起辛苦排练的队友和编舞老师,特别想感谢一下倾姐的改编和指导,这首歌改编难度很大,倾姐费了很多心思,在排练期间经常来看我们的排练进度,给我们提出有用的建议……”
虞殃嘴角一抽,容苏白感谢楚倾的时候嘴怎么突然就不笨了?
一大段感谢的话说完,容苏白又鞠了一躬,“谢谢你们。”
夏念安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对楚倾说道:“他好像很敬重你。”
楚倾淡淡地“嗯”了一声,“可能是因为之前我帮过他,小白是个心思比较敏感也比较懂得感恩的人。”
夏念安叹道:“我怎么感觉他真的把你当姐姐了?不过确实该好好感谢你,这首歌的改编是个很大的亮点。”
楚倾笑了笑,“互相成就吧,我也没想到他们在台上的效果会这么好,超出了我的预期。”
虞殃接过话筒的时候,按照流程感谢了一下粉丝、队友和编舞老师。
提起楚倾的时候,他的语气有一丝微妙。
“我想为自己的刻板印象道歉,在听说负责改编的是楚导师的时候,其实我们队内有发生过质疑和争论。”
除容苏白之外的其他几位队友羞愧地低下了头。
虞殃正色道:“楚导师是位很厉害很负责的前辈,改编由她一手操办,在这么短的时候内改出这种效果,之后还在繁忙的行程中抽空来指导我们,我们非常感激。”
“我现在很庆幸当时没有离开这个队伍,也想为自己最开始的狂妄和自大道歉。”
他对着导师台的方向鞠了一躬,“对不起。”
队友们跟随着他一起朝着楚倾的方向鞠了一躬。
这个队因为有两位实力强劲的队友所以被分了票。
其他六位练习生就算这一轮个人没拿到非常好的成绩,但是团队的票数已经排到了第一名,对他们每个人来说都是有益的。
五年前,为救病重的母亲,余星染余星染墨靳渊最新鼎力大作,2017年度必看玄幻小说。...
上辈子,世人都说苏菱命好,姝色无双,又出身高门,父亲是镇国大将军,兄长是大理寺少卿。十七岁嫁给晋王为妃,两年后又顺理成章做了大周皇后。论其尊贵,真是无人能及。然,延熙元年,镇国公临阵脱逃,苏家被指认通敌叛国。苏菱诞下一子后,死于后宫。待她再睁开眼时,却成了五品太史令之女—秦婈。一朝梦醒,她虽不会再惦记那个薄情的男人,却不得不为了她曾生下的孩子,再入宫一次。选秀当日,帝王靠在龙椅上垂眸不语,十分不耐地揉了下眉心。便是留牌子都未曾抬眼。直到秦婈走进去,顶着与苏后一模一样的脸,唤了一句陛下万福金安。大殿之上,帝王蓦然抬头,幽遂的双眸在对视间失神,茶盏碎了一地。失魂落魄呢喃喊了一声阿菱。小剧场秦婈再入宫,我发现当年坑过我的人都长了皱纹,包括那个狗皇帝。萧聿(yu)演我?利用我?然后不爱我?母爱小剧场她以为,人死如灯灭,过去的事,便永远过去了。可没想到。小皇子会偷偷跑到她的寝殿,拉着她的小手指问你是我母后吗?她是他的白月光,也是他的心头好。回宫的诱惑ps非典型重生,时间线是持续前进的。女主嫁了男主两次,男主的白月光是她本人。女主演技第一,后宫最美。文案成产于2018年年初。阅读指南(一定要看)1理论上灵魂是sc,但女主两具身子,怕杠,直接算非sc了,洁党看一下。2本文以感情线为主,男女主有金手指。3全架空,历史乱炖。4不坑不水,结局美,番外足。内容标签破镜重圆天作之合穿越时空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秦婈,萧聿。┃配角秦绥之,苏淮安。┃其它友推天降妹妹三岁半万莉塔一句话简介后宫生存,演技第一。立意善恶终有报,愿为真相,披荆斩棘。...
父亲惨死,林易放弃挚爱的初恋入赘陈家,他发誓一定要爬到权力的巅峰,调查出当年的真相!...
宝可梦复苏了?不怕!由我这个掌握妖精圣剑的王者,用锐不可当的剑光开辟新的世界。训练家大会上蒜头蛤蟆与光头王八针锋相对,华丽大赛上美纳斯和迷你龙争奇斗艳,大胃王比赛卡比兽和莫鲁贝可互不相让,厨神争霸呆呆兽和大葱鸭走火入魔差点把自己当做食材烹饪宝可梦是最棒哒!最强宝可梦教父夏天...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
镇政府门外,一辆黑色帕萨特轿车径直停在了楼门口,从轿车上下来一位年纪大约四十岁上下的妇女来,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脚蹬一双曾明瓦亮的黑皮鞋,猛一看,以为是男人呢,仔细一看,脖子里系着一条淡花色的丝巾,才知道是一个干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