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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舒纯全身无力,任由靳斯南操弄,一波接一波的触电感接踵而来,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她的叫床声都是无意识的。
她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大概过去了叁四个小时,或者还要久。
期间靳斯南射了一次,但那一次并没有让他体内的欲火消减,反而食不果腹,一次次在阮舒纯身上索取。
嗓子喊得早已沙哑,喉咙里干的有种灼烧感,她该骂的都骂了,狠话也放了,只是靳斯南这人根本没进耳朵。
等以后他一定要买一个狗绳拴在他的脖子上,让他也体验体验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意识逐渐涣散,双眼合上,最后沉沉睡去。
阮舒纯再次醒来是被闹钟吵醒的,急促的闹铃声像夺命般不知疲倦地响着。阮舒纯想抬手去关掉闹铃,但动了两下,胳膊酸痛抬不起来,迷迷糊糊间,有一只胳膊越过她的肩膀,将她枕边的铃声给关掉了。
没有了聒噪的声音,阮舒纯很快再次进入了睡眠。
靳斯南关掉闹铃后,侧躺在阮舒纯身边,一只手拖着自己的脑袋,俊秀的脸上春光满面,丝毫没有熬夜的痕迹,望着身边人酣睡香甜的睡颜,红唇自然闭合,脸上红扑扑的有点可爱。
昨天折腾的太久,最后他将她抱紧浴室收拾好后,换了一间卧室,靳斯南才睡下。
对于昨天将阮舒纯绑在床上这件事,其实靳斯南有些后悔,他原本想训斥阮舒纯,让她长个教训,以后小心点楚忱。
没想到她不仅没长教训,还梦呓般的脱口而出楚忱的名字。
一想到这,靳斯南又有点生气,伸出左手,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不怀好意的手触碰到阮舒纯的脸庞,下一秒,捏住她脸颊,狠狠蹂躏了一番。
“嘶”
睡梦中的阮舒纯被痛醒,眉头紧皱,幽怨的眼神望向靳斯南,“你干嘛!”
“谁让你睡得这么香。”
阮舒纯揉着脸颊,白了他一眼,准备转身继续睡。
突然听到身后人说:“再不起,上学要迟到了。”
阮舒纯猛然惊醒,坐起身,看了眼时间:
周一,七点零八。
阮舒纯一度以为自己眼花,周天去哪了。
她周六跟楚忱去看的电影,周天她干什么了。
后知后觉的酸痛感让阮舒纯一点点找到了遗失的记忆。
我去,她昨天竟然跟靳斯南一直都在上床。
一想到昨天靳斯南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她气不打一处来,捆绑、红酒、尿
她不敢在往下回想,越想越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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